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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演得夸张点,你怎么知道我的真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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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轻侯慢慢地道:“这荆州朕是一定要拿下的,朕t想先试试看用和平的手段。”

她看了一眼四周的大臣,道:“朕对付北面胡人有三策,为何不能同样对荆州执行三策?”

程昱摇头,就没有听说过不采取杀戮就能夺取天下的,不过蛮有意思的,不妨试试。

葵吹雪笑道:“先灭了宪国,没了北面的后顾之忧,而后才是荆州和益州。”

相比一直困在荆州和益州毫无威胁的刘宠和杨休,葵吹雪更警惕宪国的刀琰。

“不灭刀琰,如何安寝?”葵吹雪认真道。

众人一齐点头,只要稍不留神,刀琰就会杀入幽州冀州,黄国想要真正的北面无忧,必须平定了刀琰。

胡轻侯笑道:“明年,朕亲自征讨刀琰。”

众人毫不意外,黄国皇帝不待在洛阳而待在冀州,很明显就是要等春暖花开的时候东征宪国了。

胡轻侯皱眉问道:“到底到底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刀琰觉得可以对抗朕?”

在青州的时候刀琰背叛胡轻侯,胡轻侯是毫不奇怪,天下诸侯讨伐董卓,不,讨伐她胡轻侯,认为她必然败亡的人不是一个两个。

可在她一举击败了袁述、曹躁、皇甫高,夺取了中原,不论是人口、粮食、兵力,天下再无对手的情况之下,刀琰为什么还觉得能够与她对抗?

若是怕被她清算旧账,为什么不逃得更远?

瞧人家刘虞逃入草原几乎找不到踪迹了,刀琰为何不逃入草原?

一群大臣摇头,实在找不到刀琰的底气何在,只能认为是垂死挣扎。

胡轻侯苦思,到底是什么?

……

宪国。

刀琰看着两份报告,一份是胡轻侯一直留在冀州,她冷冷地笑,明年胡轻侯就要杀过来了?那就决战好了,谁怕谁?

她慢慢地看着另一份报告,嘴角露出了笑容,终于忍不住大笑:“天意啊,天意!”

……

西凉。

刘瑾卿淡淡地道:“胡逆贪心得很,怎么可能容忍羌人占领了西凉。她是必然要夺取西凉的。”

十几个羌人头领互相看了一眼,与汉人打交道多了,早就养成了沉稳的习惯,绝不轻易表露想法。

什么豪爽,什么直接,什么有什么说什么,这些行为习惯在汉人面前就是找死,唯有沉默是金。

刘瑾卿转头看了一眼四周,房间四角都放着炭盆,将房间烧得火热。

仔细闻,能够闻到空气中有一股檀香的味道。

她随意地扫了一眼十几个羌人头领的衣衫,貂裘之内能够看到丝绸衣衫的痕迹。

每一个羌人头领的头发和衣衫都是精心收拾过的,若不是这些羌人头领的脸上犹自带着羌人壮汉的凶悍气息,只要不开口,他们与汉人门阀子弟也没有什么差距了。

刘瑾卿淡淡地继续道:“我铜马朝刘氏天下的核心是儒家的礼,只要人人都守礼,守规矩,每日三省吾身,这天下就会变得美好。”

四周十几个羌人头领依然一动不动。

刘瑾卿淡淡地道:“有汉人奸商压榨羌人,有汉人官员对羌人手段残酷,有汉人将领平定西凉羌人作乱的时候杀戮很重,可这是个例,难道是朝廷的意思?”

“西凉羌人百年作乱,我铜马朝可有在镇压之后屠城,杀尽羌人?”

“可有对羌人某个部落灭族?”

“羌人虽为胡族,但我铜马朝是怀着包容的心面对羌人的。”

“同在一片蓝天下,何必互相残杀呢?”

“同在铜马朝,同为铜马朝子民,我铜马朝的律法何时有写着羌人必须多缴税赋,必须放弃牧马放羊,必须待在某地地方不能自由行动了?”

四周十几个羌人头领互相看了一眼,依然保持沉默。

刘瑾卿慢慢地道:“西凉羌人作乱,犹有汉人官员守护一地安稳,可有听闻他们杀尽了治下的胡人?”

