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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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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顾家,是不会有耍龙灯的人进去的,因此他也从未近距离看过这种热闹的把戏。

江兰兰在他的手心轻轻挠了两下:“也好,咱们就随意逛逛,等下我回家一趟的时候,拿点红薯,咱们去你家烤火、烤红薯!”

顾嘉深:“好。”

江兰兰问:“对了,你家应该还有柴火吧?”

顾嘉深道:“当然有,烤火的炉子也有。”

“那就好!”江兰兰甜甜的笑。

两人亲密地说着话,等耍龙灯的人经过了这一片,朝着别的地方走去的时候,两人才慢悠悠地往老江家的院子走去。

等到了上坡的地方,顾嘉深停下了脚步,说道:“你去吧,我就不陪你进去了。”

江兰兰点点头,将自己的手从他温暖而宽阔的手掌中抽了出来,笑着说道:“那你乖乖地在这里等我哦。”

等江兰兰出来的时候,手里果然提着一个大袋子。

她无奈地笑道:“我娘生怕我们吃不饱,不仅给我们装了好多的红薯,喏,还装了很多的零食呢!”

顾嘉深接过她手中的袋子,果然十分沉重。

他回头看了看老江家的灯火,笑着问道:“你娘……还有你家里人没有多说什么、”

江兰兰瞥他一眼,说道:“当然有说什么啦,我娘说啊,陪你开完财门,就让我赶紧回家。”

两个人都不是小孩子,当然知道何秀英这番叮嘱是为了什么。

顾嘉深就笑:“请秀英婶子放心,开完财门我就亲自送你回来。”

高高兴兴地走进山坳子,顾嘉深将自行车上绑着的手电打开,崎岖不平的路果然好走多了。

等到了顾家的老宅子,江兰兰先是洗了一块抹布,将堂屋里的椅子跟桌子大概地擦了一遍,而顾嘉深则将火炉子搬了出来,快速生了一炉的火。

很快冰冷冷的堂屋就变得温暖起来,柴火劈啪作响,火光不断的跳跃,照映在两个青年男女的脸上,莫名添了丝妖魅之意。

顾嘉深从袋子里将红薯掏出来,埋在火炉最>

“这么一瞧,还真真有一点过年喜庆的意思了。”江兰兰看着桌上的江米糕、瓜子花生等零食,悠然地说道。

“你往年过年都是怎么过的呀?每年都在卫成彬家里吗?”她问。

顾嘉深摇摇头:“只有这几年在他们家里过,以前形势严峻的时候,每年这个时候我都是一个人在家里,但叔伯们都会偷偷给我送吃的。”

江兰兰有点心疼地看着顾嘉深,脑海中想象出一个倔强而冷淡的少年,在满村的喧嚣当中,一个人守着空无一人的老房子,安静而孤单地度过一年又一年。

她摸了摸顾嘉深的脸,说道:“以后你不用在这里过年,也不用在别人家过年啦,你就跟我过。”

顾嘉深感受着她手中传递过来的温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掌,用脸颊顺势轻轻地蹭了蹭:“嗯,以后的每一年,希望都有你在身边。”

江兰兰点点头:“会的。”

两人相视而笑,都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美好的想象。

在此后的无数年中,每一年的除夕顾嘉深都会回想起这一年,在乡下顾家老宅子里的记忆。

对他来说,这是他真正迈向幸福的开端,是一辈子都将好好珍藏的珍贵回忆。

尽管环境十分合适,气氛也十分美好,但两人在之后的时间里,既没有亲吻,也没有做其他亲密地事情。

对于两人来说,从火灰中刨出红薯,剥开黑焦焦的皮,相互喂一口香甜软糯的烤红薯,就是最开心、最愉悦、最满足的事情了。

一根根柴火逐渐烧成焦炭,不远处各家的喧嚣隐隐传来,很快时间就到了晚上十二点。

将近十二点的时候,就有人家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家中所有的门,并燃起了鞭炮,这是在邀请“财气”进自家的门来。

