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唯一的鬼（2/2）

顺便让沈晨曦帮我逼问一下，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整理好来向我汇报。

等蓝鱼红蛇回过神来，相信很快第二波反攻又来了。

“何星辰找到了没有？”

“还没，这么久，我们竟然都被他骗了，真不爽。”

陆明台推了一下鼻梁上架着的防蓝光金色边框眼镜，这家伙成仙了还整天戴着一副眼镜说要继续装什么斯文优雅。

我的心里不安，何星辰不会主动去找红蛇吧，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平静持续了两天，沈晨曦第二天晚上来向我汇报他整理的资料，他专门写了一个整理分析的报告，内容清晰，逻辑严谨，重黎说的话他都帮我分析了一遍，在底下进行标注，一共五百多页，还有目录。

我翻看了一下目录，满意地对他说继续回去忙吧。

“对了，何阿姨，他说他是为了给喜欢的女人报仇，但我觉得这个理由是最不可信的，爱情这种东西只是激素的骗局而已，一般只能维持四个月到三年时间，他却喜欢了那个女人几千年，我认为这十分不合理，或者他们的激素持续的时间比人类的时间长，我只解剖过人类，还没有解剖过神仙，能拨几个给我研究一下吗？”

战场上没留下几个活着的天鬼族，他们还是没办法免疫细菌病毒这种东西。

“你想拿我们的人做研究？”

“可以吗？我只从他们身上采集实验样本，不会真的对他们进行解剖。”

“不行，这个先暂且放一放，现在并不是最重要的，你去忙最要紧的。”

我没同意，沈晨曦不怎么高兴地走了。

拿了点吃的，然后从第一页开始翻，沈晨曦把重黎从出生到现在做的事都问了一遍，对他的动机逐一做出分析。

但在沈晨曦的视角他的所有动机都站不住立场，因为在他眼里为了不存在的爱情去做这些事并且坚持了几千年，是完全不可能的，所以分析到最后都是一些否定的结论。

我有点好奇对沈晨曦来说亲情是什么，那家伙怎么看待自己的家人。

用了两个小时仔细将沈晨曦写的报告看完，我大概明白了来龙去脉。

发现了一个残忍的真相，天鬼族，竟然是好的......

那他们这是算白死了？

天鬼族的诞生，是为了让九界的所有种族免于被战火侵袭家园，所以他们从灵蛇族里站出来，分化成了好战的那一派，主动维护九界的秩序。

九界严苛的秩序一开始只是为了平息战乱，后来才在治理中逐渐演变成对所有种族的压迫。

而造成这一切的，是重黎。

他建立起新秩序，又毁掉了这里所有的生命，他为了给一个九菱报仇，从一开始就没把其他人的性命放在眼里，在他看来所有的一切都是能算计和失去的，包括昔日的族人。

看完报告我去见了一面重黎，他已经换了一副新身体，还被沈晨曦留在实验室，沈晨曦在研究他换了新身体后还喜不喜欢那个叫九菱的女人了。

重黎看向我。

“其实你没必要救我，让我死了就好。”

“你想多了，我留着你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现在事情还远没有结束。”

“那么你来这里是有什么想问的吗？”

“为什么连你曾经的族人也不放过？亲情难道比不上爱情吗？”

“我做这些无关亲爱情，而是因为我厌恶他们，我恨灵蛇族，他们不懦弱不弱小，但他们善良，这种极端的善良是一种恶，迟早害死所有人。”

“你想救他们？可是因为你的欺骗，间接害得他们全死了，第七层的惨状你看过了吗？你知道但不在意他们，重黎，你才是那个唯一的鬼。”

他是最可怕的那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