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魔法书大陆 > 第513章 困谷残阳·血荷与蛊影

第513章 困谷残阳·血荷与蛊影(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日头西斜时,众人终于到了绿洲。胡杨林的叶子被晒得发蔫,垂在枝头像打了蔫的绿绸,水洼里的水泛着绿藻,喝起来带着点土腥味,却足够解燃眉之急。

赵峰用枪尖在沙地上围了个圈,星核铁的气劲在圈边凝成薄冰,将爬过来的毒蝎挡在外面,冰碴在残阳下闪着金红的光。

黄璃淼正用手术刀魔法书清理青荷的伤口,刀刃划开焦皮的“滋滋”声里,混着青荷压抑的痛哼。

她的药材魔法书悬浮在旁,书页上的“清凉草”粉末撒在伤口上,泛起层白沫,将里面的蛊毒吸出来,黑得像墨。“还好处理得及时,蛊毒没侵入骨髓。”

她的指尖沾着血污,在水洼里洗了洗,水面浮起层油花,带着股腥甜。

秦青靠在棵胡杨树下,用剑削了根树枝当哨子,吹出来的调子不成章法,却惊飞了树上的几只沙雀,翅膀带起的沙粒落在酒葫芦上,“沙沙”作响。“

岳将军那帮人要是聪明,就该回营查内鬼,而不是追我们。”

他往嘴里塞了块干粮,饼渣掉在衣襟上,引来几只蚂蚁,“就怕那老东西钻牛角尖,非要找还魂草报仇。”

王二用冰箭在水洼边凿了个小坑,积水渗进去,很快冻成块冰,他把青荷的伤臂放在冰上,寒气激得她瑟缩了下,却咬紧牙关没出声。

“这丫头骨头硬。”

他摸出块剩下的酱肘子,是从巡抚府带出来的,已经干硬,嚼在嘴里像啃木头,“比去年在落马坡遇到的镖师还能忍疼。”

刘缺的断剑在沙地上画着青荷谷的地图,笔尖的沙粒簌簌落下,很快被风吹平。

“毒蝎帮既然能用蛊,肯定不止‘血莲蛊’一种。”

他想起竹简上的“蛊经”二字,还有那些扭曲的蝎纹,“青荷说她师父是被蛊害死的,说不定跟当年镇北军屠谷的事有关。”

阿修罗的MRI魔法书突然亮起,屏幕上的热源图像显示西北方向有异动,十几个红点正快速靠近,气息杂乱,带着兵刃的铁腥和……蛊虫特有的腥甜!

他的声波耳朵捕捉到他们的对话,声音压得很低,却逃不过精准的捕捉——是毒蝎帮的人!

“来了七个,都带着养蛊的陶罐。”阿修罗的金刚气在周身凝成厚盾,金光在残阳里泛着暖红,“为首的是个独眼,左脸有道疤,气息比之前遇到的蝎娘子副手还强,像是个练蛊的老手。”

赵峰的枪瞬间握紧,星核铁的寒光在残阳下划出道冷弧,“看来他们没放弃还魂草。”流影甲的甲片因紧绷而相互摩擦,发出细碎的“咔咔”声,像在磨牙,“青荷还没醒,王二和黄璃淼护着她,其他人跟我迎上去。”

王二的冰箭早已搭在弦上,箭尾的水珠在热风里晃了晃,映出远处沙尘中的黑影。

“正好,试试新淬的‘破蛊箭’。”

他的弓拉得满圆,指节泛白,箭杆上涂着青荷谷的醒蛊液,在光线下泛着银光,“去年用这玩意儿射穿了沙鼠帮的毒囊,效果好得很。”

黄璃淼的水魔法在青荷周围凝成水墙,水墙外侧瞬间冻结,冰棱如利刃般向外突出,将胡杨林的枯枝裹在里面,像道带刺的屏障。

“我用水镜盯着他们的陶罐,只要有异动就冻住。”她的指尖拂过青荷的额头,那里还很烫,是蛊毒未清的缘故,“别让他们靠近她。”

毒蝎帮的人很快到了近前,为首的独眼果然左脸有道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像条爬着的蜈蚣。

他怀里抱着个黑陶罐,罐口用红布封着,隐约能听到里面的虫鸣,“嘶嘶”的,像无数只蝎子在爬。

“青荷谷的小丫头在哪?”