“我铜马朝的汉人官员为何不杀尽胡人,杀尽了胡人,岂不是更加稳妥,不必惧怕有胡人成为内应?”

刘瑾卿看着一张张毫无表情的羌人的脸,道:“因为我铜马朝讲究以仁义治理天下,杀戮地方百姓的官员只会受到我朝廷的呵斥和处罚,官员更倾向于以德服人,以仁义感化胡人。”

她忽然笑了,道:“若是胡轻侯取了西凉,会如何?”

十几个羌人头领又一次互相看了一眼,却依然不作声。

刘瑾卿从案几后站起身,冷冷地道:“羌人敢杀汉人,那就杀光了动手的羌人;”

“一个部落的羌人头领敢杀汉人,那就杀光了这个羌人部落;”

“一个城池的羌人汉人敢杀胡轻侯的官员,那就杀光了这个城池的所有羌人汉人以及其他胡人,鸡犬不留。”

刘瑾卿脸上露出了笑容,俯视端坐在案几后的羌人头领们,嘲笑道:“以为胡轻侯做不出来?”

“鲁国几十万人就因为杀了胡轻侯的官员,被胡轻侯图国了,几十万男女老少尽数筑成了京观;”

“颍川士人参与对抗胡轻侯,胡轻侯将颍川烧了,百万颍川人哀嚎;”

“颍川百姓不愿意从军为胡轻侯送死,胡轻侯杀戮了几十万颍川人,流放了几十万颍川人。”

“胡轻侯身为汉人,对自己的部落犹且屠戮不休,难道会对异族网开一面?”

刘瑾卿忽然恍然大悟:“是了,是我多想了,西凉的羌人匈奴人鲜卑人怎么会不知道胡轻侯杀戮的本性。”

她带着笑,一字一句地道:“我忘记了萧关有几十万羌人、匈奴人、鲜卑人被胡轻侯杀了。”

“听说那几十万羌人、匈奴人、鲜卑人的鲜血汇聚成河,纵然是黄河也不能与之相比。”

“听说那几十万羌人、匈奴人、鲜卑人的尸体都被筑成了京观,占地几百亩,高达几万丈,站在京观之顶,伸手可以触星辰。”

“听说靠近那京观几十里地,就能听到无数羌人、匈奴人、鲜卑人的冤魂哭嚎,黑气环绕。”

刘瑾卿一脸的认真,道:“这羌人怎么会不知道逆贼胡轻侯的凶残,怎么会不知道胡轻侯一定会杀光胡人呢。”

她嘴角勾起笑容,道:“我铜马朝是大败了,失去了中原,唯有龟缩在荆州和益州。”

“有长江和高山在,我刘氏怎么都能再龟缩百十年的。”

刘瑾卿负手而立,环顾四周十几个羌人头领,道:“不知道羌人在西凉凭借什么抵抗胡轻侯?”

“羌人骑兵?天下战马都在并州和幽州,胡轻侯会缺战马?”

“逃?这倒是好办法,胡轻侯哪里有空追杀懦夫,只要羌人向西逃出西凉,胡轻侯肯定不会追杀的。”

“跪下给胡轻侯磕头,祈求胡轻侯原谅?这倒也是好办法,羌人没了作战的勇气,又不敢逃,除了磕头求原谅之外,还能做什么?”

十几个羌人头目平静地看着刘瑾卿,既没有暴跳如雷,也没有拔刀砍杀她,仿佛听着与他们毫无关系的言语。

刘瑾卿平静地看着十几个羌人头目,丝毫没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无力感。

她淡淡地道:“狼来了,羊群除了集中起来,拿犄角和蹄子对抗狼,还有什么办法?难道还能指望狼吃够了,以后就不来了?”

刘瑾卿俯视众人,作揖道:“祝诸位好运,被胡轻侯斩杀的时候能够一刀毙命,不会受到凌迟之苦。”

她转身离开,脚步轻快而坚定。

就在刘瑾卿要走出大堂的时候,一个羌人头领道:“来人,带刘使者好好休息。”

刘瑾卿冷笑,没有回头,跟着一个羌人士卒去了。

宁静的大堂内忽然爆发出了十几个羌人头领的怪叫和怒吼。

一个羌人头领大叫道:“胡轻侯若是来了,老子就砍下她的脑袋,老子可不怕她!”

