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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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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中间发生了太多事,她自己对于文学的坚定之心都差点破灭……但是,这也是见证了历史的一部分吧。

戏幕落,掌声雷动。

纪冰真跟着众人一同鼓掌,眼中还含有泪光。

她看到了文学之光依旧在历史中熠熠生辉,并且必将越来越闪亮。

她刚想转头将这份欣喜跟喜悦分享给其他人,就见到朱姜笑眯眯地招呼众人。

“辛苦大家了,为了庆祝新戏剧的诞生跟我们报馆的又一笔版权费进账,我们回报馆庆祝一番吧!”

员工团建到最后肯定还包含聚餐跟饭后活动嘛。

赵横波保持着自己惯常的面无表情:“我就不去了。”

朱姜一口应下:“我知道了。”

团建名义上是自愿参与,但是老板提议的饭后活动不去参加就是驳老板面子。三千工资的打工人和销冠除外。

朱姜:赵横波回去也是写文,加班可以给特殊批准嘛。

本来也没指望这个报馆中常年如一日呆在自己房间里的卷王能合群地一起活动。

一定要他来这里听新戏剧也是抱着他手里的文即将完结,以版权费激励他的目的。

——十个铜板算是长篇,单行本的费用跟版权费应该会高出短篇的错爱一大截吧。

朱姜在心里如此想到。

所以她干脆地批准了赵横波回宿舍,再转过头来面对看着自己的其他三人:“人数正好,我们回去打麻将吧!”

四个人刚刚好呢。

团建的最终目的地,不是KTV就是麻将桌。

三翅最近各有任务,她可是等了很久才等到纪冰真过来,凑齐人数呢。

**

打麻将的提议得到了新员工纪冰真的强烈否决,并且在第一时间朝白蔷投去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纪冰真:是不是你教的!

白蔷:……

不是吧,又我?

洪含蕊倒是想拍朱姜的马屁同意来着,但是三个人只能斗地主,朱姜遗憾地表示最近斗地主有些玩的厌烦了。只能等下次三翅哪个有空了再约。

不过这一等,就等到了聆风阁一夜之间被大火烧毁的消息。

……

雍党在武昌军离京之后确实抖起来了几天,雍鸿飞掌管兵部,还能见缝插针地对于武昌军的军饷和军需等指手画脚。

若不是奚巡的旧部也在兵部,户部尚书也是个乖觉的。武昌军回边关的这一路上怕是要不太平。

饶是如此,朝堂之上的气氛也日渐冷凝。许多不愿站队的臣子在新君与老臣的双方压迫下,也必须作出一个抉择。投靠一边以求获取喘息之机。

而又往这焦灼的气氛上再浇一瓢热水的是翁太傅的返京。

雍鸿飞纵使已经从兰城得知了消息,也提前做了准备。但在文乐逸突然在早朝上提出要将翁太傅赐官尚书令的消息一出,不仅是雍鸿飞面色铁青,雍党一脉皆是人仰马翻。

洪新在雍鸿飞的示意下出言反对:“陛下不可,尚书令一职关系重大,翁太傅辞官已久,甫一上任恐不能适应此等要职。”

关键是雍鸿飞是尚书右仆射,在尚书令空悬已久,他就是尚书府明面上的最高长官!若是真让新帝往尚书府塞一个尚书令。那雍党不仅将遭受钳制,即使都不听新的长官派遣,雍鸿飞的面子也倒了一地了。

文乐逸似笑非笑地看向他:“那洪卿觉得谁更适合这个尚书令一职呢?”

洪新额头上瞬间冒了冷汗。

他当然不敢说雍鸿飞的名字。

不,是现在的情况,说任何一个人的名字都是死路。

洪新眼里一片苦色,说不出来的苦水在口中泛滥也咽不下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盘旋:您就让它空着不行吗!

都已经空了这么久了,就不能让这个位置继续空下去吗!

文乐逸施施然地问了好几个不同意的官员,试图让他们再说出一个推荐的人选。一副我今天一定要安一个人在尚书令上的样子。

官员们都战战兢兢地不敢言,有勇气开口地也只说的跟洪新意思大差不差:尚书令空悬已久,尚书省的任务又繁重。翁太傅若是当了尚书令,不说职务上的交接,一时半会翁大人也接手不了。

文乐逸装模作样地嗯了一声,扭头又冷不丁地问雍鸿飞:“雍卿作为尚书仆射,尚书府的老人了,你是如何认为呢?”

雍鸿飞老迈的脸上看不清楚神色,只一双眼睛不见半点昏沉,有的只是深沉的算计跟阴狠的谋划。听见文乐逸问他,眼皮一颤,带动眼角的皱纹形成一道沟壑。

他擡头注视着大殿之上俯瞰群臣的帝王,心中忌惮,停顿了一下低头:“臣不敢妄言。”

文乐逸轻轻一笑:“不敢言还是想言的嘛。朕前些日子听得爱卿的孙子同洪新的女儿成亲,想必两家的关系也更加亲密了……洪卿所言想必也是雍仆射的所思所想吧。”

文乐逸的尾音还在殿内,洪新已经扑通一声又跪了下来。

文乐逸没有理会,像是没有发现雍鸿飞阴鸷的脸色,继续说道:“说起来这京城内最近总有传言,说是兵部已经变成了雍卿的一言堂。朕本来也不信,雍仆射的衷心朕还是知道的……只是朕想要一个尚书令的位置,兵部的人如此阻挠……是怕自己的势力里参杂进朕的人手?”

