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1 章（2/2）

“怎么都去当小厮了……就这个招人多也不行啊，小厮能接触到多少人，他们就不能送点礼往上升一升嘛。”朱姜理直气壮地让人自己出钱升职，把无良上司的嘴脸发挥了个十成十。

她还要盯着合伙人的钱包下手，斜眯着眼睛不爽地啧了一声：“于论最近的化妆品店跟服装店是不是赚的钱有点多，怎么说也是交流会带来的连锁消费反应，联名的衣服应该多要点分成的。”

白蔷：“……重点是这个吗！”

她手里拿着的《观想》卷成一卷，敲在桌边上邦邦响，“你是怎么说服鸿雁同意你的计划的？”

她狐疑地盯着朱姜看，怀疑这人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又耍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手段：“你威胁他了？”

“哪能呢？”朱姜眨了眨眼睛，“都是同僚，我是那种对同僚很严苛的人吗？我一直都是深明大义，豁达大度，又有容人雅量的人啊（赞读语气）。”

白蔷：“……先别说后面的那几个词是怎么来的。就前面那段，你对着昨天还被你催稿的我再说一遍？”

在她眯着眼睛的紧迫盯人下，朱姜面不改色地转移话题：“我们说回任务的事吧，刚才说到哪里了来着？”

白蔷不屑地双手抱胸，没有拆穿她的心虚：“说到鸿雁答应了实行你的计划。”

“没错！”朱姜大手一挥指向没有被放下来的《绝密任务进行中》的横幅，挂上去的时候朱姜说是为了督促他们提高任务的紧迫心，但依白蔷来看，她就是想玩而已。

朱姜眯着眼睛以一种决策在我的姿势说道：“当然是以我缜密的，可实行度强的计划为先决条件，再加上我本人的倾心劝说，耐心劝导，让鸿雁同意了我的计划。”

白蔷：……无力吐槽。

朱姜没有理会她的内心腹诽，信心满满地一拍胸脯：“你就等着吧，等我的计划实现成功了，我们小队就等着去殿前领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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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姜期待的殿前领赏还在遥远的未来，飞鸣报馆的销售额激增却近在眼前。

兰城的艺术交流会统共进行了三天，错爱及其他本就出名的戏班子轮番出演，给兰城以及周边赶来的戏曲爱好者们，一场及其盛大的视觉盛宴。

舞台灯光照人脸，曲声悠扬绕指柔。

本就悲剧的结局，在戏曲婉转哀戚的曲艺衬托下，更显的令人愁思满腹，思绪断肠。《错爱》一曲毕，满场寂静良久才迎来满堂喝彩。

鸿雁等暗卫因为分馆员工的身份，也跟着看了整场。

鸿雁不可置信：“这是白蔷写的？她能写出这种东西来？”

暗卫众人面面相觑：嗯……怎么说呢……

他们也是第一次看来着。之前也知道前同僚在报馆再就业，但知道归知道……

谁能把一年之前在暗卫所每天咸鱼一样的仰躺着，把“我不想干了！”“让我退休！”挂在嘴边的同僚，因为优化结构而解雇的前暗卫，联想到报馆里的话本先生。再联想到她还能写出这样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呢？

在把疏影先生跟记忆里的前同僚联系在一起后，再看周围因为剧幕落下纷纷感怀落泪的观众。

暗卫：“……听说报馆力的版权费是五五分来着，可比销售能拿到的钱多多了。”

很难不让人产生我上我也行的观感啊！

在暗卫分馆众人因为版权分成而蠢蠢欲动之时，艺术交流会也在最后一场《错爱》演出后圆满落幕。

豫王也在郕王怀王面前大出了风头。

所以在于论趁势提出要扩大分馆规模，以供给日益扩大的报馆销售压力时，豫王格外的好说话，大手一挥给批了兰城最热闹的那一段街道上最大的一间商铺，用于分馆的新场地。

于论再次感谢豫王对报馆的支持，留下最新款式的衣装就要告退，却被豫王下意识地留下。

连日来的惊喜降低了他因为雍党事变而升起的警戒心，怀王跟郕王虽然不情愿但为了这难得的艺术节，降低身份也要来兰城参加，更是擡高了他被打击到胆怯的心神。

所以他下意识地试探了一句：“飞鸣报馆在京城发展不错？连分馆都要扩大规模了，那主馆在京城也该认识很多达官贵人吧？”

豫王真的只是下意识地试探，刚说出来他就反悔了。之前的谨言慎行还历历在目，捏着鼻子缩着尾巴在府里自闭的经历也还在不久之前。三王都各自龟缩着不敢出门，担心一个不小心就走了雍鸿飞的覆辙。

京城的消息更是少打探，免得招了越发气势凌人新帝的眼。

但是说出去的话却不能收回，豫王打了个哈哈就想把话题糊弄过去——

但是于论开口了。

他脸色一变地直起了腰，刚还在脸上恰到好处的殷勤笑脸一收，骨子里属于营销天才的孤傲开始浮现。

“那是自然，王爷可听说了之前的安宁郡主府的调包孩子的事？”他眉头一展，似是极为骄傲的与有荣焉，“那位真的郡主之女，现下就在我们报馆内著书呢。安宁郡主为了感谢我们馆主在亲女蒙尘之际伸出的援手，在陛

他看似若无其事，其实意有所指地轻描淡写地说道：“咱们报馆下一本单行本——是的，虽然现在还未正式出版，但是通过郡主，已经正式定下了六部的采购单子。”

他朗声说道：“您看看，是不是也要订上几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