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好好的谈情说爱,春宵太短,秉烛夜游有何不可!(1/2)
话说陈妙一度是池小唐的梦中情人,这是真实的吗?这可一点都不夸张,对于在当时在能源大学念本科一年级的懵懂无知青涩内敛的池小唐而言,那确实是终生难忘的回忆了。
话说那个稚嫩年纪的男人,是不是都有过那种空怀落寞的烦恼?男多女少的大学校园,尤其是理工类,仿佛成双成对但凡有个对象,对普通男生而言,都是那种顶配的奢望。
按理说那时的风气社会并没有到如今市侩至低俗拜金的地步,可当时的情窦初开的池小唐觉得为什么就那么难呢?他做过几次,仅仅是有限的那么几次,或勇敢,或莽撞,或略显唐突的努力,收获的都是一片寂寞。
说寂寞都是悠着说的,应该是尴尬晦涩直接当场社死,而且是直接掉到水泥地面的那种粉碎至渣。
而且据事后的池小唐自己回忆起来,都觉得不堪忍受,觉得自己能到这种委屈求全就差摇尾乞怜的程度,真的是太卑微了,甚至觉得生无可恋。
这种极端的心态,发春的状态,维持的时间很短,大概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只是那种莫名的焦躁与不安,而且又心怀忐忑,极其容易亢奋,也极其容易失落,沮丧,总之是那个年龄男人难言的禁忌。
陈妙的母亲许悦跟池小唐池导在病房里见了一面,情绪稳定了许多,不知是因为药物的镇静关系还是抚慰的心理作用,她开始沉沉睡去。
陈妙拉着池小唐走出了母亲的房间,来到了一旁的家属休息室。陈妙当然觉得这样的病房,带着家属的房间,会客的小厅,还带着一个远眺江景的小阳台,这样的病房着实有些奢侈了。
只是这些都是池小唐池导执意要换的,当时他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的举动,陈妙一对他说母亲生病的消息,他就联系的医院第一时间更换了病房。
陈妙依偎在池小唐的怀里,柔软的沙发上两个人都有些疲惫。陈妙的手放在池小唐的大腿上,她的头靠在对方的肩上,她的双眸紧闭,午夜时分,她着实有些困了。
池小唐闭着眼睛,仰着头手搭在沙发的扶手上,他倒没有多少困意,意识还算是清醒。大概是长年累月晚上开工的原因,生物钟已经习惯了那种黑夜的静谧跟深邃。
女人们知道些什么呢?她们只知道谁对自己好,谁怠慢自己,然后用对等交换去衡量情感的份量,这自然不是怪罪于这种特殊的物种,生理结构生物基因使然。
只有男人才真正知道心爱的女人对自己意味着什么,而通常这与女人本身并没有太大的关系,是男人主观热爱极其浓郁的赋予了这种令自我深刻感动的含义而已。
陈妙之于池小唐池导即是如此。她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出现对曾经青涩的池小唐而言意味着什么。在接近两年孤独寂寞的大学光阴里,陈妙的存在慰藉着池小唐倍觉煎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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