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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空调渣女邻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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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空调渣女邻居

纪香浓的卧室很小, 从门口到那张不大不小的双人床只有两步远。

程沛泽抱着她躺倒上去,一边解她的衣服, 一边动情地吻着。

见她有些走神,程沛泽恶劣地在她侧颈轻咬一口,喘息着问:“怎么了?”

“嗯……没事。”

纪香浓眨了眨眼,侧过头不去看他。

眼睛扫了一圈没什么家具的卧室,不难猜到李瑜躲在了哪里。

倒是挺能忍的。

也好,不用处理多余的麻烦事。

程沛泽发现她还是不太投入,又不满地哼了声:“香浓,你今天怎么了?不想吗?”

纪香浓挺起身将身下的发丝勾了出来,笑了笑说:“没, 压到头发了,有点痛。”

一听她说痛, 程沛泽立刻皱起眉头, 满眼自责, “抱歉, 是我太心急,没有注意。”

纪香浓揽住他的脖子,在他耳旁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没事的,你继续。”

程沛泽的脚在地上站着, 听了这话才脱下了那双属于李瑜的拖鞋上了床。

“香浓,我想穿你的衣服……好嘛?”

他小声说道。

这没什么,他总是喜欢在这个时候穿点不一样的。

尊重, 理解, 且喜欢。

纪香浓摸了摸他的锁骨说:“当然可以。”

又看向衣架问:“你想要哪件?”

程沛泽扯了扯她毛衣里面的那件问:“我要你身上这个可以嘛?”

“这件?”他能穿得上嘛, 他胸围那么宽。

不过也行,反正也要脱。

纪香浓挺起身, 程沛泽解了带子帮她脱了以后直接穿到了自己身上。

穿上后他突然变得激动起来,仰起头喘了两口气,又低下头充满渴求地亲吻着她。

喃喃道:“有,香浓,有你的体温,在我身上。”

纪香浓也很少见到这种人,不禁心跳加快。

这话一出,床下突然传来一声异响,程沛泽埋在她颈边闷声说:“床下什么声音,家里有老鼠?”

“没,你听错了。”

两人都停下,又听了几秒,果然屋子里一点杂声都没有了。

程沛泽笑了笑,“就是说嘛,我天天都擦地,收拾房间,家里怎么会有脏东西。”

话里话外尽显男主人姿态。

好像他已经在这里住了很多年。

这个小插曲没有过多打扰两人。

今天的程沛泽格外亢奋,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年龄并不是男人的弱处。只要坚持健身,三十岁也不比十八岁差。

看着纪香浓润泽的脸颊,他停下动作附身问道:“我说过的,会比他做得更好。香浓,我做到了吗?”

纪香浓没有回答,虽然喜欢,但还是让他少说话为好。

她怕床底下的人承受不住。

李瑜就这样面无表情地听着那两个人肆无忌惮、爱意浓浓的声音,感受着床板一下又一下朝自己的脸贴近。

几乎与他的心跳同频。

床板吱呀吱呀地响了近四十分钟才停歇。

茫然之余,李瑜竟还荒唐地想到:这个人的确比自己有手段。

“去洗澡吗?”

“没力气了。”

“我抱你。”

最后程沛泽抱着她去了浴室。

李瑜侧着头,还能从床缝看见那个男人走过,脚踝上系着一条红绳。

他转了转干涩的眼,喉咙颤抖着,不去细想。

只当没有看到。

一件事情,一样物品,你认知到什么它就是什么。

当李瑜认为这是巧合时,那它就是巧合。

活在自我欺骗的梦里总比面对鲜血淋漓的现实要幸福。

对吧?

淋浴的水声与程沛泽的说笑声传来,李瑜轻轻阖上眼,两滴泪顺着太阳xue流进发间。

他不明白,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

待一切收拾好已近午夜,程沛泽忙了一天这会儿已沉沉睡去。

纪香浓把头从他的胳膊上移开,缓缓坐起身掀开被子下床。

然后翻起床单轻轻叫了声床下那个像是已经死掉的人。

“李瑜,出来吧,他睡了。”

李瑜睁开通红的双眼,狼狈且麻木地从床下爬出。

他刚一出来,床上的程沛泽就翻了个身。

地上的两人顿时一动不动。

发现程沛泽没有醒,纪香浓才拉着李瑜的手悄悄出了卧室。

出了901两人说话就自由多了,看李瑜那惨兮兮的样子,纪香浓摸了摸他的头发说:“我没有想到你会对我这么好,今天委屈你了。”

纪香浓露出一个悲戚的表情,说:“你让我很自责,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坏人。”

