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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黄国的人只是不曾说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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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商店中卖的是黄国的棉布、香料、陶瓷,还是罗马帝国本土的麻布、珠宝、家具,尽数被愤怒的正义的罗马公民抢劫一空。

一个小时后,罗马士兵匆匆来迟,只看到满地的狼藉,听到无数商店老板的哭声和咆哮声。

塞维鲁对商业街被打劫毫不在意,抢的又不是他的钱。

他微笑着道:“略微的□□可以让愤怒的罗马公民宣泄愤怒,并且转移视线。”

一群罗马官员微笑点头,眼神中满是智慧和欢喜,此时此刻发生□□简直是天意。

胡轻渝微笑,淡淡地道:“别看罗马帝国的公民对我黄国的优质产品趋之若鹜,无数年轻的罗马公民对我黄国文化推崇备至,以会说两句黄国话为时尚。”

“其实有很多罗马帝国的公民根本不喜欢黄国的产品和文化,对黄国恨之入骨的。”

“平时听不到他们的反对的声音,只是因为他们是沉默的大多数。”

“一旦牵涉到‘全盘东化’,尤其是否定伟大的罗马帝国的现有习俗和规则,给罗马帝国的公民戴上无数枷锁、解放罗马帝国的皇帝的枷锁的的‘全盘东化’,他们当然会站出来。”

塞维鲁重重点头,大声称赞:“伟大的黄国长公主殿下,你真是太聪明睿智了。”

“沉默的大多数”这个词语让他醍醐灌顶,好像对治理国家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塞维鲁一边赞叹,一边打量胡轻渝身边的黄国女官们,真心分不清谁是谁。

黄国人的长相、服饰、化妆都太像了,他怎么都无法区分。

不过无所谓,那些黄国人谁是谁与他有个P的关系。

塞维鲁认真问道:“伟大的黄国长公主殿下,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儒学科举取士?”

胡轻渝惊愕地看着塞维鲁,道:“伟大的罗马帝国的皇帝陛下,你不会认为罗马帝国本土文明和贵族的反扑到此为止了吧?”

塞维鲁一怔,已经开始□□都冒出来且结束了,怎么可能还有其他反扑?

他陡然一惊,道:“难道要暗杀我?”

塞维鲁转头看四周的近卫军士卒,并不太慌张。

几年前,他率领多瑙河军团进入雅典后就彻底清洗了原本的近卫军,如今的罗马近卫军统统都是来自多瑙河军团的、对他绝对忠心的罗马士兵,想要暗杀他难于登天。

胡轻渝仔细打量塞维鲁的咽喉和心脏,难于登天?就这些废物罗马士兵?

她一个人就杀光这里所有近卫军士兵,砍下塞维鲁的脑袋后,然后慢悠悠喝还没有凉的茶水。

胡轻渝微笑道:“伟大的罗马帝国皇帝陛下,当沉默的大多数爆发了,任何事情都会走向极端。”

“当年轻人以为正在做绝对正确的事情的时候,你永远无法想象会出现什么事情。”

“两者结合在一起,这个世界就绝对不会平静。”

……

雅典的街头。

一群罗马公民穿着麻衣,拿着棍棒,四处巡逻。

忽然,他们对着一个路过的罗马公民怒吼:“站住!”

被怒吼的罗马公民愕然站住。

几个巡逻的罗马公民伸手扯住他的衣服,恶狠狠道:“你怎么可以穿棉布衣服!不知道这是邪恶的黄国的产品吗?”

那被怒吼的罗马公民想要反驳,但是看到几个巡逻的罗马公民手里的棍棒和凶神恶煞的模样,只能微笑着道:“啊,是我忘记了,是我的错。”

几个巡逻的罗马公民随手给了t那人几个耳光,撕毁了他的衣服,见他丝毫不敢反抗,这才心满意足的警告道:“第一次放过了你,再有下次就打断你的手脚!”

另一条街上,一个罗马公民眼睛放光,一棍又一棍地殴打着另一个罗马公民,嘴里骂骂咧咧地:“叫你穿棉布衣服!叫你穿棉布衣服!卖国贼!”

四周好些罗马公民围观,却没有人敢上前劝阻,更有好些穿着棉布衣服的罗马公民匆匆离开,唯恐自己也被殴打。

一个罗马公民飞快地跑回了家,关上了门,这才低声骂道:“有本事去国宾馆找黄国长公主,去皇宫找罗马皇帝啊,打普通人算什么?懦夫!垃圾!卑鄙!下流!贱人!杂种!”

一脸窜的骂声中,家人低声问道:“我们要不要去救人?”

那些殴打穿了棉布衣服的罗马公民的人分明就是暴徒,伟大的罗马公民是勇敢的,绝不会怕了暴徒。

那骂不绝口的罗马公民脸色瞬间大变,厉声呵斥道:“打的又不是你,关你P事!”

