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 章（2/2）
一个优秀的暗卫，应该心硬如铁，出刀的时候才能快速稳健。怎么能被钱财……
啊，果然优渥啊……鸿雁的心在听到具体的数值时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瞬。
看着鸿雁的脸色由青转白再转红，又定格在铁青上，朱姜很快地见好就收。
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这如何不是为了鸿雁队长考虑呢？希望经此一遭，鸿雁队长不要再对我有此误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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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雁离开时恶狠狠地瞪了朱姜一眼，留下一句毫无威慑力的“你可以”，怒气冲冲又毫无办法地离开了。
作为一个新晋的免费劳动力，去三城给朱姜打工。
朱姜毫无感情地挥挥手跟他告别，转过头就换了一副嘴脸：“哈，他以为到了分馆就万事大吉了么！我会让他体会一番什么叫做邪恶的九九七。”
白蔷：“……你悠着点，鸿雁队长这次去是用正事的。”
朱姜吸了一口气，用“你居然帮他不帮我”的眼神看着白蔷，语气里充满了猝然被背叛的痛心疾首：“难道分馆的销售工作不是正事吗！”
白蔷：……
她假笑着挤出一句：“你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就断更！”
多么凄惨，这么多年了，她用来威胁朱姜的，也只剩下断更这一种手段了。
幸好对于朱姜如同野马脱缰一般的思想跳跃，这个威胁还算切实有效。
朱姜很快地在断更大法下冷静了下来，试图分析说服白蔷：“可是他是去三城调查三王动向的，咱们的销售业务早就打入王府后宅了。”
白蔷很想反驳她，但很快发现事情确实如此：……
上周分馆那边是不是报了三套量身定制绝版仙女裙，送货地址好像就是三王府吧……
没有想到这最难的一关居然已经被于论攻破，白蔷不敢想在远离京城的三王城，跟朱姜杀伤力等同的于论已经把分馆经营成了怎么一个群魔乱舞的场景。
她稍微想了一下，就捂着胸口觉得喘不上来气
不好，她不会是最近赶稿心脏出现问题了吧？
白蔷半捂着胸口觉得离开这让人窒息的环境：“我觉得我得回房间躺一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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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雁即将去三城销售他们隆重推出的新款仙女裙，而京城的气氛进一步的冷凝到了普通人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的程度。
洪含蕊拿着自己的新稿找了个借口从奚府中出来，到了飞鸣报馆打听消息。
这段时间她过的很好，在奚府里她摆脱了她原本的身份。即使真相还未彻底清明，但安宁郡主已经将她保护了起来。即使奚玉泽多次表示要探望她，安宁郡主都没有松口同意。
这种亲妈给予的安心感，表现在外在，就是以往洪含蕊即使面貌姣好也因为心态的胆小怯懦而有些扭捏。但此时换上了一身新的衣裙，更适合她的明艳发饰，整个人就像是明珠终于擦拭掉了灰尘，展现出了自己的光彩来。
就是内在一时半会还改变不了。
洪含蕊：“馆长，是不是要出事了，我害怕！我一害怕就写不了文。”
朱姜大惊：“什么？那你的单行本是不是要推迟了？！”
洪含蕊：“……我回去立刻写。”
虽然秒怂，但是洪含蕊还是想要从朱姜这里获得一些安全感。毕竟上辈子的情报处在奚玉泽眼里就跟来讨命的阎王似的，这种畏惧害怕的态度让洪含蕊格外的安心。
“这次会跟我前世一样吗？会不会因为我的重生而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
朱姜脱口而出：“那倒不会，你还没那么重要。”
洪含蕊：……
虽然这句话听起来是有那么一些奇怪，但洪含蕊却在短暂的思考后感到了安心：“也是，说的也对。”
本来想说朱姜好歹安慰别人一下的白蔷：……
算了，这也算是朱姜版本的安慰了吧。
朱姜一边在洪含蕊带来的稿子上画上一个又一个让洪含蕊心惊胆战地表示这段重写的墨痕，一边漫不经心地建议：“你与其担心这个，不如回去把奚玉泽看好了。我觉得他看到情况不对可能要跑。”
他一跑，洪含蕊的身世可就说不清了。
洪含蕊立马神情凝重的答应下来。
报馆最后一个来的是纪冰真。
朱姜：“……这是搞什么大战之前的聚会吗？”这么有仪式感的，一个个来见她一面。
纪冰真显得更加淡定：“不想问问后世的情报吗？”
朱姜感兴趣地哦了一声：“有什么建议吗？”
纪冰真摇了摇头：“并没有，史书上并没有怎么描写这一段。况且就算有，在有两个穿越者穿过来所带来的变数面前，也已经无用了吧。”
朱姜：……其实还有一个重生的。
虽然知道大概就是这样了，但她还是感觉到有点失望。
朱姜叹了口气。果然最终还是得靠自己啊。
“所以，你来这是为了？”
纪冰真的眼神放远了，擡起头看向远方：“为了见证这一刻的历史。”
朱姜：……我这是什么历史遗迹打卡中心吗？
纪冰真看向古代因为没有工业污染而显得格外澄澈的天空，站在飞鸣报馆这个文景帝时期的风起云涌的情报中心。她心中的感概和激昂各占一半。
这个即将开始的对决，不仅是文乐逸执政上的转折，从此掌握了朝堂上的所有力量，并且有余力与三王对战。更是飞鸣报馆从暗转明，文学蓬勃发展的转折点。
纪冰真心潮澎湃地在心底想着。
到时候，就是她该正式走上这个历史的舞台了。
纪冰真收回视线，擡手摸了摸并不存在的眼镜框，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在这之前跟横波先生聊了一下天，探讨了一下关于现实事件转换为文学作品的可用叙述手法。”
在朱姜感到诧异之前，纪冰真语气一变，眼中的厉光一闪而过：“毕竟《邓氏家书》在中小学生推荐读物上排名第一，《真假千金》只排名第三！”
“这个排名不说专业性，是谁排的？怎么排的？排完之后有征求大众意见吗？一概没有公布，让人很怀疑它的公正性呢。”纪冰真语气凉凉地说道，“我好奇这么一部作品是如何诞生的，就很自然了吧。”
朱姜：……充分感受到一个前脑残粉丝的不甘怒火了。
白蔷：……
我怎么感觉这里面好像还有我的事呢？
纪冰真收回了严肃的目光，一转语气轻松地开口：“总之我就是来看看，等到事情结束之后，我之前做的铺垫，我们的文学学习小组也将要发挥作用了。”
她淡定地甩给朱姜一叠稿子：“这是我这段时间的存稿，你看着拿去用吧。”
朱姜眼睛亮晶晶的接过，从这个潇洒的动作中感觉到了自己又一名优秀员工的产生。瞬间遗忘了白蔷刚刚在旁边的欲言又止：“好好好，等‘真假千金’的单行本出来，第一篇文评的位置我一定给你留着！”
纪冰真满意地点头。她就是为了这个。
每一个扩大流派影响力的机会她都不想错过。
而在一边的白蔷：……
好像没人想问问她的意见呢，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