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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零五 共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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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时间是最残酷的魔术师。它总是在你最不经意的时候,悄然改变一切。那些曾经信誓旦旦的计划,那些描绘得五光十色的蓝图,最终都搁浅在了现实的沙滩上,被岁月的潮水一点点地冲刷、磨蚀,最终化为乌有。

是什么改变了呢?或许是生活的琐碎,一点点侵蚀了最初的热情;或许是现实的骨感,让那些看似触手可及的梦想变得遥不可及;或许是意想不到的变故,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打乱了所有精心安排的航程。也可能是,两个人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渐渐发现了彼此的不合时宜,那些曾经被激情和憧憬所掩盖的差异和矛盾,如同潜藏在海底的暗礁,在不经意间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争吵开始变得频繁,沉默也越来越多。曾经的甜言蜜语,变成了指责和抱怨。曾经的默契和理解,被误解和隔阂所取代。他们都试图去修复,去挽回,但那些裂痕一旦产生,就如同破碎的镜子,即使勉强拼凑在一起,也无法恢复到最初的光滑和完整。

那些曾经被他们引以为傲的、详细的计划,也开始变得苍白无力。每一次想要重新拾起,都会被现实中的种种问题和矛盾所打击。他们变得越来越疲惫,越来越迷茫。最初的热情和勇气,在一次次的挫折和失望中,被消磨殆尽。那团曾经熊熊燃烧的火焰,最终只剩下微弱的、摇曳的火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他们不再一起讨论未来,也不再提及那些早已被遗忘的计划。那些曾经承载着他们共同梦想的纸张,被遗忘在抽屉的最深处,落满了灰尘,字迹也变得模糊不清。就像他们之间曾经坚不可摧的感情一样,那些计划,最终也只留下了一些模糊的印记,证明它们曾经存在过。

时间并没有停止流逝,它依然在无情地向前奔跑。只是,他们之间的距离,却在不知不觉中,被拉得越来越远。从最初的亲密无间,到后来的形同陌路,仿佛只是眨眼之间的事情。那些美好的憧憬,那些详细的规划,最终都成了无法兑现的空头支票,被遗弃在时光的角落里,任其发霉、腐烂。

他记得,最后一次和她谈论起那些计划,是在一个同样阴沉的下午。那天,窗外也下着和今天一样的冷雨,敲打着窗户,发出单调而催眠的声响。他们坐在曾经最喜欢去的那家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咖啡已经凉透,就像他们之间的气氛。

“还记得我们说要去云南吗?”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沉默了一下,目光低垂,看着桌子上那杯早已失去温度的拿铁,咖啡表面的奶泡已经破裂,留下一些不规则的痕迹,像极了他们此刻的心情。“嗯,记得。”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呢?”他追问,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忍不住想要再问一次,仿佛只要她说出一个日期,一切就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疲惫,也有一丝淡淡的哀伤。“我不知道。”她轻轻地说,“现在……好像已经没有那个心情了。”

那一刻,他心里某个地方,彻底坍塌了。他预想过无数次分手的方式,或许是激烈的争吵,或许是无声的疏远,却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种平静的、带着深深疲惫的放弃。那些曾经引以为傲的计划,那些精心描绘的未来图景,在她轻描淡写的“不知道”和“没有心情”面前,显得如此的可笑和不堪一击。

原来,所谓的计划,所谓的未来,都建立在两个人共同的热情和信念之上。一旦其中一方失去了信心,或者两个人的心不再朝着同一个方向,那么再美好的蓝图,也只是空中楼阁,镜花水月。

从那天起,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漫无目的地在风中飘荡,最终,越飘越远,直到彻底消失在彼此的视线里。

他掐灭了手中的烟,烟蒂落在烟灰缸里,发出轻微的“咔哒”一声。烟雾散尽,房间里只剩下更加浓郁的寂静和挥之不去的寒意。他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窗框,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那片沉沉的夜色。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散发着惨淡的光芒,将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又被下一个路灯无情地吞噬。偶尔有车辆驶过,“唰”地一声,轮胎碾压过积水的路面,留下两道清晰的水痕,很快又被后续的车辆和不断飘落的冷雨所模糊。

这个世界,依然在按照它固有的节奏运转着,日夜不息。人们来了又去,事情发生了又结束。时间像一条永不停歇的河流,裹挟着无数的悲欢离合,奔腾向前,从不为任何人或事停留片刻。

