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1/2)
第 21 章
季舒被程凛抱出家门她脑子才清醒一些, 眨着眼睛看抱她的人。
从她的视角只能看到程凛左半边脸,微耸的眉峰,高鼻梁, 刚毅的下颚条,组成完美的线条。
季舒半侧身体完全贴在他身上, 隔着衣服跟薄薄的毯子她能感觉到他肌肉的坚硬。
看他挺瘦的, 没想到身上全是肌肉。
程凛把人抱进电梯时, 他轻轻颠了一下, 调整抱姿, 侧目便对上女人痴痴的目光。
烧傻了?
季舒眨了眨眼, 把脸往他肩上贴, 没有半分偷窥被逮着的羞耻样,已然是没什么意识了。
“你今天是不是都没吃药?”程凛问。
“太忙了, ”季舒的声音比破鼓还要粗哑。
程凛听着都难受,皱了皱眉没再跟她说话, 怀里的人也没再哼声,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
要上车时程凛晃了晃怀里的人,问:“能下地吗?”
“我浑身没力,”季舒闭着眼睛说的含糊不清, 脑袋很自然的往他脖颈上蹭。
程凛只能抱着她直接上了车, 但当她坐在他腿上整个人都依偎在他怀里时, 他就有点后悔了。
女人气息就洒在他耳畔,两人这样子实在是太亲密了。
程凛身体僵的都不敢动, 眼睛却不由自主往旁边看。
季舒确实是烧迷糊了, 抱着程凛的脖子睡的昏昏沉沉, 什么时候下的车进的医院她都不大清楚,直到手背上被扎了一针她才清醒。
“别乱动, ”程凛按住她的手,“你现在在输液呢。”
季舒睁开眼便对上程凛漆黑的眼眸,她还是枕在他肩上,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
“我们到医院了?”季舒问。
“嗯,”程凛把她的手放平,“你知不知道你烧了多少度?”
季舒擡起眼皮,问:“多少度?”
“39.2度。”
“难怪我感觉自己浑身发烫。”季舒又垂下眼。
程凛拧开水喂到她嘴边,“来,先喝点水。”
季舒就着他的手直接喝,跟婴儿嘬水似的一小口一小口。
程凛喂她喝了十来口才移开水瓶,见她嘴角有水渍,很自然的给她擦了一下。
季舒人虽然清醒了但身体还是很难受,喝水喉咙疼,脑袋沉的脖子都顶不住,蔫蔫的靠在程凛身上。
平时一个生龙活虎的人突然变的这样碎弱,程凛还真的是有点不习惯。
季舒很多年没打过点滴了,盯着手上的针筒看了一会,她又擡眼看程凛。今天要不是程凛她搞不好在家烧傻了都没人知道,好在有他。
季舒低低的道了声:“谢谢!”
程凛与她对视了一眼又挪开,“干吗这么客气。”
“不是客气,该谢的就得谢,”季舒又低喃了一句:“有时候最亲的人还不如陌生人。”
程凛感觉她情绪有点低落。
或许生病的人都这样。
这时输液室进来一位大妈,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直径走到他们前排,在一位大爷身旁坐下,跟着往小桌板上摆放饭菜,一边小声的报着菜名:“晚上有糖醋排骨,虾仁东瓜,还有西芹百合,全是你爱吃的。”
“不是不让你送吗,”大爷说:“我这一会就好了。”
“我不是怕你饿吗。”
“你也不嫌麻烦,”大爷说她。
大妈笑:“顾照你多少年了,我还嫌这点麻烦呀。”
大爷低低的笑了一声。
季舒看着前面两位老人,有点出神,在她的认知里婚姻是很可怕的,它能把人消磨的面目全非,比如她的父母。可眼前这两位老人看穿着跟气质都是在普通不过的人,可这样的画面却是那样的温馨。
“你饿不饿?”程凛见她愣愣的望着人家的饭菜还以为她饿了。
季舒稍稍坐正起来,把她的脑袋靠到椅背上,轻摇了摇头说:“我不饿,你去买点吃的吧。”
“那你一个人在这行吗?”
“有事我会叫护士的。”季舒擡眼忘着点滴上的水滴,“你放心去吧。”
“我很快就回来。”程凛给她固定好手,起身便往外走。
季舒看着程凛的背影消失在输液室门口便盯着前排的大爷大妈看,大爷手上打着点滴不方便,大妈一口一口喂着,两人小声的说着话,这样的画面让人很动融,季舒感慨的同时又觉得自己有点可悲,明明有家却跟孤儿没什么区别,身边连个关心她的人都没有。
前排大妈估计是感觉到她的视线,转头,朝她笑了笑问:“你老公是不是给你买饭去了?”
老公?
我哪来的老公?
季舒被问的有点懵。
“小伙子可会疼人了,”大妈边喂着大爷边跟她说:“护士给你扎针时,他怕你被扎疼一在的让护士轻一点。”
季舒本想解释一下程凛不是她男朋友,听这话,她朝大妈笑了笑她说:“这就叫会疼人?”
“从他抱你进来我就注意到了,前前后后的跑,我让他先把你放椅子这边他都不放心非要抱着你去挂号,看得出来特别的宝贝你,”大妈笑着问:“是新婚吧?”
大爷听着也转头看了眼季舒。
季舒含笑不语。
不一会,程凛擒着两个打包袋回来,见季舒坐在那跟前排的大爷大妈有说有笑的,精神比刚刚好了很多。
“诶,你先生回来了。”大妈看着程凛回来,笑道。
程凛听到“你先生”三个字眼角抽搐了一下,他看了看大妈又看了看季舒,不知道自己出去这一趟发生了什么?
“老公,你回来了。”季舒故意嗲着声。
程凛被她这一声老公叫的鸡皮疙瘩都起了。
这是烧傻了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