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恶女(1/2)
恋综恶女
顶尖造型师做的造型自然还是够看的, 粉色的长发披散而下,刚染,也就不会出现脱节的尴尬,浑然天成。
翟月皱皱鼻子, 耳边是声色犬马, 醉生梦死的声音, 眼前这个长了一张极品脸的男人却生生隔出了一个真空。
“林深, 你跟着我到底干嘛?”
林深不说话,他穿了件白衬衫, 镶着红宝石的领结散开在一边,露出精致的锁骨。他有一张比女孩更精致漂亮的脸, 但流畅的肌肉,衬衫下隐隐透露出的线条,都展现出了他雄性的荷尔蒙气息。
“月月, 当初是你和我表白的,难道忘了么?”
翟月恨得牙痒痒, 这张美人脸也不能让她心情好起来。想她这样一个玩咖,在酒吧,怎么会中了别人的算计。
不说她背后有她哥, 知道点儿背景的都不敢动她, 就说她自己生性谨慎, 拿走的酒绝对不沾。
所以, 只可能是做造型的时候,她弄头发时,等得无聊, 喝得那瓶果汁。
想也是,她只喝那个牌子, 平常都是在网站上订购,直接送到家里的。
当时只以为是顶级造型室,休闲娱乐方面的准备不错。没想到,是林深这个小变态在算计她。
之所以现在还没翻脸,就是她能感觉到,这药下得不重。不是那种非得那啥才能解决掉的,忍一忍就能结束。
但还是不爽,她不爽了,别人就别想好过。
翟月挥开桌上的酒瓶,红酒香槟混在一起流了一地,她拖着林深的衣领把人摁在了桌子上。
“林深你是不是有病?你又打不过我。”
林深体弱,不是什么秘密,或者说这反而成了他经纪人炒作的点,不遗余力渲染画家的病弱和他作品的精妙。
疾病总是和艺术相生相伴。
林深倒在酒液里,白衬衫湿了大半,他微卷的短发蓬松得像昂贵猫咪的毛发,琥珀色的眼折射出一丝艳光。
这倒是让翟月想起来了,为什么林深是她第二个一见钟情的初恋了。
还是这张脸,哎,谁叫这个世界她是个玩咖,对美色抵抗力比较低。
林深眯了眯眼,慢条斯理把她压着自己的手拂开:“月月,现在知道了吧,外面的世界很危险。”
“你看,你也会不小心中计。”
“所以,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少来。”
翟月喜欢林深的时候还能容忍他没有分寸的管教,现在只觉得烦得要命。
她的三个初恋,只有林深和她真的谈过。
江昀始终高坐神坛,垂眼看她的目光冷淡理智。莫一星则在她发现这家伙的温和是装的时候,就对他失去了兴趣。
这次参加恋综,说白了,她是为了江昀。
而林深敢给她下药,那就做好给她灭火的准备。
翟月俯视他,极富有技巧地将红酒浇灌在他身上,冰镇的红酒和少年冒着热气的躯体一接触,带来酥麻的感觉,林深的皮肤红了,他唤了一声,猫一样:“月月。”
翟月拍了一巴掌他的臀,羞耻感远远大过了痛感,他镇定自若的神情终于破功了,眼里泛出水意。
他们以前就这样玩过,多久了,林深失神地想。
自从她看上莫一星之后,就和他断了。后来她出国,翟阳让他一点也找不到她的踪迹。
凭什么,她是他的初恋。他的第一次接吻,触碰,身体都给了她,他的小心翼翼,委曲求全都给了她。她却朝秦暮楚,转瞬变了心意。
“月月,是你先喜欢我的。”
林深不甘心地抱住翟月的腰,挺身的动作像是献祭,又长又卷的睫毛颤了颤,他在一波又一波的海浪里,匮乏的灵感仿佛打开了闸口。
经纪人要给他办画展,还有最后一幅作品没有完成,画布至今一片空白。
离开她以后,他的画风从温暖空灵逐渐变得诡异沉闷起来,画作的价格却越来越高,笔触更精妙,技法更完善,但他知道,画的死气一天比一天重。
“月月,我还想给你画画,再让我给你画……”一幅画。
翟月甩开林深,利落起身,她衣裙完整。不像林深,被酒液淋得一塌糊涂。
那点儿药性早没了,她现在倒是玩得开心了些,心情好了不少。绸缎般的粉色发丝配合那张艳丽的脸,让她有一种非人的美感。
林深仿佛能看到,她眼里该是燃烧着熊熊的野心,樱花开在她身后,不是纯洁,而是神秘与堕落。
“林深,少犯贱了。我说过,要画我就只能画我一个人,你画了别人,毁了规矩,我们分手,也是合情合理。”
“好聚好散的道理你最好明白,我上恋综是为了江昀,你最好别乱搅合。”
她一点不在意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因为这个世界,她没什么深仇大恨,也没什么皇权要图谋,只需要随心所欲。
她要什么,就要得到什么。
至于舆论,别人的评价,她什么时候在乎过?
林深垂眸,听到江昀的名字,眼里闪过嫉恨。但他掩饰得很好,冷静分析着局势。
月月还愿意碰他,就证明他这张脸,她还是喜欢的。
造型室是他的产业,莫一星当时把翟月的车钥匙给了他,他才知道翟月的动向。
翟阳很防备这个,他妹妹的前男友。
毕竟外面那些都没有名分,也只有林深得了名分。
林深知道翟月对莫一星没了兴趣,这是好事。但翟阳防备他,他要和月月旧情复燃,还是要靠那档恋综,他现在不能惹怒月月。
下了决定,他温顺笑了笑,琥珀色的眼眨了眨,脑袋贴着她的小腿,柔顺的黑色头发蹭了蹭她的皮肤:“月月,你想要江昀,我帮你就是了。”
“你喜欢的东西,我都帮你得到。”
是的,得不到的才会总惦记,江昀那贱男人,不就是端着,才总勾着月月的心思吗?他非要把这男的拉下来,给月月弄到手。
翟月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不知道林深发哪门子疯。她还想玩,不想和他在包房里耗着,踢了他一脚,扫了一圈,找到自己的包,拎起就走。
门外站着的保镖本来想拦,回头看到林深的示意,放下了手。翟月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踩着高跟鞋往酒池肉林里熟悉的狐朋狗友那里走。
几个小姐妹调笑着问她和林深的关系,翟月懒懒答了一句前男友,众人也就不去触这个霉头。
她们说是玩伴,还不如说是太子女的跟班。翟家势大,翟月这个被掌权人宠爱的妹妹更是没人敢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