当你在一件事上没有处于道德高地,那就拿回主动权,先发制人。

这种方法只有对本性善良或者真正关心你的人好用。

这类人容易心软愧疚被打动。

尤其像李瑜这种已经将身心都交付出来的,迷失了自我的十八岁少年。

这话要是让她对着一个二十八岁三十八岁的人讲,她可说不出口。

无可争辩,纪香浓在欺负他。

只有青春懵懂的少年才会有这种单纯浓烈又盲目的爱。

李瑜当然不想见她自我贬低,连忙解释:“没有,姐姐你很好,不要这样说,都怪我,是我的错。”

纪香浓叹了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决定,擡起头看着他,“李瑜,我没有和他在一起,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答案的,到时候我好好补偿你。用不了太久。”

李瑜自然相信她的话。

他也只能相信她的话。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像是十年没有呼吸过新鲜的空气。

“好。我等你。”

又心疼地说:“姐姐你不用担心我,你回去好好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李瑜转身回到了自己家,进去前停顿了一下,又朝她挥手告别,擡起的是那只裹着纱布的手臂。

意思不言而喻。

如果不能和她在一起,那他宁愿死。

是充满决心的示爱,亦是不顾一切的威胁。

纪香浓怜爱地看向他点了点头,“等我。”

两人背对背分别回到了自己的家。

声控灯灭了,一切归于寂静的黑暗。

纪香浓虽然已经提出辞职,但还得等这周的排班结束才能离开。

第二天一早,程沛泽要先去店里忙就没有等她,提前了半个多小时自己走了。

等她出门下楼路过小区里的凉亭时,见到几个阿姨大爷在里面热闹地讨论着什么。

“听说了吗,隔壁小区那个小刘,昨天晚上让人杀了。”

“你是说好几套房子那个干巴猴似的地主小刘?”

“让人杀了?不会是那个还没抓到的杀人犯干的吧?”

“应该不是,我有个远方外甥在警局工作,听说好像是抢劫,也可能是寻仇的。反正杀人的跑了,没抓到。而且啊那老刘死得可惨了,浑身上下都是刀伤,这得多大的恨!”

说着,其中那个有人脉的阿姨将旁边的人拉近,悄俏但声量未减地说:“我还听说啊,那老刘可不是什么正经人,手机里全是偷拍小姑娘的照片。他老婆哭一晚上了,说是怎么嫁给了那么一个畜生。”

“哎!你们说能和这个有关吗?”

“我看脱不了关系。”

谁能想到一桩杀人案的真相就被几个退休的阿姨大爷闲谈着说清了。

纪香浓手插在毛线开衫的口袋里悠悠路过,走到近前还礼貌地笑着,朝他们打了个招呼。

“叔叔阿姨早。”

“香浓早啊,去上班?”

“对呢,阿姨我先走了,改天一起喝茶。”

纪香浓没作停顿就走了,否则还要被强行介绍相亲。

她的名声在小区里非常好,一个温柔善良脾气好的漂亮女生。

没人不喜欢。

刚走出小区,纪香浓就收到了一条短信。

陌生号码:【我给你把事解决了你和我回老家吧】

纪香浓一脸平静地回复:【什么解决了,你在说什么?】

陌生号码:【我已经知道了】

过了两秒他又发来一条:【我把他手机里关于你的照片都删了】

纪香浓脚步一顿,侧身让开路,让一个骑着自行车的路人从旁边过去。

她没有再回复。

没想到这庞利明还有点小聪明,本来她还在等着房东手机里的照片被传出来。

现在只能换个法子了。

还有十几分钟走到店里,她趁这个时间给李瑜打了电话。

那小可怜一个人在家,总是要关心关心的。

电话接通得很快,让人不禁怀疑李瑜的手就停在屏幕上等着谁打来。

“姐,姐姐。”

他的声音很虚弱,小得听不清,纪香浓按了两下扩大音量的按键。

“嗯,李瑜,你吃早饭了吗?”

“没有。吃不下。”

“吃点吧,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好吗?”

“……知道了,我听你的。”

李瑜听对方不再说话,又开始懊悔自己的态度太矫情,“姐姐,我一会儿就吃,你,你有什么事嘛?”

纪香浓几乎从来不给他打电话。

纪香浓在路边等红灯,另一只手随意地插在外衫口袋里。

“你昨晚睡觉了吗?”

不用想也能猜到他肯定彻夜难眠。

“没。”

纪香浓轻声说:“那你闭上眼,我哄你睡。”

“给你讲个睡前故事吧。”

“……好。”

“从前有个公主,在农场后的一口废弃地窖里救出了一个少年。”

李瑜心里一颤,吸了口气。

姐姐知道他画了什么,那她肯定也能猜到那部漫画的意义。

想到这,他更想哭了。

“姐姐,那个公主会一直做他的拯救者,对吗?”

