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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向奔赴!大家都希望的结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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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平民微笑着:“若是我砍下一个黄国人的脑袋,我是不是可以成为贵族?”

一群平民嘲笑:“一个黄国人的脑袋怎么可能成为贵族,至少三个人的脑袋。”

几个农奴对砍下黄国人的脑袋或者军功毫无兴趣,农奴就是农奴,再大的军功也与他们无关。

何况砍下黄国人的脑袋至少要有一把刀子吧?

农奴士兵进入军队之后只得到了一副软绵绵的弓箭,除此之外一无所有,哪怕身上的衣服都是自己的破烂衣衫。

安息帝国的战争一向如此,农奴就是弓箭手和炮灰,谁会指望农奴的战斗力?

一群农奴士兵对杀入查拉塞尼后最大的愿望就是找到大量的食物和柔嫩的女人,唯有在战争中他们才有资格享受这些。

一个安息农奴士兵眼睛闪亮,低声对周围的农奴士兵道:“听说黄国人的军队中有大量的女人,将领是女的,士兵是女的,官员也是女的。”

一群农奴士兵(淫)邪地笑,浑身兴奋得发抖。

一个农奴士兵大声叫着:“杀入查拉塞尼,杀光黄国人!”

无数农奴士兵附和叫嚷,然后是平民士兵,叫嚷声越来越大,仿佛整个安息帝国的士兵都在大声呼喊。

迈赫迪将军愕然回头,这辈子没有见过斗志如此高昂的安息士兵,尤其是那些送人头用的农奴士兵。

一个安息将领笑道:“这是所有人都知道此战必胜。”

迈赫迪将军微笑,十倍与敌人的兵力,重甲骑兵、轻骑兵、弓箭手、发石车齐整,在国境内作战,没有一丝军粮和补给的压力。

这简直是“飞龙骑脸”啊,这怎么可能输?

数个侦查骑兵从队伍前面飞快回来,边跑边叫:“前面十几公里的河道上有五艘黄国的大船向我们靠近。”

无数安息帝国的士兵听见了,全然不以为意。

黄国的大船确实非常大,但是五艘船能够运载多少士卒?

五百?两千?三千?

可怜的黄国的大船上的士卒只怕还没有登陆就被岸上的安息帝国的弓箭射成了刺猬。

一个安息将领微笑着对迈赫迪将军道:“要是黄国人登陆,是不是留一些给重骑兵过过瘾?”

贵族骑兵砍下的每一个敌人的人头都是军功,万万不能浪费了。

迈赫迪将军笑了:“别想了,黄国人不可能这么愚蠢。”

片刻后,远处的河面上果然出现了五艘大船。

好些安息帝国的士兵兴奋叫道:“真的好大啊,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船。”

“要是抢下来,该值多少钱?”

“女人!女人!船上有女人吗?”

五艘大船缓缓靠近安息帝国的大军,在无数安息士兵的叫嚷与呵骂声中毫不停留地向北逆流而上。

一群安息将领看着偌大的黄国船只丝毫没有靠岸的意思,惋惜又毫不意外,黄国人要多菜才会在千军万马之中靠岸登陆?

五艘大船掠过了安息轻骑兵队伍,掠过了安息重骑兵队伍,掠过了安息平民士兵队伍,一直前进,终于到了安息大军的最后方。

迈赫迪将军冷笑,假如这五艘黄国船只的目标是登陆烧掉安息大军的军粮,那么黄国人要失望了。

安息大军在本土与人数少得可怜的黄国人作战,根本没有安排军粮队伍,大军最后方的是五千安息精锐步兵。

区区五艘船无论如何不可能装下五千黄国士兵,况且黄国人哪有五千士兵?

就在无数安息士兵的嘲笑辱骂声,以及迈赫迪将军的不屑冷笑中,黄国的大船忽然停止了前进。

好几个安息将领大喜,黄国人真的要靠岸登陆?

一声声军号声响起,五千精锐安息士兵开始列方阵,安息将领大声下令:“长矛兵站在最前面!弓箭手准备!刀盾手呢?刀盾手过来!”

两万农奴和平民士兵t兴奋地停下脚步,羡慕地看着五千精锐士兵,这次战斗的第一个功劳是他们的了。

一群安息农奴虔诚祈祷:“船上千万不要有女人!”黄国女人只有这么点,分给了精锐士兵,哪里还有他们的份?

五千铁甲重骑兵和三千轻骑兵勒住了战马,有心回到大军的最后方抢夺功劳,可是看看漫长的队伍,等到他们赶到黄国白痴登陆地点,五千精锐的安息步兵早就将黄国白痴砍成十八段了。

三万三千安息士兵期盼和兴奋的眼神中,胡轻侯出现在一艘铁甲船的船头。

她眺望着岸上的安息士兵,听着风声中完全听不懂的安息士兵的叫骂声,摇头道:“朕只能听懂一句安息话,那就是……”

胡轻侯举起了手臂,一声号角声立刻响起。

她大声地道:“……那就是安息人绝望的惨叫声,哈哈哈哈!”

