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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第 89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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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第 89 章

秦陌难得告了一回病假, 在他发烧昏迷的这日,王府门庭若市,许多素日找不着机会拜访的世家贵族, 纷纷递来了补品稀药,以表慰问之意。

秦陌让邹伯去库房拿了珍宝一一回礼,除此之外, 还特意麻烦他找来了黏土, 雕刻刀, 以及彩色颜料。

洛川王这场风寒来得快去得也快,苏醒之后,给别家送去的谢礼都是一些正常的珍宝名作,唯独递去赵府的礼盒,有些特别。

五月上午的日头,足以将假山池中的微澜, 照得晴光潋滟。

相爷府中,后院的正厅内。

兰殊正坐在瑶席上教她四岁的小外甥女玩簸钱, 兰姈坐在旁边的紫花墩上拿针线绣着花,一壁与玉裳间或闲聊两三句, 一壁擡眼和蔼地看向瑶席里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儿, 唇角不自主露出爱怜的笑意。

眼看自己的宝贝女儿完全斗不过她那狡黠鬼精的小姨, 一袋子辛苦攒下的压岁钱全都快要进了兰殊兜里, 兰姈无可奈何地摇头,正将针线放下,打算起身过去帮衬一番。

门口敞着的雕花红木门被人轻轻叩响, 管家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手捧着一个精致的紫檀盒子,先同夫人躬了身, 笑脸盈盈朝向兰殊道:“二姑娘,门口的守卫收到了一份礼盒,说是送给你的。”

“给我的?”兰殊扬起眉梢,只见管家将盒子捧了上来,放到了席上的铜钱旁边,有些新奇地笑了笑,“没说是谁送的吗?”

“对方没留名。”管家一面温言说着,一面帮她打开了锦盒。

兰殊心里正奇会是什么,垂眸朝盒中一看,眸光一滞,唇角那一抹天然的笑意,一瞬间,凝在了原地。

倚在她怀中的小外甥女现下正是对一切事物充满好奇的年龄,一看那盒里的东西颜色明丽,便忍不住探手去拿,一拿出来,那一双葡萄洗过一般的眸子便莹莹亮了起来,赞叹道:“好漂亮的小姨!”

兰姈正好提裙坐到了瑶席的另一侧,听女儿脆生生这么一嚷,不由朝着她的小手上张望,发现竟是一个十分精致的彩偶。

雕刻得栩栩如生,那一张白皙如粉的芙蓉面儿,和殊儿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出来的。

兰殊的身形僵滞,目光落在那惟妙惟肖的人偶上,思绪霎那间,被一些尘封的记忆,勾到了九霄云外。

眼前的赵府仿若一下转了个样,变成了上一世,她作为王妃坐拥的那个偌大王府内。

秦陌及冠袭爵之后,李干的龙体每日况下,他也变得越来越忙。

兰殊经常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王府,便也习惯了在他不在的时候,寻些小乐子打发时间。

有段日子,她迷上了捏彩偶。

那天她正坐在桌前,专心致志地捏一只咧嘴的小老虎,他不知何时回了家,忽而从身后抱了过来,双手朝她的腰上玩味地摩挲了下。

她本就怕痒,一激灵,手上的力道一下没收住,把那老虎的尾巴给掰断了。

兰殊瞪大了双眸,气得一回头朝他狠狠拍了一下,正好打在了他后臀上。

她手上沾满了彩色的染料,一下五个手指印,印在他威严肃穆的蟒服上。

他只微一蹙眉,直接把她从凳子上揽腰抱了起来,“你不知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吗?”

兰殊咬牙道:“我的老虎尾巴都给你弄断了,还不许我打你一下?”

秦陌眉蹙更甚,简单朝桌上那断尾的老虎瞟了一眼,“不是你自己掰断的吗?”

“我不管,你赔我。”她一边颦眉说着,一边伸出色彩缤纷的手,靠近着他的腮边,大有敢不答应就印他一脸颜色的架势。

秦陌嗤地笑了笑,“这有何难?”

他抱着她在桌前坐下,拿起雕刻刀,三下五除二,就给她捏了另一只出来,成功博回了美人的笑靥。

可当兰殊想要拿来观摩时,他却一扬手,一手将泥偶举得高高,一手点了点自己的唇角。

索吻的意图,再是明显不过。

兰殊撇过脸,轻轻哼了声,“就这样就想要我亲你,我的吻这么廉价?”

“那要怎么可以?”

兰殊抿唇想了想,扬起下巴,双手勾上了他的脖子,盈盈笑道:“除非......你捏一个我出来。”

捏人岂有捏物那般简单。

兰殊犹记得秦陌当初让她宽限了一些时间,但后来随着他越来越忙,似是将这一茬给忘了。

她见他忙得脚不沾地,便也没有特意去同他犯难。

然眼前的这一副人偶,捏得如此栩栩如生,要说他此前没有耗心思去雕琢练习,怕是也没无人敢信。

她只是不知道,在秦陌发热的这一日,他在梦境中,披着一头华发,握着雕刻刀,反反复复想着她的模样,捏了无数个她。

兰殊的神思尚在游荡,兰姈已经接过了彩偶,握在手上仔细打量了番,发现连衣饰上的牡丹花暗纹,都是殊儿最是喜欢的样式。

兰姈不由笑道:“到底是哪个小郎君这么用心,竟雕得这般像?”

不留姓名的送来这么一份礼物,实在很难不叫人浮想联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痴情的儿郎,以物寄情。

但兰姈很快发现了一点端倪,她的手轻轻拂过了人偶的手肘,迟疑地续道:“就连手肘下方这一颗朱砂痣,都给点上了?”

兰殊夏日最喜穿真丝上襦,衣袖一般是半透明的薄纱,这个人偶的穿着与她前世的风格无二,手肘间那点朱砂痣,便也若隐若现地显现了出来。

兰殊的脸颊一下犹如胭脂扫过,一把抓过了那个人偶,连忙塞回了紫檀匣子里。

似羞,又似气。

兰姈犹疑地问:“殊儿知道是谁送的?”

如此精细的做工,又如此了解她的每一寸肌肤。

这,怕也不是一般关系的人。

兰殊轻咬了下唇,只得佯作镇定道:“是我自己定制的,我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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