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9 章（2/2）

即使巡回演出再难等，周边县城也老老实实地交钱排队。

豫王听完这一连串的故事，心情复杂地感叹：“没想到报馆还有些文人的风骨……”

不忍看到手底下的作品被人胡乱改编，所以只授权给优秀的，可以接受原著话本老师进组督促剧本修改的戏班子。

豫王犹豫点头：“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俨然已经是一副被说服的模样。

不曾想到这一切背后还有报馆老板对于盗版肆虐会造成版权贬值的良苦用心。

朱姜：“又没钱到我手里，我当然要打击盗版啊！”

豫王不知道这一点，他的曲高和寡的文学艺术家之心在这一刻被尊重原著的坚持所打动。特别是如果被抓到盗拍，他豫王的名字就会和一群不知道文学艺术的美妙之处的普通百姓挂在一处，实在有碍观瞻。

他觉得自己对艺术的追求还是可以等上一等的。

管家适时地提出建议：“王爷何不问问城中那些飞鸣报馆的人，虽然是朝廷成立的版权部门，可毕竟版权是从报馆卖出的，写话本的先生们也都还在报馆呢。问问他们，就算是不能想办法自己弄戏班子，也能问问后面的章程不是？”

豫王同意，但他自持身份，连带着府上的管事们也都在外有几分脸面。让下人为了一出戏特意上别人家门去问未免有些太给报馆面子……

管家闻声知意，很快表示报馆为了在城中推广平日里也有求他办过事，但他之前为了王府的差事从未答应过。

既然王爷这边有需求，下次报馆的人求上门，他酌情应一应。

豫王相当满意，很快淡然地表示如果来人送礼，他可以自己留下处理。

管事自觉退下。

**

鸿雁本来不打算配合朱姜的计划的。

这种一看就是胡乱搞的计划有什么配合的必要！

但一来，他就不信这个消息传出去三王会信。达不到效果，就算传到三王的耳朵里，也只是一个假消息而已。

二来嘛……

朱姜的那封信确实给了他很大的刺激。

他脸上余怒未消，保持着狰狞的笑意：“之前准备的礼品都在哪，我改变主意了。抽两个人跟我一起去送礼去。”

……

说的不像是去送礼求人办事。

反而像是去聚众打架的。

其他暗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相信鸿雁真的是想通了。

本来归属与他小队的暗卫小心地上前劝说：“老大，您真的想清楚啦？”

之前还因为他们搞送礼请客而大发雷霆的人，现在真的想清楚他们也是为了报……情报所好了吗？

鸿雁脸上的表情重新归于平静，不带情绪地扫了周围的暗卫一眼，冷哼一声：“对，老子想清楚了。”

他心里发狠。

他想清楚了只要朱姜的计划实施不顺，他就迟早能报这一信之仇！

但他表面上并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而是顺着众人的嘴往下说。

他扯开一个跟和善没有半点关系的笑：“拉拉关系才好说话嘛，探听情报也好，传播消息也罢。王府里面有自己人，耳目才能灵敏。”

这话听着才像是真的想通了。

其他暗卫们大喜过望一人一句夸赞鸿雁队长的声明大义，为了情报所的前途，放下自己一贯的坚持。

这不是退让！这是队长为了任务自身思想的拔高，是作为暗卫队长的思维提升啊！

鸿雁不在意地擡了擡手压下手下们的追捧，再次重提：“礼品呢？放哪了，喊两个人跟我一起去上次的管事家赔礼告罪。”

虽然上次的事是搞砸了，但鸿雁看得清楚，豫王府的管事都是一群张嘴等送钱的。只要他送的礼品足够贵重，再大的恩怨也能一笔勾销掉。

王府的管事，多好的传消息给豫王的人选。

鸿雁心里冷哼一声，他当然得好好看。干的好了才能显得朱姜的决策是多么的荒唐！

等到日后写报告的陛下，他也有多余的话可说！

手下们这次不再劝阻拖延，很快选出两人跟着鸿雁一起到豫王管事的门口。

巧的是，鸿雁之前得罪的这次要赔礼的管事，恰好就是调查戏班子版权的那位。

鸿雁的礼品成为了敲门砖，礼品的贵重让管事的很快忘记之前的不愉快。而鸿雁目前挂靠在报馆的员工身份成为了接下来加深合作关系的台阶。

鸿雁听到管事的要求，动作一顿，缓缓擡头：“您是想让我问问京城的戏班子什么时候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