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竹溪疑云:火炮与还魂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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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溪村的青石板路被雨水洗得发亮,倒映着两旁竹楼的飞檐,像幅浸了水的水墨画。
赵峰牵着踏雪走进村口时,铁匠铺的“叮叮”声正撞在雨幕上,溅起细碎的铁星,混着煤烟的呛味,像团烧红的棉絮堵在胸口。
“这雨下得邪乎。”
王二用冰箭挑开竹楼屋檐下的蛛网,箭尾的冰晶在雨里融成细珠,顺着箭杆往下淌,“早上还晴得好好的,怎么说下就下?”
他鼻尖萦绕着潮湿的竹腥味,混着远处溪流的潮气,这味道让他想起黑石窟的毒池,也是这样,闷得人喘不过气。
黄璃淼的水镜悬在雨里,镜中映出村东头的磨坊,磨盘正慢悠悠地转着,水声“哗哗”地从磨盘下淌出,带着股谷物的清香。
“这村子看着太平,却透着古怪。”
她的指尖凝着水汽,水汽在雨里凝成细雾,“水镜显示磨坊的石碾下是空的,像个地窖,而且……村里的狗见了我们,一声都没叫。”
秦青的酒葫芦在怀里揣得紧紧的,葫芦口的水汽凝成白霜。
他用剑鞘推开铁匠铺的木门,门轴“吱呀”作响,像老人的咳嗽。
铁匠铺里的煤火正旺,炉子里的铁坯红得像块血,李铁匠光着膀子抡锤,汗珠顺着黝黑的脊梁往下淌,砸在铁砧上“滋滋”冒烟。
“客官打什么?”
李铁匠的声音像拉风箱,他的铁锤突然停在半空,铁坯的火星溅在地上,烧出小小的黑印,“看几位的打扮,不像村里的人。”
他的眼神在赵峰的流影甲上溜了一圈,带着掩饰不住的好奇,像饿狼盯着肥肉。
赵峰解下流影甲,甲片碰撞的“铛”声在雨声里格外清晰。
甲片上的焦痕被雨水泡得发乌,像块陈年的锈铁。
“补补这甲。”
他的指腹摩挲着星核铁的纹路,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父亲的枪头,“用最好的铁,越快越好。”
李铁匠的眼睛亮了,放下铁锤凑过来,粗糙的手指戳了戳甲片,铁屑簌簌落下:“星核铁?这可是稀罕物!”
他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喉结滚了滚,“补这甲得用‘玄铁砂’,我这正好有半斤,是去年从个镖师手里收的。”
王二靠在门框上,冰箭在指尖转了个圈,箭尾的水珠滴在青石板上,晕开小小的湿痕:“老东西,少耍花样。”
他的目光扫过铁匠铺角落的柴堆,柴堆后面露出半截长矛,矛尖的蓝火还没褪尽——是镇北军的兵器!“你这铺子里,怎么有军爷的家伙?”
李铁匠的脸瞬间涨红,又变得惨白,抓着铁锤的手微微发颤:“是……是前几天收的破烂……客官别误会……”
他的脚尖下意识地往柴堆后挪了挪,踢到个空酒坛,发出“哐当”的响,像敲在紧绷的弦上。
黄璃淼的水镜悄悄探向柴堆,镜中映出个暗格,里面堆着十几支长矛,矛尖的化骨水在雨雾里泛着幽蓝,腥气透过柴缝渗出来,像条吐信的蛇。
“这些可不是破烂。”
她的声音里带着冰碴,指尖的水魔法凝成水丝,缠向李铁匠的手腕,“说,镇北军的人在哪?”
李铁匠突然抄起铁锤砸向黄璃淼,锤风带着煤烟的呛味,直取她的面门。
“小娘们找死!”
他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黝黑的脊梁上突然暴起青筋,“敢管爷爷的闲事!”
