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3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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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漫长一周里,冷淼神情激动地跟家人吵了很多次架。
她特别不理解,自己差点被伺叙白害死,爸爸为什么不肯帮她报仇!
不仅不报仇,还要她去道歉。
冷淼是不可能道歉的,那晚的伺叙白如同魔鬼一般,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和煦姿态。
当然,伺叙白醒来后,也没有跟冷家有任何联系。
故意让冷家摸不清态度。
别看伺叙白在小疯子面前,跟疯狗一样满地乱爬,无论被打成什么样,都照样愿意黏过去哄着她玩。
可在别人面前,还是很矜贵自持的。
不是被人打了,就没关系了,怎么也要追究到底。
冷淼说到底,跟伺叙白不是一个层级。在商海中厮杀出来的一代,对坐享其成的草包二代,有着天然的鄙视感。
冷溯洄完全理解这种鄙视,他对别人家那些未经世事的二代也这样。
冷淼打伺舟是同龄人之间的事,可她打了伺叙白,那就是无端冒犯。
往小了说,是她不懂事,往大了说,是大人没教好。
这也是冷溯洄一直找中间人,试探求和的原因。
哪怕是冷淼死了,冷溯洄也不怎么在乎。
反正他在外面有很多私生儿女。随便拎过一个来,就能接班。
总之,就是不能破坏他跟伺叙白的关系。
冷溯洄看重的,是伺家的财产。
时夏和伺舟醒来的稍早一些。
伺舟仍旧像往常那般,照顾时夏的起居,帮助她排气复健。
两个人倒是没再吵架,主要是伺舟担心把时夏给吵死。
她现在太脆了,比脆脆鲨还脆。玻璃娃娃都比她结实。
伺叙白醒过来的第三天,半夜去到了时夏的病房。
伺舟正在给时夏捏小腿,一只手的手筋被挑断了,捏得要比之前费力一些。
伺叙白冷笑一声:“我也躺了一个多月了,没见你这么伺候我。”
伺舟漠声道:“你有请护工,用不着我伺候。”
“你干嘛不给夏夏请护工?请护工的话,说不定人家早就养好了。你看有哪个病人,像她这样,术后一直恢复不好,住这么久的院。你们学校都放暑假了。”
伺舟手上的动作没停,头也不擡地对伺叙白问道:“她为什么术后恢复不好,你会不知道?”
伺叙白笑了笑:“那也不能全怪我。那晚你既然在,为什么不阻止冷淼伤害她呢?”
这是伺叙白一直觉得奇怪的地方。
如果伺舟真的不想时夏受到半点伤害,那他最初可以制止冷淼进去的。
也就是说,时夏的受伤,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避免。
伺舟没有回答,他不太想回应这种问题。
有些事情,做了就做了,问缘由,没意义。
他不会把内心剖析给任何人看。
伺叙白在一旁暗暗猜测道:“是不是夏夏惹你生气了,你想给她点教训?可是自己又舍不得,只能靠冷淼来动手。”
时夏不应该醒过来的,她真的不想听到这些。
唉。
以前她需要穿压力袜,防止小腿水肿和血栓,但随着复健的进行,医生说可以不用一直穿了。
所以就脱了下来。
之前穿着压力袜的时候,伺舟给她捏腿,她是没有太大感觉的。因为已经被绷得很紧了,感受不到他指腹的揉捏。
可是不穿压力袜时,他给她捏腿时,腿上的感官就像是被放大了一样。
她根本没办法睡!
虽说是为了她的病情着想,可是他的手在她小腿上捏来捏去,让她觉得很尴尬。
只能尴尬地装睡。
自从不穿那个压力袜后,她已经装睡了几天了,每次都是被他捏醒的。
没想到今天会听到他们的谈话。
距离那场事故,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居然还有意外发现。
伺舟淡淡地说道:“我不希望她太健康。她可以死,但不是现在。”
伺叙白试探地问伺舟:“你觉得她什么时候可以死?”
“等我不需要她之后吧。”
伺叙白思索了片刻道:“那看来你这次,不只是想让冷淼教训她,还想让冷淼吓一吓她。至少,让她不敢再离开你。”
伺舟无所谓地说道:“这不能怪我,她逼我这么做的。我有警告过她,只有跟着我,才能活。她不相信,总觉得冷淼会放过她,那我只好让她疼一下。有些人就是这样的,不疼就不长记性。”
让冷淼教训她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时夏在白天的时候,试图离间他和妈妈的关系。
伺舟的警觉性很强。
他总觉得这是苏茜宁教她的。哪怕苏茜宁已经被关去了精神病院,可是她对时夏的影响还是很大。
时夏仍旧是个觊觎他家财产的小骗子,他不能轻敌。
他挺期待冷淼把时夏给弄残或弄瞎的。
金丝雀身上残忍而血腥的魅力,就在于打开笼子,它也飞不出去。
要么翅膀被折断了,要么眼睛瞎了。
可惜冷淼太废物,并没有达到他的预期。
这倒是让伺舟挺失望的。
以后,他应该不会给冷淼这种机会了。
总让她进抢救室,他也挺舍不得的。
对伺舟而言,他想看时夏残缺,丧失自由行动的能力,可是又不想她死得那么快。
他不想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