十二点整,顾嘉深起身,也将大门和柴门都打开了。江兰兰从袋子里掏出一挂鞭炮,将之摆放在院子里。

鞭炮是何秀英偷偷塞在红薯堆里的,两人掏红薯的时候才发现。

鞭炮热热闹闹的燃放了起来,红色的碎纸被炸得四处t迸溅,不光是顾家的院子,遥遥从山坳处往下看,周围十里八乡、各家各户,都在燃放着鞭炮。

江兰兰认真看着这景象,火光不断在她的脸上跳跃,蓦地,一个清浅的吻落在她的脸颊,冰冰凉凉的……

“新年快乐,我的爱人。”低沉而浪漫的声音从她的耳畔飘过,那唇起起落落,像极了她悠扬而悸动的心情。

她仰起头,看见了顾嘉深眸子中闪烁的火光:“顾嘉深,你也新年快乐!”

顾嘉深再无矜持,一把将面前的姑娘搂在怀里,深深地吻了下去……

……

顾嘉深到底没有在深夜里回县城,江兰兰一万个不放心,于是两人迅速打理好了房间,铺好了床。

所幸顾嘉深的柜子中有洗的干干净净的床品和被褥,如此对付一晚,倒也不脏。

等江兰兰回到老江家,何秀英正在屋檐下等她,见人果然回来了,这才放心地回房睡觉。

*

第二天就是大年初一,今年的年也依旧热闹,除了江富平又跟他爹吵了一架冲出去了,期间并没有发生什么其他不愉快的事情。

对于何秀英跟江兰兰来说,这个年是他们有史以来过得最轻松的一次了,往年的时候,这会儿她们俩都忙得不可开交,一会儿做那个,一会儿做这个,做的不好,连过个年也过不安生,还要被刘桂花骂,江茂竹也同样如此。

但今年江茂竹一家回来,那都跟做客似的,刘桂花倒是一开始还妄想指使一下,发现没有人听之后也只能作罢。

以前落在三人手中的事情,现在都由江茂松与赵爱金来做。这两口子以前干活少,还总是挑三拣四的,现在可总算你会了一把被人挑拣的滋味儿。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他们今年哪里还有脸面像以前那样。

不过说是舒心,需要应对的人和事也还是挺多。

今年一家三口在县城里开饭馆的事情,早就已经被传得到处都是,尤其是后来做大了之后还进行了招工,就更让人们觉得,江家老大家这回真是发大财了。

本村的人、各方亲戚家的人,初一大早上就来到老江家拜年了。当然,拜年不过是个幌子,实际上要么是在明里暗里地打听江茂竹一家今年到底赚了多少钱,要么就想着让自己家的人去饭馆里上班。

“秀英呐,听说你们饭馆里不仅包吃还包住,每个月的工资都有三四十呢?是不是真的呀?”

“何止啊,我前两天看到秀春家媳妇去娘家,那大包小包的,人家都说了,那都是饭馆里发放的节礼呢!”

“哎,你们说搞笑不搞笑?秀春家媳妇现在过年都不回婆家了,就大壮一个人带着俩孩子回来哩!”

“那能怪得了谁,李秀春当初做的那么绝,她媳妇儿可是差点就难产死在家里了,现在人家不认这个婆家,只愿意去娘家,那也怪不得谁。”

短暂的八卦之后,人们又将目光聚集在何秀英身上,继续问东问西。

何秀英本来就是个好性子,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都问到跟前来了她也只好一一作答。

不过她现在也学会了语言的艺术,并不会大喇喇地将自家的事情都说给别人听。

“哎哟这能赚多少钱呀?咱们成本支出也很高呀,租金、一应物什的置办,还有每天都要进不少的货、每个月都要发工资,这都是钱哩!”

