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极端(2/2)
“渡危,放松好不好,我没事。”
力道在一声又一声安抚中卸去,许宴知慢慢松开阿桃,阿桃松了口气,解释道:“我原本和黎夫人、李夫人她们在湖边透气,中途她二人一同去方便,我就在湖边等着,来了一个小宫女说你身子不适。”
“我记着你癸水也就这几日便有些担心,我也怕会是陷阱所以带了你送我的尖刺,到了这之后那个穿太监衣裳的男人想欺负我,被我用尖刺扎了几下就倒了,我没事的渡危。”
阿桃说完有些慌乱,“我不知道他死了没有,我没敢过去。”
“你做得好,阿桃。”
许宴知目光瞬冷,走向地上的男人,蹲下身探了脉搏还有气,对上阿桃询问的目光摇了摇头,“他还没死阿桃,你没杀人,别怕。”
阿桃点点头,放松下来。
许宴知倏地笑了,朝阿桃走过来,抬手拂过她的鬓发最后轻捧起她的脸,轻声哄她:“要不要我帮你杀了他?”
阿桃愣住,猛地意识过来许宴知在说什么,她抓住许宴知的手连连摇头,“这不对渡危,他做了错事当按律法判处,该交由大理寺审查。”
“渡危,当按律法行事,你还没审问他呢。”
许宴知见阿桃被吓到便收敛了笑意,柔声答应她,“好,那就把他交由大理寺处理。”
之后宴会结束,许宴知将阿桃送回府又去了大理寺。
李忠明知晓宫里的事也知道许宴知心情不佳,他拍拍许宴知肩膀,“宫里的事不会有多余的人知道,我会继续追查的。”
“这事你就别操心了。”
许宴知冷不丁一笑,“他当时死了我就不操心了。”
李忠明没懂,“死了还怎么查?”
许宴知意味深长的笑一下,没把话说完。
李忠明没追问,领着她走进牢中,在萧然的牢房外停下,解开门锁:“萧然,这位是丞相许大人。”
牢中的人并没有想象中邋遢,囚服虽旧但与其他囚犯相比干净许多,头发用一条破布束起,胡须很长遮住了原本的年轻,露出一双深邃而平淡的眼睛。
萧然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面前的蒲团上,不理会走进牢房的两人。
小吏搬来干净的椅子,许宴知坐在萧然不远处,李忠明继续道:“萧然,你不想出去吗?”
萧然干脆闭上眼,不为所动。
许宴知:“你父亲的死没那么简单吧?”
萧然猛地睁眼,目光灼热的盯着许宴知。
她继续道:“你父亲的冤屈我替你申。”
萧然冷笑开口:“你怎么申?你难不成要昭告天下是先帝做错了?谁人不知你与先帝的情意,你会让先帝名声受损?”
许宴知不紧不慢:“先帝做错也是受人蒙骗,真正挑唆之人在沂州任刺史,我可以让你父亲真正的死因公之于众。”
萧然反问:“条件呢?”
“此后为我做事。”
萧然:“先做到你说的事再来找我吧,你若真能做到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许宴知淡笑起身,“我不要你的命,你自己留着吧。”
两人从牢房出来,李忠明有些犹豫:“萧然的案子简单,难就难在牵连了先帝下的旨意,真要提这案子朝中定会有人反对,毕竟涉及皇家威严。”
许宴知拨弄扳指,“你查你的,朝中那边我来应付。”
“狼卫组建的怎么样了?来得及吗?”
许宴知:“无妨,你只管负责萧然的案子,剩下的有我。”
李忠明点头,又问:“你夫人在宫里的事你觉得会是谁的手笔?”
“朝中与我为敌的就那些人,还有查的必要么?阿桃希望由律法处置,那你就走大理寺的程序,该怎么查就怎么查,给她一个交代”她顿一下,淡然道:“我自有我的法子替她讨回来,这是我给她的交代。”
李忠明侧目看她,总觉得这话听起来有些心惊,试探的问一句:“你要怎么讨回来?”
许宴知笑,“你应该不想知道。”
李忠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