他知道,他们回不去了。不仅仅是回不到过去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更是回不到曾经对未来充满无限憧憬的那种状态。那些被精心策划的、一个又一个的日子,那些以为“总有一天”会实现的梦想,都随着时间的流逝,和他一起,被永远地留在了过去。

他们曾经以为,未来有无限的可能,有足够多的“明天”去实现那些宏伟的计划。但现实却残酷地告诉他们,生命中最美好的年华,往往就在这样那样的等待和蹉跎中,悄无声息地溜走了。所谓的“有朝一日”,很多时候,都只是一个自欺欺人的慰藉,一个用来麻痹自己、逃避现实的借口。

当真正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往往已经失去了最好的时机。那些曾经信誓旦旦要一起去完成的事情,那些以为永远不会忘记的约定,最终都成了一纸空文,一段被尘封的记忆。

他缓缓地走到书桌前,坐下。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滑动,拂过那些积满尘埃的书脊,拂过那支冰冷的钢笔,拂过那张只写了几行字的稿纸。最终,他的手指停留在一叠厚厚的、已经泛黄的信纸上。

那是他曾经写给她,却最终没有寄出的信。每一封信,都承载着他当时最真挚的情感,最美好的期盼。他详细地描绘着他们未来的生活,规划着他们要一起去完成的每一个细节。他想象着和她一起在清晨的阳光下醒来,一起在黄昏的余晖中散步,一起在温暖的炉火旁读书……那些文字,曾经是他对抗现实、维系梦想的唯一寄托。

他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信纸已经很脆了,边缘微微泛黄卷曲。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展开。他怕看到那些曾经让他心潮澎湃的文字,如今读来,只会觉得无比讽刺和心酸。

他清楚地记得,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一个冬日的午后。阳光很好,金色的光线透过稀疏的树枝洒在地上,留下斑驳的光影。她穿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站在那里,显得有些单薄,又有些倔强。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平静的疏离感,眼神里没有了当初的温柔和依赖,也没有了后来的疲惫和哀伤,只有一种彻底的、尘埃落定般的平静。

“我们……算了吧。”她先开了口,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他没有挽留,也没有争吵,只是默默地看着她,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一点点地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那一刻,他心里空荡荡的,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彻底地抽走了。他甚至没有哭,只是觉得一种巨大的、无边无际的寒冷,瞬间包裹了他。

从那以后,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面,再也没有联系过。就像两条曾经相交,最终却走向各自不同方向的直线,在那个冬天午后的一次短暂交汇之后,便彻底失去了交集,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彼此的世界尽头。

时间并没有抚平所有的伤痛,只是让它们沉淀下来,隐藏在记忆的深处,偶尔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被悄然唤醒,带来一阵短暂的刺痛。

他抬起头,看向墙上的挂钟。那钟摆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指针永远地停留在一个毫无意义的时刻。就像他和她之间那段戛然而止的感情,就像那些永远无法实现的、被尘封的计划。

原来,很多时候,所谓的“计划”,都只是人们一厢情愿的美好幻想。我们总以为,只要我们愿意去规划,去努力,就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就能够抓住那些稍纵即逝的美好。但现实却常常事与愿违。命运的轨迹,往往并不按照我们预设的路线前行。无常的世事,轻易就能摧毁我们精心构建的一切。

他缓缓地站起身,走到书架前。书架上塞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从文学经典到通俗小说,从历史哲学到生活指南。它们静静地立在那里,见证着岁月的流逝,也见证着他内心的变迁。他随手抽出一本厚厚的、书页已经泛黄的书,吹开上面的灰尘,翻开扉页。上面是他自己写的购书日期,那是一个充满阳光和希望的年纪。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买下这本书,也不知道当时抱着怎样的期待。或许,只是想在未来的某一天,和某个人一起分享阅读的喜悦吧。他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和她一起窝在沙发里,或者在温暖的阳光下,各自捧着一本书,安静地阅读,偶尔抬头,交换一个会心的微笑。

但那个“未来的某一天”,终究还是没有到来。

他合上书,将它放回原处。然后,他又抽出了其他的书,一本,两本,三本……每一本书,似乎都承载着一段被他遗忘的时光,一个未曾实现的梦想。他像一个贪婪的旅人,在自己的记忆库里翻找着那些失落的碎片,试图拼凑出一段完整的故事。

