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1/2)
春日
慕宛儿抵达正厅时, 许氏正与慕景悦亲亲热热地聊着天。
慕宛儿在门外侧耳听了半晌,方才推门而入,笑着福了福身:“母亲。”
【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俩怎么有那么多话聊?】
许氏坐在红木椅上, 闻言只是瞥了她一眼, 便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
慕景悦微不可察地扬了扬眉, 笑里藏刀道:“二姐姐, 你可算是来了。妹妹与母亲已经聊了好一会儿呢。”
【不是, 也没多久吧?】
【我不就是换了个衣服,洗了把脸吗?】
慕宛儿颇为无语, 皮笑肉不笑地‘哦’了一声:“妹妹莫非不愿与母亲说话?”
慕景悦听后一怔, 赶忙急切地向许氏解释:“母亲,二姐姐误会了。景悦并无这个意思...”
许氏不满地瞪了慕宛儿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寒冰一般,透着丝丝不悦。
她转而将目光投向慕景锐,安抚笑道:“行了,母亲明白。”
要她说,这庶女都要比慕宛儿看着顺眼些, 好歹嘴甜,丝毫不像芸娘那种人生出来的。
而慕宛儿刚来府中时倒还好些, 但时日久了, 她便开始成日好吃懒做。
许氏抿了口茶,正色道:“今日唤你们姐妹二人来,是为了三日后的春猎。”
她只唤了她们两人,没唤慕安宁, 因为慕老夫人嘱咐过,此次春猎慕安宁必须前去。
最好能借此机会, 让谭文淮主动向慕府提亲。
慕宛儿的眉头不由自主地蹙了蹙,眸中流露出些许困惑。
【这是什么剧情,我怎么又记不起来了?】
【不过...春猎应该很好玩吧。】
许氏看慕宛儿这幅心不在焉的模样,心中不由得又升起几分不悦。
她尽力保持平稳的语气,淡淡道:“宛儿,后日的春猎你就别去了,好好待在屋内练绣技。”
慕宛儿霎时回过神来,赶忙坐直了身子,替自己争取:“母亲,就让女儿去吧,去了也不耽误练习的。”
这几日许氏都没再过问她是否有练刺绣,怎么现在忽然又管了起来?
她从来都不擅长绣工,尤其是那劳什子盖头,压根绣不好。
许氏蹙紧了眉头,刚欲发作,却又想起慕宛儿未来太子妃的身份,不得不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她放下手中茶盏,语气平和道:“你到府中这些日子已去过不少宴会,此次便将机会让于你妹妹罢。”
如若不是每家只能有两位姑娘与公子参加,而慕景悦又求到了她这里,她本也不会在此事上多加干涉。
以往家中只有慕安宁一位姑娘,而如今却有了三位,她就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都不行。
慕宛儿瞥了眼沾沾自喜的慕景悦,再看了眼显然已经有点不耐烦的许氏,心知自己再纠缠也无用,便只得故作顺从地耸了耸肩:“好吧,那便听母亲的。”
【非常不对劲啊,这许氏不会就是出了问题的角色之一吧?】
慕景悦嘴角挂着的笑就没下来过,见许氏今日格外好说话,便趁机提起了另一件事:“母亲,景悦还有一事相求。过几日可否将景锐接回家中?”
此前老夫人说待许氏痊愈后,便会派人将慕景锐接回府中。
但如今许氏的病已然好了个全,却不见老夫人提起这一回事。
许氏蹙了蹙眉,一时想不起慕景锐为何不在府中:“景锐?”
慕景悦乖顺地点了点头,抿着唇道:“母亲,景锐在别院住了好些日子,身子有些吃不消...”
许氏了然颔首,并未过多犹豫,大手一挥便直接同意了。
慕宛儿看着这俩人亲密如亲生母女的姿态,心中越发感到不对劲。
许氏过去不是最厌恶慕景悦姐弟俩的吗,怎么如今却变得这么和善了?
系统并未透露是哪些角色出了问题,但许氏在她心中,已经被列在可疑名单之一。
正当她思量之际,许氏忽而说自己身子有些疲倦,姐妹二人只得先行告退。
走到门外时,慕景悦注意到面色凝重的慕宛儿,暗猜她是因为自己的机会被夺走,而感到不甘。
慕景悦心中颇为得意,但却并未流露于表面,只是咬了咬唇,柔声道歉:“二姐姐,妹妹也没料到母亲竟会让我去。”
慕宛儿但笑不语,只是盯着她左看右看。
慕景悦忽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声音不由得一顿,又继续说了几句。
慕宛儿突地打断了她,故作惊讶地指着她的眼睛:“妹妹,你有眼屎!”
慕景悦的面色一僵,下意识伸出手揉了揉眼角,然而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待她察觉被耍了后,慕宛儿已经一蹦一跳走远了。
*
苏念慈的医馆位于上京最繁华的街。
慕安宁才刚踏进门,便被一股浓烈的药香味所包围,感到无比舒适宜人。
她环顾四周,惊讶发觉医馆的布置别具一格,且格外宽敞明亮t,简直可以直接开张了。
她本以为苏念慈只是在心中有个念头,没想到却已经付诸了行动。
苏念慈拉着她的手在空阔的堂内坐下,缓声道:“宁儿,这几日我在派人搜罗药材,若是无意外,再过几日便可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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