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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七 深红终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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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孤独·四大家族》

李(礼)家世代簪缨,金玉为堂玉作辇,

却将翰林院墨香,酿成腐草萤火。

白(柏)氏千枝万叶,雪覆京畿十八门,

人丁如柏木森森,终究朽作春泥尘。

寒(韩)王龙宫借宝,九省矿脉掌中翻,

却教黄蝴蝶噬骨,暴雪掩埋朱红垣。

尹(引)家珍珠如土,内帑银尽换酒池,

一纸抄家诏书,惊起满城鸦雀。

【簪缨世家】

朱雀街的晨雾里总飘着檀香,那是礼部尚书府千年不散的墨痕。青石板上浮着前朝进士的靴印,藏书楼飞檐上栖着历代主考官的翎羽。家主总爱在子夜点燃龙涎香,看青烟在琉璃灯罩里盘桓成太极图——直到某日墨池泛起腥臊,泛黄的宣纸上爬满蛆虫。他们仍固执地用紫檀镇纸压着蛀空的典籍,直到某个月蚀之夜,整座藏书楼化作流萤四散,最后一只萤火虫停在老仆开裂的指甲缝里,映出满地金玉碎屑。

【柏氏长歌】

西山煤窑的雪落了十八个朝代。柏家祠堂的楠木供桌上,长明灯将族谱拓印在积灰的梁柱间。族中子弟总在冬至日剖开冻土,掘出前朝先祖的玉带钩,用朱砂在新雪上书写家训。直到某年矿脉深处传来龙吟,矿工们从煤块里抠出森森白骨,那些白骨竟都生着柏木纹理。当最后一位族长将玉玺埋进火山口时,喷涌的岩浆里浮出万千柏枝,每根枝桠都挂着冰晶雕琢的族徽,在烈焰中碎成春泥。

【龙宫残卷】

东海龙宫的琉璃瓦碎在第五任城主掌心。此人惯穿鲛绡裁的蟒袍,左手缠着九省矿脉炼化的金锁链。每逢月圆便引东海潮汐漫过皇城根,让龙脉在金銮殿上流淌成河。直到某个雪夜,他豢养的黄蝶撞碎了镇海镜,镜中飞出十万只血蝶,将整座皇城啃噬成镂空的茧。翌日百姓只见朱红宫墙覆满冰棱,每根冰棱里都封着半片龙鳞,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哀鸣。

【珠楼遗梦】

金銮殿的琉璃瓦碎在第五任城主掌心。此人惯穿鲛绡裁的蟒袍,左手缠着九省矿脉炼化的金锁链。每逢月圆便引东海潮汐漫过皇城根,让龙脉在金銮殿上流淌成河。直到某个雪夜,他豢养的黄蝶撞碎了镇海镜,镜中飞出十万只血蝶,将整座皇城啃噬成镂空的茧。翌日百姓只见朱红宫墙覆满冰棱,每根冰棱里都封着半片龙鳞,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哀鸣。

【宿命回响】

当最后一位城主打开祖传的青铜匣,匣中并排躺着四枚玉珏。东海的咸腥、西山的煤灰、皇城的朱砂与翰林院的墨香缠绕成旋涡,将匣底铭文蚀刻成新的谶语。宫墙外的乞丐们突然开始传唱古老的童谣,歌词里藏着四大家族初代先祖的名字。当第一片雪花落在童谣最后一个音节时,整座皇城的地基开始塌陷,露出深埋地底的龙脉化石——那分明是四枚交叠的玉珏形状。

罗曼雷蒙德克斯罗萨利用深红之王发出——深红天幕。

现身时撕裂天空降下红黑色光柱,范围内非红色物体逐渐褪色,转化为其力量养分。

“汝,已是深红!”

深红终焉发出,尹珏,寒琦,潇云翳全部中招。

深红终焉(TheCrisoEd)

效果:指尖触碰目标,若其“红色饱和度”低于阈值,则判定“无价值”并湮灭;宣告“汝,已是深红”可直接将目标化为红烬。

特性:绝对抹除,仅依赖概念判定,无视常规防御。

穹顶,仿佛最深沉的夜幕,却在刹那间被撕裂。

并非闪电,亦非雷霆,而是一道纯粹的、仿佛由亿万怨魂泣血凝练而成的红黑色光柱,自那被无形之力强行破开的虚空中,挟裹着足以压垮星辰的威严,直刺下方的大地。光柱的核心是纯粹的猩红,边缘却翻涌着近乎墨色的深邃,如同宇宙初开时最混乱的混沌,又似某种亘古禁忌的力量挣脱了枷锁。

空气在瞬间被点燃,不是凡火的炽热,而是概念层面的燃烧。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呈现出一种扭曲的、非欧几里得的诡异形态。大地颤抖,仿佛末日降临,无数细小的裂纹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从光柱落下的中心点波及开去。

这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破坏,而是更高维度的冲击。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像是铁锈、干涸血液与灰烬的混合体,带着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冰冷与死寂。