另一个羌人头领一脚踢翻了案几,扯开了身上的貂裘,怒吼道:“西凉是我们羌人的西凉,凭什么交给胡轻侯?老子祖祖辈辈待在西凉,凭什么将西凉交给胡轻侯?”

又是一个羌人头领大声喝道:“老子的部落有一半人死在了萧关,老子与胡轻侯不共戴天!”

一个羌人头领恶狠狠地看着其余羌人头领,大声道:“左右要与胡轻侯厮杀,益州刘宠有意联手,为什么还要考虑?有个帮手难道不是我们最想要的事情吗?”

另一个羌人头领大声支持:“那个刘宠的使者说得对,胡轻侯一定会杀入西凉的,迟早要开打,我们必须和刘宠联手。”

又是一个羌人头领怒吼:“你们是不是还在做着羌t人在西凉建国的美梦?汉人怎么可能允许我们建国?”

一个羌人头领环顾四周,厉声道:“我们只有与汉人厮杀,打败了汉人皇帝,我们才有资格在西凉生存下去!”

激动的羌人头领中,一个羌人慢慢地道:“可是,胡轻侯有妖法啊。”

喧闹的大堂陡然安静了。

胡轻侯在萧关呼风唤雨,天降大雪冻死十几万胡人的故事在西凉传得人尽皆知,无数胡人听到“胡轻侯”三字就浑身发抖,更不敢靠近萧关五十里。

一个激动叫嚷的羌人头领缓缓坐下,脸上惊恐到扭曲,颤抖着道:“我们怎么可能与妖怪厮杀……”

一群羌人头领满脸惊慌,无助地点头。

此刻天气越来越寒冷了,更下了几场大雪,每次看到大雪,总有羌人凄厉惨叫,不用问就是以为胡轻侯来了。

另一个羌人头领脸色惨白,慢慢地道:“胡轻侯会妖法,我们也只能打……”

他看着四周的其余羌人头领,道:“……不然,我们能怎么办?”

“逃?向西逃?难道西面有活路吗?”

十几个羌人头领不吭声。

凉州的西面是西域,西域的条件比凉州更加艰苦,而且大大小小有几百个部落或者国家,西域略好一些的水源和土地早已被瓜分完毕。

凉州羌人若是向西,除了与那些西域胡人厮杀夺取水源和土地,哪里还有别的活路?

只是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太过简单和通透,羌人们谁都没有把握能够在西域杀出一片天地。

那羌人头领继续道:“向北逃?是去北面的河套?还是去北面的草原?”

十几个羌人头领依然不吭声,河套是汉人的地盘,何必多言?至于草原,只听说草原人过不下去了,南下中原的,何时听说中原人过不下去了,北上草原的?

大家的祖上都是从草原南下的,若是草原有好日子,谁会跑到凉州?

那羌人头领慢慢地道:“不能逃,留下又是必死,唯有与胡轻侯厮杀了。”

一群羌人头领流泪满面,与拥有法术的胡轻侯厮杀,这根本就是蝼蚁挑战神灵啊,除了死得悲壮一些,还能怎么样?

刘瑾卿的声音从大堂外传了进来:“我有办法破解胡轻侯的妖术。”

十几个羌人头领转头看大堂门口,却见刘瑾卿傲然站在那里。

几个羌人士卒尴尬地看着羌人头领们,刘瑾卿忽然说有东西落在了大堂,要回来取……

一个羌人头领对着刘瑾卿大声道:“你真的有办法破解胡轻侯的妖术?”

刘瑾卿斩钉截铁,大声道:“当然!”

她看着脸上满是怀疑的羌人头领们,道:“陈王殿下手中有破解胡轻侯妖术的秘法。”

刘瑾卿傲然笑道:“若是陈王殿下不能破解胡轻侯的妖术,为何胡轻侯一直不敢进攻益州和荆州?”

十几个羌人头领半信半疑地看着刘瑾卿,汉人个个靠不住,千万不能上当。

一个羌人头领厉声道:“若是你不能说出陈王殿下的秘法是什么,我们绝对不信。”

一群羌人头领用力点头,不见兔子不撒鹰。

刘瑾卿笑道:“告诉你们陈王殿下破解胡轻侯妖术的秘法的原因有何不可?难道还怕你们学了去?”