独眼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石头,他的独眼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胡杨林的方向,“把‘蛊经’交出来,爷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点。”

“你说的是这个?”

秦青突然从怀里掏出竹简,在手里晃了晃,竹简上的蝎纹在残阳下泛着暗红,“可惜啊,这劳什子硬得很,烧不着也砍不断,不如送给你当枕头?”

独眼的独眼猛地收缩,怀里的陶罐突然震动起来,里面的虫鸣变得尖锐,像在发怒。

“找死!”

他突然扯开红布,罐口飞出道黑影,是只巴掌大的蝎子,通体金黄,尾针泛着蓝火,“尝尝‘金尾蝎蛊’的厉害!”

王二的冰箭率先射出,箭杆上的醒蛊液在半空炸开,形成道白雾,金尾蝎撞进雾里,瞬间抽搐起来,尾针的蓝火熄灭,像块掉在地上的枯木。

“就这?”

他的弓再次拉满,冰箭的寒光映着独眼错愕的脸,“去年射过比这大十倍的毒蝎,在黑石窟的毒沼里。”

赵峰的枪同时冲出,星核铁的金光撞向独眼的陶罐,罐身“咔嚓”裂开,里面的蛊虫倾泻而出,却被枪尖的气劲烧成灰烬,只留下股刺鼻的腥甜。

“用蛊害人,算什么本事?”

枪尖抵住独眼的咽喉,星核铁的寒气冻得他皮肤发僵,“说,岳将军儿子的蛊,是不是你下的?”

独眼的嘴角突然咧开个诡异的笑,舌尖舔了舔疤脸:“是又怎样?岳将军那蠢货,到现在还以为是自己得罪了人……”

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嘴角溢出黑血,“毒蝎帮的事……没那么容易……了结……”

话音未落,他的头猛地一歪,竟咬碎了藏在牙里的毒囊,死得悄无声息。

王二踹了他一脚,尸体“咚”地倒在沙上,怀里的陶罐滚出去老远,摔碎在石头上,里面的蛊卵被热风一吹,瞬间干瘪成灰。

“又是这招。”

秦青用剑挑开独眼的衣襟,里面藏着块蝎形令牌,比之前见的都要精致,背面刻着个“主”字,“看来这家伙是个头目,死了倒干净。”

刘缺的断剑在独眼的靴底划了道,露出里面的羊皮,上面画着个标记,是片荷叶形状的山谷,旁边写着“藏蛊窟”三个字,墨迹新鲜得像刚写的。

“他们还有个藏蛊的地方。”他的声音沉得像戈壁的夜,“这地方,多半离镇北军营不远。”

残阳终于沉进戈壁,暮色像墨汁般在沙上晕开。黄璃淼的水镜探向藏蛊窟的方向,镜中映出片黑石嶙峋的山坳,洞口被伪装成巨石,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灯火,像鬼火般闪烁。

“离这不到五十里,今晚就能到。”

她的指尖凝着水汽,水汽在暮色里凝成月牙状的冰灯,“但里面的蛊虫怕是不少,得小心。”

赵峰的枪尖指向山坳的方向,星核铁的寒光在暮色里闪了闪,像颗孤星。

“去看看。”

他的流影甲上落满了沙尘,甲片的缝隙里卡着细小的蝎刺,“把他们的老巢端了,省得再出来害人。”

青荷不知何时醒了,靠在胡杨树下,脸色依旧苍白,却死死攥着那半块“醒蛊液”的陶罐。

“藏蛊窟……有我师父的日记……”

她的声音带着伤后的虚弱,却异常坚定,“里面记着……毒蝎帮和镇北军勾结的证据……还有……解蛊的法子……”

夜风突然刮起,卷起地上的血沙,打在每个人的脸上,带着股冷意。

远处的藏蛊窟方向,传来隐约的虫鸣,“嘶嘶”的,像无数只眼睛在黑暗里眨动。困在谷中的厮杀虽暂歇,可这戈壁深处的蛊影与阴谋,才刚刚拉开序幕。

胡杨林的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像在低声诉说着什么。

赵峰的枪在沙地上敲了敲,星核铁的震颤惊起几只蛰伏的沙蛇,仓皇逃窜的影子,在月光下拖得细长,像一条条未写完的伏笔。这趟困谷之行,显然还没到尽头。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