癫狂的笑声在内力的加注下,在河面上远远传了出去,哪怕是号角声也无法掩盖。

安息士兵中好些人惊愕地望着河中的大船,指着胡轻侯,道:“看,那个黄国女人笑得好大声!”

忽然,二十颗巨石陡然从铁甲船上飞到了空中。

一群安息农奴惊讶极了:“那是什么?”

迈赫迪将军、安息将领,以及无数安息士兵和平民却瞬间脸色大变。

迈赫迪将军恶狠狠地盯着天空的巨石,仿佛看着这辈子最大的仇人。

一个安息将领看着天空中不断升高的巨石,颤抖着道:“这就是黄国的发石车投掷的石头?为什么船上会有发石车?”

另一个安息将领死死地盯着天空中的巨石,嘴唇颤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安息精锐步兵方阵中,好些安息士兵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目光无论如何无法从天空中的巨大石块中挪开。

一个安息士兵喃喃地道:“不会吧……不会吧……不是只有泥土堆那里才有吗……”

下一秒,天空中的巨石陡然燃烧,变成了巨大的火球。

无数安息精锐步兵目瞪口呆,凄厉惨叫:“火球!黄国人的天降火球!”

二十颗火球瞬间砸在了整齐的安息精锐步兵的方阵中,凄厉的惨叫声和骨骼碎裂声震耳欲聋。

不等惊恐的安息精锐步兵回过神来,又是二十颗火球升到了空中,而后重重地落在了精锐步兵方阵中,卷起了新的尸骨和鲜血。

无数安息精锐步兵凄厉惨叫:“不!”

面对远在河中央,根本无法进攻的强大敌人,以及从天而降的神迹般的火球,死上了数百人的安息精锐步兵崩溃了。

有人大声叫着:“快向东跑!远离河岸!”

有人向前方的两万农奴和平民士兵跑去,唯有人多才有安全感。

有人泪流满面,拖着软软的脚步缓缓乱走:“妈妈,妈妈,我要回家!”

“轰!”二十个火球落在疯狂逃跑的安息精锐士兵的队伍中,鲜血和火焰四溅,一群安息士兵惨叫着转身向后逃,与其他士兵撞成一团。

“轰!”一个火球落下,将几个撞成一团的安息精锐士兵变成了肉末和火焰。

两万农奴和平民士兵远远地看着火球在安息精锐士兵中肆虐,用尽全身力气尖叫。

一个农奴眼角都裂开了,鲜血直流:“这是神灵的法术!这是神灵的法术!”

好些农奴大哭,若是早知道神灵站在黄国人这边,打死他们也不来啊。

一群平民大声叫嚷着:“发石车!这就是黄国人的发石车,我们快逃!”

“呼!”二十颗火球冲天而起,向着农奴和平民士兵的队伍飞去。

无数农奴和平民士兵凄厉惨叫:“啊啊啊啊啊!快逃!”

原本就稀稀拉拉的农奴和平民的队伍瞬间奔溃,到处乱跑。

火球落下,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有的惨叫声瞬间消失,唯有火光四溅。

迈赫迪将军脸色铁青,厉声下令:“命令所有队伍立刻远离河岸!”

小号声中,重甲骑兵和轻骑兵队伍中战马嘶鸣,乱糟糟地背对河岸,向东面疾驰。

迈赫迪将军看着重甲骑兵和轻骑兵完完整整地脱离战场,冷笑几声。

黄国人真是不会打仗啊,为什么不首先进攻重骑兵队伍呢?

重骑兵各个都是贵族,若是安息帝国的重甲骑兵损失惨重,对安息帝国的打击不可估量。

“蠢货!”迈赫迪将军大声狂笑,仿佛是他打赢了这场战争。

幼发拉底河中,胡轻侯看着安息帝国的士兵远远逃离河岸,下令道:“前进!”

迈赫迪将军看着黄国的大船忽然加速向上游而去,一怔之下,陡然脸色大变。

他颤抖着道:“泰西封……黄国人要去泰西封……”

一群安息将领面如白纸,一个安息将领脱口而出:“黄国人真的要将泰西封夷为平地,鸡犬不留?”

以前以为黄国人只是口嗨,但是看着眼前的铁甲船以及地上的尸体和火焰,谁还会以为黄国人只是口嗨吹牛威胁?

一个安息将领眼睛血红,厉声道:“我们必须去救泰西封,不然我们人人都会被处死!”

另一个安息将领大声道:“不,我们在黄国人的发石车下能够做什么?我们只会送死!我们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继续前进,杀入查拉塞尼!”

“那些黄国人看我们坚定地向查拉塞尼而去,一定会回师救援查拉塞尼的。”

“那时候就是我们报仇雪恨,全歼黄国人的机会!”

迈赫迪将军环顾左右的安息将领,这辈子没有遇到过这么容易的选择。

他大声道:“一半人继续进攻查拉塞尼,一半人跟我回援泰西封!”

老子有三万三千人!黄国人只有三千人!

老子哪怕在这里折损了几百上千人,哪怕分兵一半,剩下的人照样可以全灭了黄国人!