十几个羌人头领死死地盯着刘瑾卿,若是能学,当然要学!

刘瑾卿负手而立,衣衫在寒风中飘动,大声道:“陈王殿下破解胡轻侯的妖法,胡轻侯不敢靠近益州的秘法……”

她脸上泛着灿烂的笑容,一字一句地道:“那就是龙气!”

十几个羌人头领呆呆地看着刘瑾卿,一齐喃喃地道:“龙气?”

刘瑾卿大声道:“不错,就是龙气!”

“我中原的天子乃是真龙天子,自有龙气庇佑。”

“我刘氏祖先在四百年前得了龙气,取天下而称帝立国。”

“四百年来,天下妖魔鬼怪谁敢靠近我刘氏天子?纵然是上古大妖,只要靠近我刘氏天子百余丈,就会被龙气撕碎。”

刘瑾卿看着一群目瞪口呆的羌人头领,大声道:“两百年前,大妖王莽意图夺取我刘氏天下,聚集了数百万大军围攻我刘氏天子,然后呢?”

“龙气勃发,天降陨石,王莽数百万大军在烈火中化为灰烬,大妖王莽全身功力尽失,最终被我刘氏斩下了脑袋。”

她傲然看着一群羌人头领:“这就是龙气的厉害!”

一个羌人头领小声地道:“我好像听说过王莽……”就知道这个名字了,其余完全不知道。

另一个羌人头领道:“我好像听说过天降陨石。”

这个事迹太过神奇,没有神灵庇护绝对不可能发生,纵然是偏僻的西凉依然有天降陨石的传说。

其余羌人头领见有同伴为刘瑾卿的言语作证,立刻信了,一齐热切地看着刘瑾卿,道:“龙气真的可以抵挡胡轻侯的妖术?”

刘瑾卿傲然道:“你们说呢?”

一群羌人头领谄媚地笑,有龙气庇护,再也不怕胡轻侯了。

一个羌人头领皱眉道:“不对啊。”

他古怪地看着刘瑾卿,道:“若是龙气如此犀利,为何陈王殿下不曾用龙气杀了胡轻侯?”

那羌人头领进一步追问道:“既然龙气可以击杀大妖,击杀胡轻侯,为何刘氏天子刘洪被胡轻侯杀了?”

“彼时龙气在何处?”

十几个羌人头领的脸色立刻变了,这个假设太过有理,他们又被狡猾的汉人骗了?

好几个羌人头领脸色狰狞,今日非要杀了这个汉人骗子。

刘瑾卿冷冷地道:“你们知道龙气依附在什么地方吗?”

十几个羌人头领盯着刘瑾卿。

刘瑾卿淡淡地道:“龙气自然在真龙天子身上。”

她眼神深邃又忧伤,道:“我铜马朝刘氏的龙气就在开国皇帝刘邦的尸体上啊。”

刘瑾卿缓缓地道:“而先祖刘邦的尸体就在益州。”

十几个羌人头领心中疑惑尽去,眼睛放光。

一个羌人头领大声道:“不错,刘氏的龙气自然在开国皇帝刘邦的尸体上。”

草原人也有英雄的,也有英雄的英灵庇护部落的传说,龙气在刘邦的尸体上简直太合情合理了。

另一个羌人头领大声道:“听说刘邦的老家在益州,所以尸体在益州很合理啊。”

一群羌人头领用力点头:“原来陈王刘宠去益州是守墓啊。”

“怪不得铜马朝皇帝被胡轻侯杀了,原来龙气在益州啊。”

刘瑾卿强行忍住“刘邦老家在益州”的狗屎言语,傲然道:“现在,你们知道为何胡轻侯不敢杀入益州了吗?”

一群羌人头领用力点头,然后问道:“可是,西凉怎么办”

一个羌人头领大喜若狂:“难道你们要将刘邦的尸体送到西凉?”

刘瑾卿觉得自己没有杀人真不是涵养好得惊人。

她冷冷地道:“先祖刘邦一起入土的陪葬物品沾染了四百年的龙气,虽然不能击杀胡轻侯,但是破胡轻侯的妖术易如反掌。”

十几个羌人头领欢喜点头,有道理!

一个羌人头领大声问道:“不知道陈王殿下可以给我们什么陪葬物品?”

刘瑾卿冷笑着:“当然是龙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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