然而,他最终找到的,只有一地的狼藉和无尽的怅惘。

他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或许是香烟抽得太多,或许是长时间站立导致的疲惫,或许,是内心深处那股压抑已久的失落感,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扶着书架,大口地喘着气。眼前有些模糊,耳边传来嗡嗡的鸣响。他感觉自己像是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旋转的漩涡之中,四周是飞速流逝的时光和无法抓住的过往。

他想起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在远离前两处主战场的另一个方向,空间相对“稳定”一些的区域,两位女性神祇(或者说,拥有神格的存在)正在以一种近乎舞蹈般优雅而致命的方式战斗着。

她们是霜刃缘烬千雪,与星沉壁·沈清秋。

霜刃缘烬千雪,其名便已揭示了她的力量特质。“霜刃”,代表着极致的寒冷与锋利;“缘烬”,则暗示着某种与终结、轮回相关的宿命;“千雪”,既是她力量的具象化,也象征着她经历过的无数岁月与战斗。

她的身影总是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冰冷的白雾之中。这白雾并非凡俗的水汽,而是由极致的低温和杀伐之气凝结而成,任何被白雾触及的物质,都会迅速冻结、脆化,最终化为齑粉。她手中握着一柄近乎透明的长剑,剑身薄如蝉翼,仿佛由万年玄冰雕琢而成,却又散发着比星辰核心还要凛冽的寒意。这柄剑,名为“烬雪”,据传是用某颗已经熄灭了亿万年的恒星核心残骸,结合了无数绝世强者的剑意与怨念锻造而成。

她的战斗风格,正如她的名字和武器——快速、精准、致命。每一次挥剑,都带起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剑气,如同飞舞的冰雪精灵,却又蕴含着斩断一切的锋锐。她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在普通人眼中,只能看到一道道模糊的白色残影在高速穿梭,留下道道冰霜轨迹。

与她的冰冷和锋利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星沉壁·沈清秋。

沈清秋给人的感觉,是深邃、厚重、包容。她并非那种张扬、暴烈的存在。她的身影常常与周围的星空融为一体,仿佛她就是从星辰中诞生,最终也将回归星辰。她穿着一身素雅的青色长裙,裙摆上仿佛流动着暗淡的星云图案。她的头发很长,如同最纯净的黑色绸缎,在星空中随意披散。

她手中并没有传统意义上的武器。她更多时候,只是并指如剑,或者轻轻挥动手掌。然而,她所引动的力量,却是浩瀚无匹的星辰之力。她能够轻易地操控宇宙中的星辰碎片、引力场、能量流,甚至能够短暂地“借用”恒星的光辉,化为己用。她的力量,缓慢、厚重,却带着一种无可匹敌的、源自宇宙本身的威严。

如果说霜刃千雪是锐利的刀锋,那么沈清秋就是承载一切的星辰大海。

此刻,这两位风格迥异的女性,正进行着一场堪称艺术品的战斗。

“咻——!”

一道快到极致的白色剑气,如同离弦之箭,撕裂空间,直指沈清秋的心脏。这一剑,蕴含着“缘烬”的寂灭之意,仿佛要将一切都带入永恒的冰封与终结。

沈清秋甚至没有抬头。她只是轻轻侧身,如同拂去一缕清风。

“嗡……”

一道柔和的星光屏障在她身前展开,并非实体,而是由引力和空间曲率共同构成的防御。那道足以切割星辰的剑气撞上屏障,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如同冰块落入深潭,瞬间被卸去了大半力道,然后被屏障引导着,偏离了方向,斩向远处的虚空。

然而,就在剑气被卸开的刹那,霜刃千雪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屏障的边缘,手中烬雪剑反手一撩,又是数道更加刁钻、更加凝练的冰蓝色剑气,如同毒蛇吐信,从不同的角度刺向沈清秋周身要害。

“好快的剑。”沈清秋终于抬起头,清澈的眼眸中倒映着漫天星光,也倒映着那袭而来的致命寒意。她的声音平静,如同星河流转,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但,星辰的轨迹,从不因浮尘而改变。”

她说话的同时,双手在胸前缓缓划了一个圆。

“星沉壁·运转!”

