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逃亡与新生(1/2)
1996年的巴尔干半岛,春寒尚未褪去,黑海水域的浪涛,却已承载起不同寻常的历史重量。
战国军队以雷霆之势拿下黑山沿岸、马其顿南部等核心据点。
在北约多国空军,仍在波黑禁飞区巡逻的间隙,完成了对巴尔干战略要地的掌控。
当意大利空军的“狂风”战机,还在执行第3000架次巡逻任务时。
战国已在黑海海峡,部署了常态化护航舰队。
彻底终结了哈士奇对于航运威胁事件,航运安全岌岌可危的局面。
这场与北约的博弈,以战国胜利告终。
国内民众走上街头欢庆,而这胜利的消息,像一束微光,穿透了前苏联解体后,笼罩在东欧、中亚大地的阴霾。
彼时,距离苏联解体已过去五年,除战国外,十五个原加盟共和国,在1996年正经历着各自的劫难。
民族冲突、经济崩溃、政治动荡,像三张无形的网,将数千万民众困在绝望之中。
联合国难民署的数据显示,截至1996年5月,独联体地区已有900万流离失所者。
超过4000万人,被迫离开传统居住地。
而战国的胜利与开放政策,让投奔战国成为无数家庭唯一的希望。
塔吉克斯坦,战火中的生存绝境。
1996年的塔吉克斯坦,内战的硝烟已弥漫四年,却在这一年迎来了更残酷的动荡。
拉赫莫诺夫政府的“激进经改”,让本就脆弱的经济彻底崩盘。
全年GDP较上年下降18%,通货膨胀率飙升至42.9%。
人均月工资仅2521塔卢布,折合8美元,扣除物价上涨后,实际购买力,不足苏联时期的三分之一。
在首都杜尚别郊外的村庄,农民哈桑一家的遭遇,是这个国家的缩影。
哈桑曾是集体农庄的拖拉机手,苏联时期虽不富裕,但每月能领到足额的粮食和津贴。
孩子们能在免费学校读书,妻子生病可享受公费医疗。
1991年独立后,集体农庄解散,土地被分割,可连年战乱让农田根本无法耕种。
1996年春天,政府军与反对派的冲突,蔓延到他们村庄。
炮弹炸毁了他家的土坯房,大儿子在逃命中,被流弹击中腿部。
因缺乏基本医疗条件,伤口感染化脓,只能躺在临时避难所的稻草上呻吟。
避难所里,挤满了流离失所的村民,每天的配给,只有半块发霉的面包。
哈桑的妻子不得不带着小女儿,去废墟中捡拾别人丢弃的罐头盒,融化雪水过滤后饮用。
“这里没有明天,”哈桑看着奄奄一息的儿子,眼神空洞地道。
“昨天还一起取暖的邻居,今天就被流弹打死了,犯罪团伙到处抢劫,连救济粮都要抢走一半。”
1996年登记的犯罪案件,高达起,恐怖暗杀、持枪抢劫频发。
而破案率仅41.4%,普通民众的生命安全毫无保障。
6月的一天,哈桑从一名路过的商人那里,听说了战国的消息。
“那个国家拿下了巴尔干,航运安全了,正在接收所有逃难的人,给饭吃,给地方住。”
这个消息像救命稻草,让他下定决心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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