自救(2/2)
“我就说他宠你,去哪儿都带着你,不过你咋不说话?”
……
“我和你说,我从小养着三少长大,你别看他平常老是欺负人,实际上心肠可软了,如果不是我家三少,我这一双眼睛恐怕完全就废了,他不嫌弃我,带我看病,给我送了房,他是个好人,你和他在一起有福气。”
……
“你咋不说话,难不成是个哑巴?”他嘀嘀咕咕的,两人距离不过一米远,他这样都没看出来夏锦嘴巴是被封上的。
“哦,你不爱说话。”他又凑近了些,“好好地往嘴上贴块布干啥?搞不懂。”
他摇了摇头,随即坐远了,嘴里小声嘀咕着,夏锦听不清。
这……要是再凑近点给她摘下来最好。
夏锦眼中充满遗憾,一直保持着手在背后,被绑得都发麻了,隐隐作痛。
杜三一直盯着这边的,看见夏锦失望的眼神,他移开目光,对着厨房里的火光发呆。
他总不能让一个瞎子做饭,那三个人做饭,杜三自己也不放心,于是在锅里煮了几个红薯,打算随便应付着。
天色快黑了,杜三打算在这里住一个晚上,明天再去约杜颂今的位置。
接下来该怎么做,他也没想好。
自从他母亲死后,他脑子里都是恍恍惚惚的,昨天稀里糊涂就将夏锦抓了,现在心里却是在后悔。
“老板,我们明天怎么做?明天是我们卖命的一天,那钱能不能再涨涨。”
三人中的一个摸到杜三身边来,贼兮兮地问,这人长得一脸正气,可惜人比较猥琐,说话还喜欢挤眉弄眼。
“每个人都涨一千块,不许闹出人命。”
“放心吧,老板,我们也不想走上绝路,咱们哥几个都知理守法,不会干那些杀人的龌龊事。”
杜三定定地看了他一眼,他往锅里加了几根柴,声音冷静,“你们说我哪一个亲戚值得投靠?我母亲死后,我不知道该依靠哪个,我看不清楚,阿林,你跟在我身边也有一段日子了,我很信任你,我一个局内人可能看不清,换作你,你觉得我能相信谁?”
这个叫阿林的人立马警惕起来,支支吾吾,“我……老板,我也不清楚,我这看也看不出来,我就知道你大伯对我们挺好的,挺尊重。”
“嗯,他从小都疼我,我知道,论起疼我,他比不过我那几个舅舅,我舅舅对我比亲儿子还亲,你说,我要不要去投靠他们?”
阿林的警惕降低了不少,至少杜三还愿意和自己讨论事啊,听闻杜三问他这个问题,他内心对杜三轻视起来。
换他是杜三,有的那么大一个家产,还整这些做什么,说不准,他母亲就是那头亲戚给气的,依他看,他那个大哥说不准是个背锅的,也就杜三傻,每天想啥做啥,现在还跟他们这群浑人闹起了绑架。
“咱们还得考虑考虑,你那几个舅舅终归是普通人,还不如咱们在这偏远点的位置好。”阿林装作苦恼模样,“有句话我不知该说不该说。”
“你说吧。”
“您那几个舅舅不行,您不是还有一个伯父吗?他也是杜家人,手里握着不少资产,说不准背后有人,您要不请他帮帮忙?”
杜三目光渐渐冷凝,他那个伯父,无利不起早,杜家人都是商人,有钱就是娘,没钱比白眼狼还凶,他这点还是知道的。
他表面不说,心底却对这三人起了疑心,这几人一直在他面前说那几个舅舅和伯父的好,会不会是收了他们的钱,或者是他们安插在自己身边的人。
要真是,他也得用。
杜颂今害了他母亲,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越想,就越压不住对杜颂今的仇恨。
视线逐渐往外面移去,夏锦还被绑着坐在那里,心底的恨意和嫉妒如何压都压不下去。
“老板,红薯好了。”
“把她手解开,让她吃一顿,看好她。”
阿林连忙应下,杜三在屋内全无饿意,锅里还给他留了个红薯,他也不吃,只盯着屋外的几个人。
夏锦解了绳子,白皙的手腕处出现了肿胀的红痕,有些位置都被磨破皮了,渗出血迹,她饿了一天,也不管有毒没毒,拿了就吃。
吃饱了才有力气跑出去。
夏锦在大事上从来不傻。
感受到在自己脸上来回扫的视线,夏锦低着头,在心中暗骂:他有病吧,吃个饭她还能跑了,脚不还绑着的吗?
再说了,他手上还有麻醉枪,她敢光明正大跑吗?
心中暗自腹诽两句,她将手中的红薯全部吃光,肚子里沉甸甸的,她气力恢复不少。
有人过来又要绑她,夏锦小声说:“之前绑得太紧,我手都磨破皮了,这次能不能轻点。”
男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废什么话,再废话我给你全身绑成毛毛虫。”
夏锦:……
重新被绑上,他们这三人警惕性很高,晚上都不去屋内睡,都打算在院子里凑合一晚。
连杜三都睡厨房了,除了这间房子的主人,没一个是睡在房子里的。
第二天一早,夏锦被杜三拽着扔进了后备箱里,这是连座位都不让她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