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2/2）

她一个人闹腾，白蔷也能压制的住。其实也压制出经验来了，在暗卫所里有多少隐形纷争是靠她化解的，真要说起来一天一夜都能说不完……

关键是，出到宫外，朱姜还有人陪着她闹腾啊！

银翅装作没有兴趣，实则兴趣大了的表示——他在探查情报上面颇有心得。

铜翅自然也表示自己可以同去。

只剩下白蔷负隅顽抗地看向另一个，目前报馆唯一的普通人，也是唯一可能跟这群玩疯了的暗卫持反对意见的……

白蔷：“……没想到有一天我会跟你统一战线。”

赵横波头也不擡地奋笔疾书。

他刚得到一个极佳的灵感，现在不能断。

“不要喊我，我不参与，也没有意见。我要日万！”

朱姜当场对于他的敬业之心予以了肯定，并且表示如果白蔷能留在报馆日万，这次的外出活动她可以不用参加。

白蔷沉默了一下，再开口时表情已经十分真诚：“是去确定是不是有人闹事是吧？去哪里？什么时候去？我任何时候都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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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来信者的身份，比预想中的都简单。

又是他们报刊的老读者，还有两次来信，虽然听上去是挺多人的，但从中选出可疑的并不难。

几个暗卫虽然现在久不干活，开报馆开的他们自己有时候也会忘记了自己的本职工作……

前一个集体活动还是去秦员外家看他家的小妾生活过的怎么样，这样说出去会丢暗卫所脸面的任务。

但认人以及见人第一眼无意识就开始收集情报的功底还在。

那些老顾客就算只是扫了一眼，也大抵都知道是做什么的。

这封回信从遣词已经自称上都能看出是个年轻的姑娘，先把符合基础条件的挑选一遍，发现对不上，就已经知道是遣使别人购买了。

朱姜懒洋洋地说道：“那更简单了，就找那种经常来的，但看上去不像是会写回信，偏偏投递了回信过来的。”

如果这次还找不到，说不得那个白蔷假设的，是针对他们报馆来闹事的猜测得是真的了。

朱姜已经开始在心里猜想是京中哪个同行，是不是可以借此机会向上进言，对京城的报馆行业进行停业整顿规范。

当然像他们这种内部的有门路的自己人，整顿就不用了嘛。

两种结果朱姜都能接受，现在就是再把怀疑的目标清查一遍。

先从筛选条件简单的来，从易到难，暗卫们有的是搜查的耐心。

本来以为还得多绕几个弯，结果才筛选了两遍，众人就发现了可疑的人选。

白蔷诧异：“小孩子？不太聪明的选择呀。”

小孩子出现在报馆还是挺引人注目的，如果是真的要针对他们，不至于这般放松警惕，做了遮掩等于没做吧？

“不会是找错人了吧？”

几个暗卫琢磨了一会，觉得不会这么简单，但还是得排查一下。

暗卫的套话技巧用在心思简单的小孩子身上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几个暗卫丝毫没有欺骗小孩子的罪恶感，通过收买和诱导，很快问出确实是有一位年轻的姑娘雇他每次买最新刊，有时还会让他在旁边多等一下，她要写回信。

几人对视一眼，默不作声地交流了意见，派最适合的铜翅做代表出来，带小孩去旁边买糖葫芦去，试试看还能不能再套出一些话来。

金翅：“每次都找同一人代买，不像是刻意在隐瞒自己身份。”

这也太容易找了。

银翅：“或许只是因为确实是普通人，想遮掩但没想太多？”

想遮掩指的是知道要找小孩来代买，没想太多是指都不会每次换成另一个这种简单的障眼法，来增加他们排查难度。

朱姜沉吟道：“这难说啊……”

到底是不是同行挑事，她要不要建议停业整顿啊。

白蔷回想刚刚小孩子的对话，总觉得这个所谓的忠实读者对真千金这篇文的关注度过高了……

据小孩子所说，真千金开始连载的那天，那位姑娘接过报纸看到标题后就开心地递给他赏钱。

她严肃地看向朱姜，带着凝重地语气说道：“我感觉这事不大对。”

而恰好此时，前去套话的铜翅回来了。

并给他们带来一个确实不是很好的消息。

朱姜像是一只被踩中了尾巴的猫一样惊讶出声：“什么？！”

她虽然很快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还是带着紧绷的凝重：“他说有一次那个雇他的姑娘是让他送到了洪府的侧门口？”

“他没看错吧？确定是兵部尚书，洪新洪大人家，没错吧？”

铜翅咽了口口水，同样紧张地点头。

几个暗卫脸上的表情同时瞬间消失。

他们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