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2/2)
没打开邮箱前季舒以为只有照片,没想到还有一篇小作文,杨杨洒洒把从她进公司到现在都大概的说了一遍,且每次普升都跟陆涛扯上关系。邮件上说,因为她一进公司就是陆涛带的,所以陆涛对她格外的照顾,且她晋升都是陆涛拿他的项目给她助力的,而她呢贪得无厌,说现在连陆涛这个人她也想要,破坏陆涛跟她未婚妻之间的感情,试图勾引他上位。
季舒看完小作差点没笑出来,等她下载出那两张照片,看到照片里的情景,她胸口又燃起熊熊大火。照片是她跟陆涛那天在会所包间里被拍的,很显明这是从监控里截取出来的画面,不是很清晰却又能让人认出她跟陆涛来,而且截的片段刚好是她差点栽倒在陆涛怀里那一瞬。
季舒看着照片,一股寒意从脚指头直串天灵盖。
那天那顿饭他是有预谋的?
他到底想干吗?
她到底哪里对不起他,需他这搬费尽心机?
季舒坐在电脑前想不通,想不通她之前崇拜的人怎么会是如此邪恶之人。曾经他们亦师亦友,为了陆涛能坐上那个位置她带着部门的人为他冲峰陷阵天天加班应酬,她胃为什么会不好,就是那时候喝酒喝的。现在她却变成一个攀附在他身上往上爬的女人,真是可笑致极。
这一天季舒过的昏昏噩噩,感冒似乎又加重了,到晚上还发起烧来,她也懒得吃药就那样睡了。
次日,她是被饿醒。昨天她只吃了早餐,中午跟晚饭她都没吃,醒来只觉饥肠辘辘头晕脑胀,浑身哪都不舒服。
躺在床上她虚弱又无力,那一刻她突然就有点心酸,心酸的想哭,以前生病比这还要难受百倍她都没觉得有什么,可这次她有点撑不住。她努力了将近十年的工作即将丢掉,为了工作她把最好的年华都贡献给了公司,现在却要落个被开除的下场,这口气她实在无法咽下去。
望着床头柜上的手机,季舒很想给程凛打个电话,让他回来,回来陪陪她,但理智告诉她,既便程凛回来了也帮不上她什么忙,何必多让一个人担心呢。
从小到大不管遇到什么事,季舒都已习惯了一个扛,即便她现在有了男朋友但她也不习惯去依赖,那怕她现在特别的需要人陪。
季舒第一次觉得自己过的很糟糕,从昨天到现在除了陈珊跟部门里的那几个下属发来几条慰问信息,就没有人在乎她的去留,可见她在公司人缘也就那样,等着看她好戏的人占居多。
想想,季舒觉得自己也挺可悲的。
也不知道是这事件让她无法承受,还是生病的原故让她变的脆弱,她望着手机竟不由自主的流出眼泪,且越流越汹涌,最后她趴在枕头上痛哭出声不能克制。
季舒从母亲去逝后就没在哭过,于是一发不可收拾,像是要把这么多年不曾流过的泪水一次流干,她哭到后面都抽抽了,抽的都打嗝了她才止住眼泪。
等她从床上爬起来时喉咙烧灼,她忍着不适下床去厨房找水喝。
程凛没来前季舒在公寓的时候基本是不烧水的,她一般都喝矿泉水,程凛来了这后他就不让她喝凉水,后来慢慢的她也习惯了烧水喝。
喝了两杯温开水,季舒喉咙稍稍好了些,便觉得肚子饿的难受,她正想着弄点什么东西吃,手机突响,她这会谁的电话都不想接,可见电话是顾凯打过来的,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起来,她还没出声那头就先开了口。
“季舒,”顾凯声音有些急促,“你现在哪?”
“我在家,”季舒声音又哑了,哑的几乎都快出不了声。
“你没事吧?”顾凯问:“声音怎么哑成这样?”
“感冒了,没事的。”
“你的事我听说,你先别着急,我明天就赶回去。”顾凯在那头骂道:“陆涛他虽是亚洲区总裁,但也不能一手遮天。他要真敢那样对你,我就敢去总部告他。
季舒听着顾凯的声音,鼻头一酸差点又哭出来,还好,还好还有人挺她。
“你现在就当在家休假,别多想。”
“嗯。”
“那我先挂了,明天我去你家找你。”顾凯说。
“好。”
挂了电话,季舒胸闷的感觉消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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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凛这几天感觉季舒有点怪怪的,发信息总是过好久才回,打电话也不接,发视频请求也不接,说她最t近很忙。一开始程凛怕打扰她工作白天便不给她打电话,可晚上十一点后给她打的电话她也没接,连着两天了。
网上说,恋爱中若是一方突然不愿离对方,如果回信息的速度比之前慢了很多,电话也不主动打,那可能就是分手的前兆。
程凛感觉季舒现在对他的情况跟网上说的一模一样,于是他找刘晖帮他分析。
刘晖一听这状况也表示不妙,说他们正属于热恋期,怎么说也得一天好几个电话,信息不断,怎么会两三天都不接他的电话呢,除非对方对他渐渐失去兴趣了。
程凛觉得他在胡说八道,可心里还是患得患失,季舒这几天确实很反常。
这天晚上,程凛不到十点就从棚里出来,回到宿舍洗完澡便给季舒发了条信息,问她到家了没?
这次季舒信息回的倒挺快的,说她早到家了刚洗完澡正准备睡觉。
程凛便立马发了视频不想她又拒接,他随即给她发信息,问她为什么不接视频。季舒说她很累,想早点睡。程凛看着那条信息,心里很不是滋味,固执的又给她打了语音,铃声响了很久她也没接,他便改打电话。
程凛心想,今晚无论如何他都要把这电话打通。
于是他一遍又一遍的打,打到第六个的时候,季舒总算是接了却是一个男的声音。
电话那头男人说:“这是季舒的手机,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请问你是哪位?”
程凛握着手机的手不由紧了几分,连声音都有点僵,他不答反问:“她在干吗?为什么不方便接电话?”
“她睡着了。”
“睡着了?”程凛别一只手不由攥紧拳头,“你是谁?”
“不好意思,我得挂了。”话落,那头便挂了电话。
程凛放下手的时候手背青筋都蹦了起来,但这次他很快便冷静下来,不像上次看到TT就开始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