这话说的吓人,殿内无一人敢大声喘气。

文乐逸这是指着鼻子问雍鸿飞:这是朕的兵部,还是你的兵部。兵部的人要听你的,还是要听朕的调遣?

雍鸿飞沉默了片刻,在这一片寂静当中深深地弯下腰:“请陛下恕罪,洪大人只不过是担忧翁太傅连日赶路,又急忙上任,担心他的身体。尚书令的任命当然是由陛下,您一人说了算。”

文乐逸听的差点笑出声,坐在高台之上好不容易才止住看戏的笑意。

雍鸿飞弯下腰之前的脸色可是阴沉地快要滴下水来了,说话的声音倒是还平稳,心里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文乐逸一时起了坏心,想要看看他真的让翁太傅去当这个尚书令,雍鸿飞的脸色会变得怎样的难堪。

但是也只能想一想而已,文乐逸遗憾地收回发散的思维。

这样派过去,八成也是被雍鸿飞架空,能做到的事情有限。不如放在另外的位置,等到黑卷尾回来,清除了雍党,再来重新任命。

所以他很爽快地表示,他就是问一问,雍爱卿怎么就请罪了。既然尚书令这么多人反对,那翁太傅就在中书省当中书令吧。

文乐逸呵呵一笑:“朕也不是一意孤行之人,众爱卿不必这么拘谨,倒显得朕清议不容。”

殿下站着的众臣,无论是站队为何,现在都如同卡在喉咙里一样。

陛下……您在这逗弄他们玩呢。

明明一开始就想着给翁太傅安排到中书令上,可偏偏在之前要演这么一出,是为了什么……

有机警的人已经隐晦地看了刚刚出来说话的几个朝臣几眼。

若真是陛下有意为之,这几人怕是……

这种情况下能笑的出来的只有文乐逸一人了,他擡擡手让跪着的几人起身,不动声色又居高临下地把所有人的神色看在眼里。

“我登基已有数月,可三省六部之间仍有政务不通,政令不达之处。懒惰懈怠,偷闲躲静者大有人在。先帝时不究是为君仁慈……”说到这里,文乐逸像是被自己场面话逗笑,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下去。

“而朕先时不管,是暂时抽不出手和实在无人可用。可如今太傅归朝,又有弟子随行,其中有功名者不下十数。若是之后再有惰懒之人,各位爱卿要严查严究。”

这话说完,底下朝臣之间眼色在文乐逸没注意到的地方乱飞,又或者是他注意到了故意放任。

看向雍鸿飞和旗下党羽的眼色更多了。因为……这不就是指名道姓的在说:别让我抓到你们的小辫子,抓到一个我查办一个。我现在手头上可用的人有很多,就差位置呢。

你们挪开了,我正好安排上。

而这个“你们”,大概所有人都默认,概指的就是雍鸿飞和洪新手下的兵部吧。

**

雍鸿飞当然也清楚翁太傅的回朝,是文乐逸在向自己宣战了。

洪新:“可惜了,没有在回京城的路上干掉他们。”

雍鸿飞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听得他的话才擡眼斜睨了洪新一眼:“你以为就这么简单?我派人去截只是想碰碰运气,新帝如何不知你我打算。”

只是没想到新帝在兰城什么时候有这么多的人手,饶是他听得消息之后及时派出死士。还是被文乐逸手下的暗卫拦的严严实实。

“豫王在兰城的安逸窝享乐惯了,安于现状已经是不中用了。连文乐逸的人手什么时候进城的都不知晓。什么时候接触的太傅,什么时候说定的逃离……明明是他自己的地盘,被蛀得跟个虫窝一样。人走了才发现不对劲。”

雍鸿飞多年的养气功夫仍旧是破了功,手上的茶盏放在桌上的动静大了些,溢出的茶水滚落在桌面上。

“捅出篓子来,才想起把消息告知我们,还想要好处?他自己领地的事情,说要查。查出个什么来了吗?”

洪新小心地回答:“豫王那边说是……还没有。”

雍鸿飞冷哼一声,低声说了句“没用的废物”,没有再发怒。

沉吟一会,雍鸿飞擡头看着洪新,像是想起什么,问道:“今日在朝堂之上,那新帝说的话,我听着有些不对,像是有人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两家结亲应该更加紧密了,什么“洪新说的话就是你想说的话吧”,还有“兵部是他的一言堂,不想让新帝的人插手”。

句句诛心,雍鸿飞废了很大的功夫才让自己面不改色的接下。等下了朝,回到自己府上细细分析。

他眼珠子在眼皮底下轻微一转,再瞥向洪新时已多了一分狠辣:“你去查一查,最近京城内有什么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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