……

一份份治安报告放在塞维鲁的面前,塞维鲁只是淡淡地笑,黄国长公主殿下担忧了许久的“沉默的大多数与没有脑子的年轻人的结合”不过是一群拿着棍棒、欺软怕硬的暴徒而已。

塞维鲁优雅地下令:“来人,命令近卫军士兵维持雅典地治安。”

“凡是有抢劫和伤人行为的,抓起来,按照罗马帝国的法律严惩。”

一支支近卫军小队全副武装在雅典街头巡逻,暴力抢劫和伤害他人的行为飞快消失。

某条街上,一个罗马男子微笑着看着近卫军士兵闪亮的盔甲和刺眼的红披风从眼前掠过,淡定地与同伴道:“我说得没错吧,这么多人都在抢,根本没有人知道我们也参与了。”

罗马帝国的市政厅确保每一个罗马公民都有免费的食物可以领取,但是却不给每一个罗马公民发钱和衣服。

他不抢劫,哪里会有钱和新衣服?

同伴用力点头,憨厚地笑,想到抢到的大量财物已经令他兴奋无比了,想到被他打得头破血流却不敢反抗的那些罗马公民,他更加兴奋无比。

另一条街上,几个头上包裹着绷带的罗马公民带着罗马士兵辨识暴徒。

“就是他!”一个包裹着绷带的罗马公民愤怒地指着一个人。

那人镇定无比:“胡说八道!你有证据是我打你吗?”

一群罗马士兵将那人一把揪住:“等着审判吧!”

……

市政厅的法庭。

一个法官认真地听着原告的控诉:“……三个人揪住我,打破了我的头……剪烂了我的衣服……”【注1】

法官问道:“原告,你确定是眼前的被告打你的吗?”

原告一手捂着犹自流血的额头,一边用力点头:“确定,就是他!神灵作证,我记得他的面容,就是他第一个打我!”

法官转头问被告:“是你打了原告?”

被告憨厚的脸上满是惊讶和不解,大声道:“尊敬的法官啊,我怎么会打原告?神灵在上,我根本不认识他!我为什么要打他?这个可怜的人一定是认错人了。”

原告大怒,大声咒骂被告。

被告一脸的无辜。

法官质问愤怒的原告:“你认识被告吗?”

原告大声道:“当然,就是他打我,绝不会错!”

法官道:“我问的是你知道被告的名字吗?”

原告摇头:“尊敬的法官,我不知道被告的名字,我在街上走,他们莫名其妙地冲上来打我,我以神灵的名义……”

法官打断原告的说话,再次问道:“你与被告以前见过面吗?”

原告摇头:“尊敬的法官,我从来不曾见过被告,或者在街上见过却不曾注意……”

法官继续问道:“你与被告有经济纠纷吗?”

原告摇头:“尊敬的法官,我与被告不认识,我怎么会与他有经济纠纷……”

法官呵斥道:“原告!你只需要简单的回答有或者没有。”

原告吓了一跳,急忙回答:“尊敬的法官,没有。”

法官继续问道:“你与被告有感情上的纠纷吗?你与被告的妻子是情人关系,或者你的妻子与被告是情人关系?”

原告脸色铁青,深深感受到了羞辱,可是面对法官冰冷的目光,只能忍气吞声回答道:“没有,都没有。”

法官呵斥道:“原告与被告不认识;原告与被告没有经济纠纷;没有感情纠纷。”

“被告根本没有动机要打原告。”

原告一怔,大声道:“就是他打我!”

法官冷冷地道:“你有证据吗?”

原告摇头。

法官冷冷地道:“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告打了原告,本法庭根据法律宣布,被告无罪释放。”

原告恶狠狠地看着被告笑眯眯地离开,以及若无其事地法官,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

被告出了法庭,数个同伙飞快地围了上去,低声道:“你没事了?”

“你与法官认识吗?”

“他怎么会放了你?”

被告大笑:“我不认识法官,也没有给法官塞钱。”

一群同伙惊讶极了,那为什么放了被指控的暴徒?

那被告大笑:“或许是法官不喜欢儒学!”

……

有一些法官偏向□□的暴徒的消息飞快传遍整个雅典,有无数罗马公民大声欢呼:“罗马帝国万岁!”

那个法官究竟是拿受害者的痛苦恶心罗马皇帝塞维鲁陛下,还是觉得□□的暴徒可怜,或者纯粹为了显示自己的政治立场,统统与他们无关。

□□仿佛就在血液中,稍有机会就想冒出来,这次能够借着“抵抗外来邪恶文化”肆意发泄,真是太好了。

某个房间内,一个罗马公民愤怒极了,浑身发抖:“伟大的罗马帝国不该是世上最讲究法律的帝国吗?法律在哪里?正义在哪里?”

“身为法官竟然就因为个人喜好纵然犯罪,还配作为法官吗?”

某条街上,一个罗马公民轻轻摇头,身为普通公民,他分不清保持罗马帝国现有的文明秩序,或者推行儒术,哪一个对罗马帝国的未来更有利。

但是他不赞成用暴力伤害那些喜欢儒术或者仅仅是喜欢黄国产品的人。

他对黄国和儒术都没有丝毫的感觉,他只是喜欢棉布没有刺疼感,这也是卖国贼?

