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1/2)
第 19 章
季舒从医院出来开着车漫无目的的转悠, 她原本是想去酒吧的,可车子上路后她又不大想去,在三环上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回了家。到家后她连外卖她都懒的叫, 泡了桶泡面便把肚子给打发掉。
关于顾瑶跟于青合起伙来整季舒这事,季舒心里还是非常隔应的, 这事就像一团棉絮堵在她胸口, 不上不下, 让她很不舒服。而让她最无奈的是, 这事她即便找她们两对质最后落败的很有可能还会是她自己, 毕竟顾瑶他爸是公司的大客户, 既便她业务能力很强, 但要是影响到公司的利益,那陆涛也保不了她, 那她奋斗这么多年都白瞎了。可若让她就这么放下,她又很不甘, 这事太让她憋屈了。
季舒盯着电视,可电视里在演什么她一点都没看进去,脑子乱的不行。
这个时候她有点后悔没让程凛过来,程凛要是过来的话还能陪她说说话, 她也不至于这样烦。
季舒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孤单, 在家要是生个病都没人管。
或许在外人眼里她活的光鲜亮丽, 但真相是她活的挺无趣的,除了工作她几乎没什么朋友, 跟家里的关系更是糟的一塌糊涂。
上初中之前季舒总在想一个问题, 那就是爸爸妈妈为什么要生她?因为从她记事开始父母几乎每天都在争吵, 她的童年就是一场噩梦。
其实在季舒不怎么记事的时候,他们一家三口过的还是比较幸福的, 只是好景不长。
季舒的父亲叫季刚是一名技工,在季舒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因为单位效益不好被栽掉。季舒妈妈林悦,在一家外贸公司做商务后勤,因为形象好又能吃苦在公司很得上司器重,同年被公司提升为商务部经理,夫妻两喜忧参半心态自然也完全不一样。林悦自从升了经理应酬也变的多起来,加班也是经常的事,家里的事基本也就管不着,女儿基本都是季刚在带。季刚找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找不着工作,开始在家借酒消愁,一喝多就跟林悦吵,怨她不管家里的事害他没时间找工作,那时两人吵架都以季舒为借口,季舒从二年级开始每天晚上基本都能听到他们两吵架,那时她闷在被窝里有多害怕夫妻两完全不知道。后来,有一次林悦应酬喝多了被一位男同事送回家,季刚看到后开始对林悦疑神疑鬼,从那之后只要林悦一说加班当天晚上必吵,林悦要是带着酒气回家那吵得就更厉害,季刚对林悦说的话也一次比一次难听。一开始林悦忍着季刚,体谅他下岗找不到工作在家不舒心的心情,但时间久她发现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季刚变的多疑又暴躁,还有好几次偷偷跟踪她,这让她很难接受,她那么努力的工作不要命的跟人喝酒还不是为了多拿点提成,而在自己丈夫心里她却变成了那种靠卖色相的女人,这实在是太讽刺了。那段时间两人吵的更厉害,林悦也越来越无法忍受季刚,最终跟季刚提出离婚,季刚却又死活不肯离,他不离还变本加利的跟林悦闹,不但闹还开始嗜酒,孩子也不管工作也不找了天天在家喝酒,一喝多家里便是鸡飞狗跳,在季舒的记忆里他们从小学吵到她上初中,直到林悦出车祸再也没醒来家里消停。
林悦走的那年,季舒刚上初二,当时她虽小但心里很清楚这一切都是爸爸的问题,因此他们父女的关系也变的很淡,即便这些年季刚也知道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即便他重新振作起来,现在也是一位很资深的工程师但还是无法挽回对季舒造成的伤害。
季舒从小在这样的家庭氛围里成长,在亲情这方面比常人要淡薄很多,但在工作方面她却比一般人更愿意付出也更努力,因为她知道只有让自己变强,未来既便遇到危机也不可怕。
季舒能在欧雅干这多么年,一是看中欧雅的潜力,这是一家非常有创造性的公司,公司对未来发展也有很明确的规划,对她来说能一毕业就进到这样好公司是幸运的。因此在她进欧雅的第一天,她就想在这里站住脚跟,这么多年过去,她好不容易拼到眼前这个位置,眼看她目标就要实现,现在又冒出这么一档子事来,她没法不焦躁。
电视里放着一档真人秀节目,季舒两腿盘着,斜靠在沙发背上,之前她很喜欢这档节目因为很搞笑,每次看都能让她很放松,但今天她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她心里乱糟糟烦躁的想揍人。
盯着电视又她发了半天愣,突然把摇控器重重的砸在一旁,倏地起身,连拖鞋她都没穿直接走到酒柜那,抽出一瓶洋酒,拿起开酒器的那一瞬她脑子里突然冒出程凛之前对她警告的话“你的胃还要不要了”随着他嫌弃的表情也在她脑海里浮现,她手上一顿,深吸了两口气她又把酒放了回去,转身去了厨房,在箱冰里找了两瓶水果酒,回到客厅,她把茶几赛,她把气都发泄在嘴巴里,用力的嚼着嘴里的薯片,咬的“嘎嘎”响,听着那清碎的声音她心情莫名又好了些,跟着她换了一档节目,一档很躁的街舞节目,她跟疯了似的在沙发上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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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程凛到季舒家比往常早了点,他带了一袋小米过来是爷爷从家里带来的,他想着早上给季舒熬小米粥喝,自家地里种的小米很香。
推开季舒家的大门,他脑子里还在想一会要给季舒做那几样小菜,等他关上门看到客厅的情景吓一跳。
客厅满地都是桔子皮跟薯片渣,还有几个零食袋散在角落,给一地的零乱增添了点缀,茶几边上还倒着几个酒瓶子,整个客厅像似被龙卷风袭击过一般乱的不成样。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带朋友回来玩了?