一群安息将领用力点头,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两个都要。

忽然,幼发拉底河上游传来了小号声。

迈赫迪将军大喜,叫道:“是我们的船队到了!干掉黄国人的战船!”

幼发拉底河中,一百艘安息帝国的船只顺流而下,飞快向黄国的铁甲船靠近。

旗舰上,一个安息将领看着五艘黄国大船,狞笑道:“撞沉了它!”

安息水兵厉声叫嚷:“撞沉了它!”奋力划船,战船向箭一般飚射出去。

虽然安息战船大多是六人或者十几人的小船,但是安息战船多,且顺流而下,分分钟就能撞沉默了五艘黄国的船只。

幼发拉底河上,胡轻侯淡淡地道:“撞过去!”

五艘铁甲船上陡然冒出了滚滚浓烟。

安息战船上无数水手,岸上无数未曾来得及逃离岸边的安息士兵一齐欢呼:“黄国人的船沉了!黄国人的船沉了!”

谁知道黄国人的船上发生了什么事,好端端地忽然燃烧了,但是既然冒出如此巨大的浓烟,这五艘大船沉定了!

好几个安息士兵跪在地上,虔诚祈祷:“伟大的火神降临,烧掉了黄国人的大船!”

别以为黄国人有神灵支持,安息人也有神灵支持的,谁怕谁?

滚滚浓烟中,五艘铁甲船忽然加速,用比顺流而下的安息战船更快的速度逆流而上。

“轰!”二十个火球飞向前方的安息战船,数艘安息战船中略微大些的战船被火球命中,或起火,或沉没。

其余安息小型战船发疯地划桨,齐声叫嚷:“撞过去!撞过去!”

不就是把发石车搬上了船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有一百艘船,有本事击沉我们是所有船啊!

“轰!”一艘又一艘安息战船中的略大些的船只被火球击沉。

一艘艘安息小型战船掠过起火或沉没的战船加速向黄国大船撞去,完全无视在河水中呼救的同袍,唯有没有被火球击中的庆幸,以及即将撞沉大船的兴奋。

两支舰队越来越近,宽阔的河面上满满地都是战船。

一个安息水手看着兴奋地喊着口号:“一,二!一,二!”

擡头看见越来越近的黄国铁甲船,撞击敌船的兴奋刺激渐渐消失,唯有对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楚的黄国大船的畏惧。

他手中的船桨渐渐停下,喃喃地道:“好大啊……”

坐在安息战船中仰望黄国大船,深刻地理解了什么是西瓜和黄豆。

黄豆怎么可能撞沉西瓜?

“不……不……”好些水手看着前方以他们无法想象的速度靠近的黄国铁甲船,惊恐弥漫到了全身的血液。

一艘安息战船上,有水手狂喊:“转向!靠岸!不!不能撞上去!”

另一艘安息战船上,无数t水手远远地就跳下来船,奋力向岸边游去。

一艘安息战船在船长的怒吼声中,笔直地撞向了黄国铁甲船。

铁甲船上,胡轻侯冷冷地俯视越来越近的安息战船,恶狠狠地笑:“来吧,看看是你的榆木疙瘩脑袋硬,还是我的‘杭铁头’硬!”

无数人瞩目中,两艘战船飞快接近。

胡轻侯大声道:“准备承受撞击!抓紧固定物!”

安息帝国的小型战船中,船长紧紧抓住了船舷,死死地盯着安息战船与黄国铁甲船相撞。

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止,那船长清楚地看到安息战船船头地碎木飞溅。

他宁笑着,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中。

安息战船的船头会粉碎,但是黄国大船的船头也会粉碎,再然后,就是两艘船一齐沉入河底。

停止般的时间中,那船长狰狞地笑:“是我撞沉了黄国的大船……”

安息战船船头的碎木向后方飞溅,越来越多,拱起的木料几乎有半人高。

那安息船长毫不在意,撞击确实比预料中更激烈,但是这说明黄国的大船一定会沉。

安息战船船头的碎木依然不断地增加,拱起的位置从船头以光速到了甲板,依然向后方延伸。

眨眼之间,安息战船整条船向空中飞起,然后向后倒飞,不等落入河水中,战船的所有木板尽数断折!

“碰!”巨大的撞击声这才传了出来。

“不!”船长和几个水手的惨叫声在空中戛然而止,没入了河水之中,无数鲜红的血液从河水中翻滚涌起。

幼发拉底河上无数顺流而下意图撞击黄国大船的安息帝国战船上的水手惊恐地看着前方整艘小船粉碎,木屑纷飞,而黄国的大船毫发无伤,继续高速逆流而上,齐声惊呼。

“不好!不是我们要撞沉了黄国人的船,是黄国人的船想要撞沉了我们!”

“不!快靠岸!快!”

“不要撞上去!不要!”

“快跳船!”

原本密密麻麻、气势汹汹疯狂向黄国铁甲船而去的安息帝国船只疯狂靠边躲避黄国铁甲船。

“碰!”一艘安息帝国的小型战船被拦腰中,瞬间粉碎。

凄厉的惨叫声在河水中回荡。

岸上,无数安息士兵脸色惨白,一声不吭。

这场“必胜”的战争只怕与他们想得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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