简直太荒谬了。

城市某个角落,一个罗马公民淡淡叹息:“唉,希望尽快过去。”

最近二十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没有见过,法官不遵守法律与近卫军拍卖皇位相比,真是不值一提的小事情。

这世上没有时间大神不能解决的事情,用不了多久,事情就会过去,回到原本的轨道上。

另一个宅子里,一个中年罗马公民平静地对家人们道:“不用担心,事情还是可控的。”

他微笑着道:“只是一些暴徒借机闹事而已,这二十年来什么时候少了这些暴徒的影子了?这些暴徒已经吃饱了,很快就会再次隐藏起来,生活很快就会恢复平静。”

一个家人不担心暴徒,皱眉问道:“那些反对推广儒学的人也下场了,这可不太好。”

那中年罗马公民笑道:“我知道你担心那些法官违法审判的事情,担心事情会越闹越大,最后喜欢黄国产品的我家也受到牵连。”

一家人重重点头,他家何止是喜欢黄国的产品,黄国的羊皮卷他们也买了不少,这些在那些反对儒学的罗马公民眼中简直是“卖国贼”的铁证了。

那中年罗马公民认真地道:“其实现在真正支持儒学和反对儒学得人都是同一种人。”

他的眼神深邃,道:“真正支持儒学和反对儒学的人都是伟大的罗马帝国的爱国者。”

“他们的分歧只是在于儒学能不能拯救伟大的罗马帝国,而不是儒学是不是邪恶的,或者黄国是不是邪恶的。”

一群家人重重点头,谁都不信十万八千里之外的黄国会对罗马帝国有觊觎之心。

那中年罗马公民微笑道:“所以,我认为现在的混乱很快就会结束,两边的人最终会采取伟大的罗马帝国最常用的方式结束分歧。”

他微笑着道:“辩论。”

“不论是支持儒学的人,还是反对儒学的人,最终只能在公开的辩论中得出结论和结果。”

一家人缓缓点头,“唯有儒学能够拯救罗马帝国”当真是一个学术问题,根据罗马帝国的传统,任何学术问题的最终解决方式都是公开辩论。

虽然可能要经过几十轮的反复辩论,但是这个过程文明又优雅,充分体现了罗马帝国的文明的伟大和优越。

那中年罗马公民微笑着道:“我真的想知道儒学能不t能拯救罗马帝国啊。”

尼奥与黄国女官员的辩论太过空洞,丝毫都不落地。

最起码儒学必须拿出条条框框说明它会怎么做,这才有深入讨论和研究的余地,或者普通罗马公民才能从实际经验出发,听懂儒学到底好不好。

……

法官公然违反法律判决的事情传得太广太快,哪怕是塞维鲁都听说了。

他淡淡地道:“看来反对我的贵族和官员真是多啊。”

塞维鲁早就知道有无数贵族和官员公然反对他,只是没想到为了反对他,竟然公然扭曲法律。

“不过,也就只能这样了。”

塞维鲁不屑极了。不论是拿几个可怜的受害者开刀,还是区区几个法官表明立场,在他的眼中都是垃圾中的垃圾,没有必要多看一眼。

身穿女官服饰的胡轻侯轻轻在胡轻渝耳边低语。

胡轻渝一怔,又与胡轻侯低声说了几句,思索了许久,这才道:“伟大的罗马帝国皇帝陛下,你太乐观了。激进主义者的破坏力现在才刚刚开始。”

塞维鲁微笑,不以为意。

整个希腊的武力都在他的控制中,一群反对儒学的人能够闹出什么花样来?

他优雅地鞠躬,道:“伟大的黄国长公主殿下,感谢你的提醒,我会做好准备的。”

……

砸门声已经安静了好几天了,尼奥的家人渐渐松了口气,好像危险过去了。

街上喊打喊杀震耳欲聋的时候,真的担心那些暴徒冲近尼奥家,然后做出什么恶劣无比的事情。

想想那些穿着棉布衣服的人都被打得头破血流乃至奄奄一息,身为“罗马帝国头号叛徒”的尼奥被一群暴徒喊着“先诛叛徒,再赢儒王”的口号闯进家活活打死的几率相当得高。

尼奥对家人的担忧不屑一顾:“我是罗马贵族。”

罗马贵族高于罗马公民,罗马贵族高贵无比,拥有神灵赐予的不可被冒犯的属性。

哪怕罗马帝国二十年的动荡混乱,雅典城内无数罗马公民被暴徒抢劫杀害,依然没有任何一个暴徒敢于对罗马贵族下手。

罗马贵族神圣不可(侵)犯,这是写入了每个罗马公民的鲜血中的,谁敢违反?

忽然,有人用力敲打尼奥家的大门。

一个声音大声叫着:“尼奥!你被人告了,我们也好抓你去法庭!”

尼奥淡定无比,一边开门,一边问道:“告我什么?”

门外几个罗马士兵古怪地看着尼奥,道:“三十几年前,你强(奸)了一个女士。”

尼奥一怔,失声笑道:“胡说八道!”

他年轻的时候却是放纵,可是从来不曾强(奸)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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