“深红天幕……”

有人低语,声音在颤抖,但这声音很快被另一种更具压迫感的话语所覆盖。

一个声音,仿佛来自深渊彼岸,带着无上威严与漠然,响彻在这片被骤然改变了法则的土地上:

“现身时,撕裂天空,降下红黑色光柱,范围内非红色物体逐渐褪色,转化为其力量养分。”

这话语并非通过声波传递,而是直接烙印在每一个尚能思考的生灵的意识深处。伴随着这句话,那猩红与深邃交织的光柱开始散开,如同上帝降下的最恶毒的诅咒,笼罩了方圆数里的区域。

光芒所及之处,世界失去了色彩。

并非简单的黑白,而是一种更深沉、更本质的“褪色”。绿色的树叶瞬间变得枯黄、卷曲,然后化为齑粉;蓝色的天空被染上一层灰败的死寂,如同蒙上了一层厚重的尘埃;身着各色衣衫的人们,身上的颜色如同被无形的橡皮擦抹去,只剩下最黯淡的灰影,随后这些灰影也开始扭曲、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这是一个无声的、缓慢却又无比迅猛的吞噬过程。非“红”的存在,正在被这片猩红色的领域彻底“格式化”,成为滋养这片“深红”的养料。

“汝,已是深红!”

这不再是低语,而是如同神祇审判般的宣告,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三名身影,在这无情的宣告下,毫无抵抗之力。

尹珏,寒琦,潇云翳。

他们或许曾是英雄,或许是敌人,或许各有故事,但在此刻,他们的命运被无情地定格。身体如同沙画般分解,又在猩红的能量中湮灭,连一丝尘埃都未曾留下,仿佛他们从来就不是真实存在的。

只有那三张在消失前瞬间凝固的、写满了惊愕、恐惧与不解的脸庞,如同水中的倒影,短暂地映照出这片猩红地狱的残酷。

天元为救尹珏,使出“表里世界”,将攻击传送到了尹珏的“表世界”,尹珏大脑被冲击,直接呕吐了出来。

就在那足以让神魔都为之战栗的“深红终焉”即将吞噬一切,将这片天地彻底染成单一的、绝望的红色之时,一道身影动了。

是天元。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动的。在“深红天幕”那扭曲现实的法则之下,速度与距离的概念都失去了意义。他就像是凭空出现在尹珏的身前,挡在了那毁灭性的力量与这个年轻的生命之间。

他的动作并不华丽,甚至可以说是朴拙。只是简简单单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掌,覆盖在了尹珏的后心,或者说,是覆盖在了尹珏存在的某个“节点”上。

“嗡——!”

一声低沉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嗡鸣响起。

天元的身后,骤然展开了一片奇异的空间。

那不是现实中的任何景象。没有日月星辰,没有山川河流,甚至没有上下左右。眼前是一片混沌的、不断流动变化的色彩,时而璀璨如星海,时而幽暗如深渊。这里既是起点,也是终点;既是表象,也是……里象。

“表里世界。”

这并非一个法术的名字,更像是一个概念的具现。天元以自身意志为基,精神力为梁,构筑起的一个介于现实与虚幻之间的夹缝。一个可以将现实法则暂时剥离、进行某种程度“转译”或“转移”的特殊场域。

这是他的底牌,是他守护的最后防线。代价是巨大的,每一次催动,都意味着燃烧自己的生命本源,撕裂自己的存在。

就在“表里世界”展开的刹那,那足以湮灭万物的“深红终焉”之力,也如同跗骨之蛆般,穿透了现实的阻隔,直接作用在了天元构筑的这道屏障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能量的对冲。只有一种更加令人心悸的、法则层面的“侵蚀”。

猩红的触须,如同活物般,从光柱的余波中延伸出来,穿透了“表里世界”的混沌壁垒,缠绕上了天元的意识核心。那不是物理的缠绕,而是概念的污染,是对存在本身的否定。

“呃啊——!”

一声压抑的、几乎不成人声的嘶吼,从天元的喉咙深处挤出。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皮肤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的、如同蛛网般的裂痕,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碎。他的眼神开始涣散,但又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

“走……”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一股信息流,或者说是一种意志的印记,强行推入了尹珏的脑海。

“表里世界……屏障……传送……”

这不是语言,而是纯粹的指令。

与此同时,“表里世界”剧烈地震荡起来。这片混沌的空间无法长时间承受“深红”力量的侵蚀,开始出现崩溃的迹象。无数扭曲的光影在内部翻腾,仿佛末日景象。

而尹珏,就在这片崩溃的前一刻,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作用在自己身上。并非物理上的推动,而是某种规则层面的“位移”。他的身体,连同他的意识,仿佛被从原来的坐标上“擦除”,然后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同样混乱的“表象”中重新“绘制”出来。

这个过程极其短暂,却又无比漫长。尹珏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投入了一个高速旋转的磨盘,无数感官信息碎片如同利刃般切割着他的意识。大脑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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