虽然季舒不大会收拾屋子,但也没见她这么闹腾过。以程凛对季舒的了解,她应该也不喜欢有人把她家弄成这样子。
程凛倒也不着急收拾客厅,他换好鞋先去厨房把小米粥熬上。洗锅的时候他看到厨房垃圾筒里多了个泡面桶,他记的昨天早上他走的时候垃圾袋是新换的,那这泡面肯定是季舒昨晚吃的?
昨晚不是说跟朋友一块聚餐去了吗,难道是骗他的?
那客厅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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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手机闹铃“叮叮”响,季舒眼皮动了动没有立马睁开眼,闹铃响了有一分钟自动停掉后她才艰难的撑开皮,很快她又闭上,缓了好一会她才从床上坐起来,感觉浑身酸疼嗓子眼也疼。
从卧室里出来她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着脑袋,浑身软的跟没骨头似的,拖鞋踢踏的特别大声摇摇晃晃的往外走。
程凛刚拖完地正在想季舒差不多该醒了便见她从里面出来,走路跟梦游似的看着随时有可能摔倒,他微微蹙眉问道:“你没事吧?”
季舒听声整个人一僵,像似被他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到,擡眼便见程凛站在客厅,见他身上套着那条小花围裙,手上拿着拖扫,晨光带着金黄的光辉从阳台照射进来,而他被那光辉围绕着,像似天使派来的田螺小帅哥,即使那条围裙跟他那张高冷俊俏的脸很违和,可依然帅的无法无天,比他身后的光还要耀眼。
看着眼前的人,她瞬间就清醒了,随即她挺直腰背,捋了捋头发,试图挽救一下自己邋里邋遢的形象。
程凛见她脸色很不好,眉头不由压下。
“早,”季舒看着程凛那张帅气的t脸莫名觉得身体舒服了不少,心想要是每天一起床就能看到这么帅的脸,那一整天的心情应该都会很好吧,因此她笑的有点花痴。
程凛被她笑的莫名奇妙,又问道:“你没事吧?”
季舒花痴不到两秒钟皱起鼻子打了个大喷嚏,她连忙转过身捂住嘴连着又打了一个。
昨晚她在客厅睡着了,后半夜被冻醒才的回房间,很显然是着凉了。
她吸了吸鼻子,转回头朝他笑道:“不好意思,昨晚我把客厅弄的有点乱。”话完她才发现自己声音都变沙哑了。
程凛看着她直皱眉,“你是不是感冒了?”
“啊?”季舒又吸了吸鼻子,“可能吧。”
你应该自信一点。
还可能吧。
嗓子都哑成那样,自己没感觉吗?
程凛目光沉沉的看着她:“昨晚就你一个人在家?”他语气有几分质问的口吻。
季舒被他问的一愣,眨了眨眼说:“嗯,就我一个人。”
程凛没再问别的,提起拖把放到阳台晾去,回到客厅见她还杵在原地直勾勾的看着他,那眼神像一只嗷嗷待哺的猫咪,也不知道怎么了,他心底某个地方像似被猫抓了一下,软的发痒。
“家里有没有感冒药?”他问。
季舒摇了摇头。
“餐桌上有温水,你喝完水再吃早餐。”话落,他直径往门口去。
季舒视线追随着他的背影,问:“你这是要走了?”
程凛很快换好鞋,回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在,只给了她一个读不懂的眼神便拉开门走了。
季舒看着紧闭的门撅起嘴碎碎念:“没良心,看不出来姐姐现在很难受吗,就不能陪姐姐吃完早餐再走。”她边嘀咕边往厨房走,走到餐桌旁见桌上晾着一杯水,她嘴角又扬起:“算你有良心。”
她嘟的小嘴,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水温刚好,她连着把剩下的水都喝光,这才觉得喉咙舒服了点,再看餐桌上摆好的早餐,看到金黄的小米粥她眉梢微微上挑,餐桌上除了小米粥还有小龙包跟两碟小菜,她原本没什么胃口,闻着小米粥的清香,她突然觉得肚子有点饿,也懒得再回房洗漱,拉到椅子坐到餐桌旁,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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