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后路（2/2）

正好林亮这边缺少统领水师的人才，林亮便让管夫担任楚国水师的总督，让蒯彻暂代水师参谋一职。

军械局的“火炮”刚刚研制出来不久，没有大规模列装楚军。于是林亮便让军械司将刚生产的三门大口径火炮列装在管夫的三艘旗舰上，楚军水师的其它战船，则暂时用投石机抛投“火雷弹”当主攻武器。

至于军械局生产的十五门小口径“火炮”，由于其射程不远、威力有限，便被林亮部署在吴县的城墙上，增强吴县的防备。

林亮通过陈平传来的情报，得知刘邦欲增兵彭越以袭击吴县，便让管夫率水师来秣陵切断韩信的退路，令蒯彻率余部回防吴县。

等到袁昂率朱濞、陈仓领汉军与彭越合兵后，才发现蒯彻主动撤离太湖，退回吴县坚守，于是袁昂、彭越率军渡江，围困吴县。

吴县城头，薄筠与蒯彻、戎赐、张锴、参玖等人全部加入守城，就连城守府的门吏、衙役以及城中的百姓都上城助战，老弱妇女也在帮忙运送饭食、石块、滚木、金汁等战备物资上城楼。

袁昂在朱濞、陈仓的护卫下来到城下，朝着城上喊道：“城上哪位是蒯彻先生？我家袁军师乃蒯彻先生的师弟，还请出来一叙！”

蒯彻闻言朝薄筠拱手请示道：“夫人，吴县防守严密，料汉军一时也无法攻破此城，且让我出城，听那袁昂欲言何事？”

薄筠点了点头，看向身后的戎赐：“戎赐，劳烦你带几位兄弟随蒯军师一同前去，务必保护好蒯军师的安全。”

城头吊桥放下，城门打开后，蒯彻与戎赐等人策马上前，与袁昂会面。

蒯彻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年轻文士：“你就是我那个小师弟，袁昂？”

袁昂朝蒯彻拱手拜了拜：“见过师兄。师兄下山时，我刚被师父收入门下不久，师父带我游历天下，传我合纵之术，故而无缘与师兄会面。”

“听闻你化名‘辕生’，助刘邦扭转败势，击破项羽？师弟，你既有如此大才，为何明珠暗投，助刘邦这等小人夺天下？”蒯彻的言语之中充满了对刘邦的鄙夷。

袁昂却摆手说道：“师兄此言差矣！汉王刘邦乃当世明主，知人善任、从谏如流，且天下九州只剩吴越一地未归汉，师兄既为师父高足，何故倒行逆施，助项羽、林亮螳臂当车？”

“哼！汝岂知天下大势？武信君腹有乾坤之策，胸怀华夏万民，乃平天下之雄才。刘邦小儿无才无德，不过是有张子房、韩信、萧何以及你们这些人相助，才侥幸打败项羽。武信君之谋略胜过我等数倍，我劝你早些拨乱反正，弃甲倒戈来投，免得楚国灭汉之时，横遭其祸患。”蒯彻见袁昂下定决心辅佐刘邦，只好与袁昂辩驳起来。

袁昂看了一眼吴县城头的旗帜，劝说蒯彻：“师兄！彭越与我有三万多人马，吴县守军充其量不过数千人，如何能抵挡？师兄还是早些认清形势为妙。”

“有胆便来攻城！正好我也想领教一下，你在师父那里习得了几分合纵之术。”话不投机半句多，蒯彻甩下一句话，便和戎赐等人回到了城中。

彭越见袁昂劝降蒯彻未果，于是下令全军攻城。

彭越军的兵将们全都扛着竹梯疯狂地朝着城墙下冲来，吴县乃是楚国最后的希望，打下吴县他们少不了赏赐。而且据说林亮经营吴县已久，城中钱粮美女无数，吴县只有数千守军，对于习惯了劫掠的彭越军来说，这可是块大肥肉。

“近些！再近些！对，就是这样，没有大型攻城器械，只知道一窝蜂冲来的傻子们，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火炮的威力！”薄筠看着城下越聚越多的彭越军士卒，像看死人一般朝

“一百步……八十步……五十步，开炮！”张锴一声令下，城上十五门火炮齐发，炮弹在攻城的士兵中心接连爆炸开来，带走无数鲜活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