“赚当然是赚不太多,勉强够咱们一家几口吃饭而已。”

“现在当然是不咋招人了,咱们就这么一个小饭馆,能要多少人呢?又不是办什么大厂子,还能有人家那么阔气呢。”

她可是提前就被自家闺女叮嘱了,家里这些亲戚邻居啥的,要是品性不好的,偷奸耍滑的,通通都不要,如果有那种家里困难且人老实的,那还可以考虑考虑,毕竟江家的饭馆明年要扩张,其实是要招人的。

当然江兰兰也说了,如果真有这样合适的人,私下里叫就行了,不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了。

其实现在江家也不怕得罪人,只不过到底都是邻里邻居的,在何秀英看来,也不好闹得太直白。

问的人多了,何秀英也烦了,初二一大早,就带着自家男人和女儿赶紧出门了。

等到了县城的家里,江兰兰留在家中,而何秀英则跟江茂竹都提着早早准备好的礼品去了焱县的何家。

这两口子一走,江家就只剩下江兰兰跟顾嘉深了,两人迎来了整整两天的独处时光。

这年头的小年轻相处,其实也没有多少好玩的项目,无非就是看电影,压马路。

两人都不是很感兴趣,多数时候都待在家里,到点了就做饭吃饭,余下的时间便谈天说地,做情侣之间的甜蜜事情。

江兰兰发誓,她的所有人生时光当中,都没有这两天拉的手多、亲的吻多……坐过了他的大腿,抚过了他的胸膛,两人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有好几次,顾嘉深都猛地推开她,快步走到院子里吹着大冬天的凛凛寒风,借以消散周身的异样。

江兰兰本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小姑娘了,自然懂得对方是因为什么才这样,她坐在堂屋里抿着唇笑,觉得这样的顾嘉深,真的是太好玩了。

“这风吹得舒服么?吹西北风是不是很好玩~”等顾嘉深回来了,她眨眨眼睛,调皮地问道。

顾嘉深紧紧凝视着她,目光深邃而悠远,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念又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

他掐着江兰兰的腰,坐在椅子上,一把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咬牙切齿地在她耳边沉沉说道:“不好玩,我想玩别的。”

江兰兰感受到危险,揪了一把他坚硬的胳膊:“你快把我放下来。”

顾嘉深不放,环住她腰的手臂力道更大了:“不放,你猜猜我想玩什么?”

江兰兰面红耳赤,哪里还敢回答他这话,怕不是真的要被生吞活剥了……

顾嘉深将自己的脑袋压在江兰兰瘦削的肩膀上,见对方还想挣扎,他轻轻说道:“兰兰别动,让我缓缓。”

缓什么江兰兰当然知道,但她却不能说什么,只好僵持着不动了。感受着身后男人身体的点点异样,还有些不太舒适,脸上的红霞愈发的浓郁了。

两个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坐了许久,等顾嘉深终于恢复正常了,江兰兰噌的一下站起来,慌乱地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去做饭了,你想吃点什么?”

顾嘉深也知道自己可能有点吓着小姑娘了,说道:“家里有什么就随便吃点什么,我都可以。”

“嗯嗯。”江兰兰头也不擡,赶紧往厨房走去了。

她步子迈得飞快,只觉得被咯到的肩膀上还沉甸甸的,尽管外头寒风阵阵,身上也有些发热。

等她舀了米准备淘洗,顾嘉深也过来了,他夺过她手中的盆:“忘了烧热水了,米和菜我来洗。”

江兰兰点点头:“好,那我先去生火。”

两人分工合作,有条不紊地开始做饭,因着刚刚那一桩尴尬地事情,这会儿都不怎么开口说话,只想着锅碗瓢盆与菜刀切菜的声音,倒也十分和谐。

好不容易饭菜上桌了,江兰兰吃着吃着,莫名笑了起来。

顾嘉深疑惑地看她一眼:“笑什么。”

江兰兰摇摇头:“没什么,快吃饭!”

实际上,她又在回想刚刚那些事情,这回在羞涩之余,也觉得顾嘉深算得上是正人君子了,这家伙后面在她做菜的时候,又去吹了一会儿冷风,还以为她不知道呢,哈哈哈。

不过,看着对面吃相优雅的青年,江兰兰想:其实,要是早一点结婚,似乎也挺不错?

她大概这辈子,也爱不上其它男人了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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