刹那间,她身后的虚空,仿佛变成了一个微缩的宇宙。无数星辰凭空出现,围绕着沈清秋缓缓旋转。这些星辰并非真实存在,而是由纯粹的星辰能量和引力法则构筑而成。它们组成了一个复杂而精密的“星图”,将沈清秋护在其中。

那些刁钻的冰蓝色剑气撞上星图,如同飞蛾扑火。每一道剑气都会引发一片星图的剧烈震荡,星辰能量激荡,化作点点流光消散。星图虽然并非坚不可摧,但其庞大的规模和精妙的能量流转,极大地消耗和迟滞了霜刃千雪的攻势。

“星辰……终究是冰冷的。”霜刃千雪的声音如同她的气息,清冷而带着一丝漠然。她的身影在星图中穿梭,如同雪地中的精灵,轻盈而危险。烬雪剑挥洒出漫天寒光,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星图能量流转的薄弱节点。

“斩!”

“嚓!”一道剑气划过,一颗模拟的星辰瞬间黯淡、熄灭。

“刺!”“噗!”另一道剑气点中,一片星云化作烟雾。

“削!”“铮!”一片星轨被切断,能量乱流四散。

霜刃千雪的剑,仿佛就是为破除一切规则而生。她的每一次攻击,都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切割,更蕴含着斩断因果、破灭法则的“缘烬”之意。沈清秋布下的星辰大阵,在她如同艺术般的剑法面前,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破绽。

沈清秋的脸色依旧平静,但眼神中多了一丝凝重。她能感觉到,对方的剑,已经触摸到了某种非常危险的层次,那不仅仅是速度和力量的极致,更是一种对“终结”本质的深刻理解。

“既然如此……”沈清秋轻轻叹了口气,仿佛在感叹宇宙的浩渺与个体的渺小。

她停止了维持星图,双手猛地向下一按。

“星沉壁·寂灭!”

这一刻,她不再是星辰的守护者,反而像是引动了宇宙中最深沉的黑暗与冰冷。以她为中心,一个漆黑的球形空间区域迅速扩张开来。这个区域内,所有的光线都被吞噬,所有的能量都被冻结,所有的法则都仿佛陷入了停滞。

这不是单纯的黑暗,而是“星沉”的领域,是星辰寂灭后留下的最终状态——绝对的、冰冷的、虚无的“奇点”。

霜刃千雪的身影在进入这个区域的瞬间,动作明显一滞。她感觉到周围的温度骤降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连她自身蕴含的极致寒意都仿佛要被冻结。她的剑,虽然依旧锋利,但挥舞时似乎变得沉重了一些。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缘烬”之力,在这个领域中受到了某种程度的压制,斩断因果、破灭法则变得更加困难。

“这是……星辰寂灭后的景象?”霜刃千雪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很美,也很……绝望。”

她没有试图逃离。作为“霜刃”,她从不畏惧挑战,更不会退缩。她反而将自身的“缘烬”之力催动到极致,周身的白雾变得更加浓郁,几乎化为实质的冰霜。烬雪剑上,开始浮现出古老的、蕴含着终结之意的符文。

“既然都是‘尽头’……那就看看,谁的尽头,更加纯粹!”她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黑暗领域中回荡。

“斩!”

她不再保留,将自身所有的力量灌注于剑身,化作一道横跨天地的、凝练到极致的白色剑芒。这道剑芒并非实体的光,而是由纯粹的“寂灭”意念和锋锐法则构成,所过之处,连“星沉”的绝对黑暗都被斩开一道细微的裂痕!

沈清秋眼神一凝,双手结出一个玄奥的法印。

“星沉壁·归墟!”

她身后的虚空中,那无尽的黑暗仿佛化为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散发出无穷的吸力。那道足以斩裂虚空的白色剑芒,在接触到这股吸力的瞬间,前进的速度骤然减缓,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剑芒的边缘开始扭曲、分解,一部分被吸力拉扯,融入了那片虚无的黑暗之中。

但剑芒的主体,依旧顽强地向前突进。

“轰——!”

没有声音,因为声音无法在“星沉”领域中传播。但两者碰撞的中心,空间发生了最本质的扭曲和坍塌,形成了一个短暂的、连接着未知虚空的微型“黑洞”。恐怖的能量乱流从中喷涌而出,瞬间将周围的空间撕扯得支离破碎。

霜刃千雪闷哼一声,显然承受了巨大的反噬力。她的身影被震得倒飞出去,周身的白雾溃散了不少,握剑的手微微颤抖。而沈清秋也被震得后退了数步,素色的裙摆上留下几道被空间乱流切割出的细微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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