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7 章（2/2）
鸿雁：……
“我不是……”
“我理解，真的。”朱姜打断他的话。大幅度地点点头，语气和缓。如果不是她脸上跟眼神中的笑意，这个安慰可能看起来要更真诚一些。
“在你还沉浸在多年没有进步的小队长位置时，我不仅升职到跟你平起平坐，更是通过兼职当上了报馆馆长。不仅是暗卫的正职上发挥出色，兼职上也实现了经济跟地位的腾飞。不仅在这个月的京城十大报馆中排名第一，更是在销售量上遥遥领先，还开发了多途径多内容的周边衍生产品。”
朱姜用三个滔滔不绝的“不仅……还”用自己的成功把固守着老本这么多年丝毫没有进取的鸿雁对比到了泥了去。
她脸上挂着成功人士的微笑：“我在通过飞鸣报馆这个开发的平台收集情报，屡建奇功的同时，在最近更是进一步扩大报馆规模，把三城都拉进了我的商业版图。”
鸿雁（没钱，没有长进，被新人比下去，固守老本）：……
他多次想要打断都被朱姜无视，只能像个彻底的失败者那样，对朱姜投去愤愤不平的目光。
朱姜在这种目光里适应良好，煞有其事地点头：“我这么优秀，被只能吃死工资的人嫉妒是在所难免的。”
鸿雁的脸变成了猪肝色，瞪视着朱姜像是要把她生吃了。
他咬紧了后槽牙，声音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像是要把眼前人咬碎了吃下去：“难道你还想把这破报馆开到全天下去吗！”
一个报馆而已，顶天了，有什么前途！
他就看不得麻雀得意。
朱姜的眼神却是一下子亮了：“哎呀，没想到你眼光还是有独到之处的嘛。”
她乐滋滋地拱了拱手：“借你吉言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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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鸿雁背影萧瑟的离开，朱姜仍旧沉浸在自己的商业规划被别人肯定的喜悦里。
她的报馆已经成功到被旁人肯定，并且在别人眼中确确实实有开遍全国的潜力了！
所以等到黑卷尾回来，看到她美滋滋地等在房间里，奇怪地看了她两眼：“发生什么事了？”
并且自学成才地，在这种时候提升了对朱姜的警惕心。
（白蔷对此表示肯定）
朱姜倏地擡起头，语气雀跃：“刚刚鸿雁过来，承认了我的优秀。”
“啊。这样啊。”得到这个答案后，黑卷尾瞬间安下心。
他认真地肯定道：“你们的关系变好了啊，暗卫所同僚之间关系和谐是好事。之后还有不少需要合作的任务。”
朱姜单方面地痛快点头。
黑卷尾也就放弃了跟鸿雁求证。
……
一些插曲过来，朱姜也把兰城的来信递给了黑卷尾：“……按照兰城那边传来的消息，我怀疑这些生面孔是雍鸿飞准备的后手。”
朱姜虽然说的怀疑，但其实心里有预感就是。
在先帝驾崩时，雍鸿飞跟三王之间态度僵硬，是因为谁都想争取那个位置。然而这个想法被文乐逸直接击破，在那之后四方利益之间关系就逐渐暧昧了。
谁也不甘心，但是谁也不敢第一个下手。削弱了自己的力量，还给其他三方制造攻打自己的借口。
但是在针对新帝上面，四人都是齐心的。
而这次雍鸿飞不得已要掀桌子了，必然要先稳住三王——在他胜局定下之前，不能再背后受敌。
三王自然乐得他去做这个试探文乐逸的推手。
一个名正言顺已经在皇位上的新帝，和一个即使成功了也是乱臣贼子的造反罪臣。哪种情况对其他三人更加有力，这简直不能成为一个选择题。
黑卷尾皱紧了眉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慎重：“我知道了，让那边的暗卫们盯紧三王，一有动向就用紧急手段朝京中送信。”
朱姜同样慎重的点头。
黑卷尾也说起之后的布置。
奚玉泽如他们所料已经拿走了布防图，这会应该已经送到了雍鸿飞手里。
“……勇毅侯从昌城抽调了一波人马就守在京郊之外，京城这边一动，立刻就可以赶过来。”
而京城的他们，乃至新帝文乐逸，都是这场瓮中捉鼈戏份的诱饵。
是诱饵，就不能一点危险没有。
黑卷尾神情严肃：“在雍鸿飞动京营的兵力之前，必然要引开咱们。我那时候不一定能在陛下身边……只能拜托给你了。”
朱姜一怔：“诶……我吗？”
她犹豫了一秒，缓缓点头：“我知道了。”
她其实也不是很放心，即使知道为了放松雍党的警惕，他们必须装作毫无察觉地轻易露出破绽。文乐逸也要把自己置于险地，才能引雍鸿飞入瓮。但……
到最后谁也不能保证，谁是那个胜利者。
虽然看起来直到现在一切都还在他们的掌控之中。但雍鸿飞掌管兵部多年，京营又有他的人手。在京城之外还有三王虎视眈眈……为了不让新帝的权柄进一步扩大，他们势必要为了自己而帮雍鸿飞一把……雍党未尝没有获胜的机会。
如果文乐逸胜了，拔除雍党之后，还能以此事件朝三王发难。
而如果是他们败了……
文乐逸没有子嗣，黑卷尾他们对京城宗室的把控之下，摸清楚了雍鸿飞是打算推一个合适的幌子上位。
只是这样终归是落人把柄，宗亲继位名不正言不顺，是递了个靶子到三王的手里。很有可能在拉文乐逸下水之前还对他施以援手的三王，在雍鸿飞真的成功之后只会趁火打劫。
朱姜面露怔然，大战来临前的不安感终于让她感觉到了紧张。
直到黑卷尾的下一句话。
“就让鸿雁去盯着三王吧，我记得派出去潜伏的就有他小队的人。他再带一队人过去支援，也不容易引起怀疑。”
朱姜一下子瞪圆了眼睛：“什么？难道他也要来我这干销售？”
在她刚刚嘲讽他吃死工资的现在。
黑卷尾点头：“我本来还担心你们二人之前有过误会，会让合作任务不好开展……但是看到你们今天关系好起来了，我才放心了。”
他擡头，一脸欣慰地看着朱姜：“你们都是优秀的暗卫，这个任务一定是能顺利完成的吧。”
朱姜：……
现在有苦说不出的变成朱姜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