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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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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适才便一直在此处?

可她怎么好像没有丝毫印象?

顾淮之本欲拉满弓弦,准备对付突袭的刺客,却在一瞬间注意到了身穿月白云烟裙的少女。

他的心头一紧:“慕安宁,你怎么在这?”

但他也顾不上疑惑,一脚踢开注意到少女的刺客后,促声吐出两个字:“快走。”

慕安宁也顾不上回想奇怪之处。

她眼疾手快地从袖中取出一小袋那能迷晕人的药粉,扔给正分心留意她的少年。

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了。

见他稳稳接住药粉,她这才赶忙提起裙摆小跑了起来。

但她毫无所觉,身后有一支羽箭破空,发出细细的啸声。

顾淮之眼见那支箭就要朝着少女射去,快步走去,一个回身,一把搂住了少女的腰身,躲过了那支箭。

慕安宁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便感到眼前一黑,旋即就被一股让人安心的淡淡麝香所包围。

少年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耳畔上,她的眼睫不适应地颤了颤,却也暂且不敢乱动。

她的侧脸紧紧贴在少年起伏的胸膛,隐约能感受到传来的阵阵心跳声,在她耳畔轻轻荡漾。

片刻后,少年停下了动作,她不由得稍稍擡眸,望向少年的侧脸。

他的右脸颊被划伤了。

顾淮之与顾亦寒互望一眼,彼此心领神会,不言而喻地理解了对方的意思,当下便朝着两个相反的方向疾步奔去。

【啊啊啊究竟为什么要给我加戏?】

【不过不得不说,狗系统你这项瞬间移动的功能,还挺好用的。】

慕宛儿的声音?

她怎会在这?

她虽想不起自己怎会出现在顾淮之身侧,但她记得清清楚楚,今早只有她与慕景悦两人来了猎场。

慕安宁试图动了动头,想要回头看,但却被施展轻功的少年一把按了回去。

他的气息被这酥酥麻麻的感觉弄得有些紊乱,喉结也不自觉地一直滚动。

他的声音略微有些低哑:“别、别乱动。”

慕安宁只得压下心绪,停止了动作。

慕宛儿有那系统相助,应当不会有事。

只不过,她为何会出现得那样及时?

还有,她说的瞬间移动,究竟是何意?

想到此处,她的头忽又有些疼了起来,只得埋在少年胸前,暂且不再回想这些诡谲之处。

待出了林子,顾淮之才终于将她缓缓放到地上。

双脚终于着地,慕安宁深吸几口气,方才有了些许清醒。

看着面前的马匹,她问道:“我们去哪?”

顾淮之垂在身侧的手指拇指与食指不自觉地摩挲着,他清了清嗓子:“先送你回府。”

慕安宁抿了抿唇,犹豫了片刻,还是道:“我的婢女还在猎场。”

顾淮之扬了扬眉,“放心,那些黑衣人并未滥杀无辜。”

怕少女不放心,他又补充道:“顾戟会安排,我们先离开。”

那些黑衣人的目标好似不止顾亦寒,还有他。

现下牵连了慕安宁,得先将她送回去。

慕安宁知他说得在理,便只得点了点头,旋即看向那匹高高的马儿,眸中透出些犹豫。

对于骑马,她心底是有些发怵的。

依稀记得,上回狩猎,她斗胆上了马,但却险些被受了惊的马甩下来。

所幸当时顾淮之恰好在她身侧。

顾淮之抱着臂,盯着她白净的脸庞,静等她如从前般,主动向他求助。

然而,半晌过去了,少女仍然迟迟不开腔。

想来是她脸皮薄,他还能怎么办,还是他先开口吧。

他勾起唇角,明知故问道:“上不去?”

慕安宁听见少年的话,收回了抚上马儿的手,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

若是以往,她还会觉得丢人,但如今倒是无所谓了。

顾淮之的笑意更甚,忽起了坏心思:“求我,我就抱你上去。”

慕安宁看着眉梢微扬的少年,忍不住蹙了蹙眉,转过身去:“我再试试。”

顾淮之注视少女的背影,有些愣怔。

她确实与从前不一样了。

他有些不习惯。

眼看少女又尝试了好几遍,他终于看不下去,直接上手将她抱了上去,随即自己也上了马,坐到了她身后。

他将少女圈在怀中,握紧缰绳:“坐稳了。”

慕安宁眨了眨眼,轻轻地‘嗯’了一声,旋即耳边便只有呼啸的风声。

殊不知,被兰香扑了满怀的少年,耳边却只有‘咚咚’的心跳声。

*

约莫一个时辰后,二人便到了慕府侧门。

顾淮之将少女抱了下来,瞧着她被夕阳添了一抹色彩的素白脸庞,忍不住回味适才的感受。

已经好久没与她同乘一匹马了。

而慕安宁则伸进衣袖,将随身携带的药瓶取出递给了少年。t

她指了指他的右脸颊,提醒道:“你受伤了。”

顾淮之的目光在她的指尖停留了一会儿,心头泛起涟漪。

接过药瓶后,他摸了摸自己的右脸,果真感到一阵轻微刺痛,还有些血迹。

他确实受了伤,只是伤痕微弱得几乎不被察觉,以至于他一路上都未曾注意到。

他的脸色立时变得与今日的日头极为相应,明朗中透着明显的欢愉。

他的嘴角控制了好几回都收不住。

她果然还在意他,否则怎会注意到,连他自个都没注意到的伤痕。

慕安宁看了眼他不断抽搐的嘴角,还是没有多问。

想起方才他好歹救了她一命,她再次仔细打量了一番,他脸颊上那道大约有半个手指长的伤痕。

她补充了一句:“上三日的药应当足以让它痊愈。”

顾淮之看她转头就要进门,嘴角的笑意稍稍一顿:“你就这么走了?”

慕安宁的脚步一滞,回首目光中带了点探究。

少年轻咳了一声,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本世子破相了,你可得负责。”

他侧头看了眼紧闭的侯府侧门,似笑非笑:“我可看不到我到底伤在哪了,你得帮我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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