秦青的剑如闪电般格开铁锤,剑光撞在锤面上,激起的火星落在煤火里,“轰”地燃起团烈焰。“补甲就补甲,动什么刀子?”
他的剑尖在李铁匠的咽喉前停住,剑脊的清心露散发出淡淡的草木香,“去年在落马坡,有个假铁匠想暗算我,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李铁匠的腿一软,瘫坐在地,铁锤“咚”地砸在铁砧上,震得长矛暗格“哗啦”作响。
“我说……我说……”
他的声音抖得像筛糠,“镇北军的人在磨坊……来了五十多个,带着火炮……说要等个穿铁甲的……”
刘缺的断剑挑开柴堆,长矛滚落一地,矛尖的化骨水在雨里冒起黑烟。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断剑的铁锈蹭得掌心发麻,“是不是你报的信?”
李铁匠的头摇得像拨浪鼓,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是……是个穿蓝衣的娘们……说你们会来补甲……给了我十两银子……”
他的目光瞟向村西头的竹林,“她还说……事成之后……让我当竹溪村的保长……”
阿修罗的声波耳朵捕捉到磨坊的动静:火炮的铁轮在泥地上滚动,发出“咯吱”的响;士兵的脚步声杂乱而急促,像是在搬运什么重物;还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发号施令,嘶哑得像破锣——是张彪!他竟然没死!
“张彪在磨坊,还带了个蓝衣女子。”
阿修罗的MRI魔法书显示张彪的小腿缠着厚厚的绷带,黑血已经浸透绷带,像块腐烂的肉,“他的气息很弱,却带着股狠劲,像是在拼命。”
赵峰的枪瞬间握在手里,星核铁的寒光在雨里闪了闪,像道劈开乌云的闪电。
“穿蓝衣的?”
他想起青荷谷的女子,心猛地一沉,“是不是梳双丫髻,带着荷形银簪?”
李铁匠点了点头,牙齿打颤:“是……是那丫头……说自己是青荷谷的……被你们劫持了……求军爷救她……”
“放屁!”
王二的冰箭突然射出,擦着李铁匠的耳朵钉在门框上,箭尾的冰晶炸开,寒气冻得他耳廓发麻,“阿莲那丫头比你这老东西忠烈百倍!肯定是你们抓了她,逼她说的!”
黄璃淼的水镜探向磨坊,镜中映出个熟悉的身影:双丫髻散乱,荷形银簪断了半截,被两个士兵架着,正是阿莲!
她的嘴角淌着血,眼神却像头倔强的小兽,死死瞪着张彪,唾沫星子啐在他脸上:“狗贼!我死也不会帮你们骗我师姐!”
“这丫头倒是硬气。”
秦青的剑在指尖转了个圈,剑穗的红绸扫过地上的长矛,“可惜遇着了张彪这畜生。”
他的目光落在磨坊的石碾上,碾盘的缝隙里卡着点青绿色的布料——是青荷谷的衣料!“石碾下的地窖,怕是藏着什么猫腻。”
刘缺的断剑在铁匠铺的柱子上刻了个“杀”字,笔画深而有力,木屑混着雨水往下淌,像在流血。
“先救阿莲,再拆他们的火炮。”
他的指节捏得断剑微微发颤,想起古战场的白骨,想起密道里的蓝衣女子,“不能让青荷谷的人再受委屈。”
赵峰的枪尖指向磨坊,流影甲被他重新穿好,甲片的焦痕在雨里泛着乌光。
“兵分两路。”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雨水顺着甲片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啪嗒”作响,“王二用冰箭掩护,黄璃淼用水镜探路,秦青和我去救阿莲,刘缺和阿修罗拆火炮,动作要快!”
王二的冰箭早已搭在弦上,箭尾的冰晶在雨里亮得刺眼:“放心!去年在清风寨救个被绑的姑娘,我一箭射断了五根绳子,连头发丝都没碰着!”
他的弓拉得满圆,指节泛白,冰箭的寒光映着磨坊的方向,“就等你们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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