纪香浓没有接话,继续讲着:“后来呢,农场的农场主对公主动了不轨之心,被公主身边的打手杀掉了。”

“然后,又出现了一条恶龙把公主抓走,这个打手就死在了与恶龙的决斗中。”

“最后,王子来了,他带着王国的军队将公主从恶龙手里救出。从此美名远扬,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她的声音温柔又清晰,说起这么无趣的故事也不叫人觉得无聊。

李瑜好久没有好好睡过觉,手机放在耳边,听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安心,不知不觉竟真的睡了。

十分钟,正好。

纪香浓挂断电话,走进了店里。

时间管理能力者舍她其谁。

李瑜这一觉睡得不踏实,心一直悬着,手脚发麻,没几个小时就醒了。

醒来后望着窗外一片祥和,心里更是虚无得令他痛苦不堪。

姐姐今天去上班了,和那个程沛泽一起吗?

他们会聊什么,会做什么?甜品店里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了吗……

算了,不能再想了。

李瑜晃了晃头,打算用工作分散注意力。

而他刚要下笔,就想起今早纪香浓给他讲的故事。

于是鬼使神差地,他按照纪香浓的故事画完了这部短篇漫画。

只不过添了些血腥扭曲的过程。

漫画发布两天,反响平平。

读者都说他人格分裂,一会甜蜜蜜讲爱情,一会又搞之前那种暴力暗黑风格。

评论区都在骂他有病。

说他江郎才尽了只能发癫。

李瑜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他只是行尸走肉地活着,等待纪香浓通知他的死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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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相安无事。

十二月的海市寒风凛冽,预告着一场暴风雪将至。

纪香浓完成了bliss的工作。

潇潇接过纪香浓那枚店里的备用钥匙时,像是突然崩溃了,将纪香浓狠狠抱住。

没想到这个平时交往不多的同事这么舍不得她。

但纪香浓并没有感到被冒犯,而是拍了拍她的肩,柔声安慰:“没事,以后会见的。我们可以经常一起出来吃饭看电影。”

潇潇抽了抽鼻子,慢吞吞擡起头,“真的吗?”

纪香浓笑笑,“当然。”

潇潇最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失落地下班离开了店。

潇潇是个很普通的女生,长相一般,没有爱好,没有人追,也没什么朋友。

只有一味迎合才会换来别人偶尔的提及。

二十几年来都人群中最不起眼的那一个。小时候春游走丢了,老师数着全班同学的脑袋,都硬是想不起来到底哪个学生不见了。

但有些人站在那里,就已经足够耀眼。

潇潇想,那人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有一个如此平凡的女人曾经无数次在角落地遥望着她。

虔诚的羡慕。

潇潇拉开店门正要出去,纪香浓又开口扬声道:“潇潇,你今天的妆很美,特别衬你。以后也要继续漂亮。”随后抿唇一笑,十分真诚。

潇潇愣了一会儿,缓缓点了点头,笑容复杂,“我会的。”

再也不会有人用那么真挚的目光看着她,夸她漂亮。

夸她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孩。

纪香浓偶尔看向她的时候,总是让她觉得自己真的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人。

那种目光太让人迷恋了。

潇潇喜欢上班时在一旁偷偷地观察纪香浓做事。

看她亲切地对小朋友笑,看她体贴地与老人交谈。

只要听见有人夸纪香浓,潇潇比自己得了夸奖还要高兴。

纪香浓就是她想象中自己最希望活成的模样。

温和、平静、包容,却耀眼。

她无比庆幸认识过纪香浓。

可惜只有短短一个月,幸福、短暂且酸涩。

潇潇走了。

纪香浓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知道潇潇的心思,理解潇潇的自卑。

但潇潇既对也错。

每个人最该膜拜的就是她自己。

人并非生下来就该是可有可无的分母,该被这个社会汲取养分。

没有谁是天生的平庸者。

她没有爱拯救别人的臭毛病,但多释放善意,让这世界少一个像原身那样的女孩对她也没有坏处。

收拾好东西,纪香浓与程沛泽一同下班离开。

这几天店里的人或多或少都感觉到了他们俩不太对劲。不过碍于同事关系都没人点明就是了。

两人去逛了超市,一起买菜。

像一对相爱的年轻夫妻。

今天是中雪,无风。

回家路上,程沛泽一手撑着透明伞遮雪,一手提着超市购物袋与纪香浓说着小时候被人当成小女孩而发生的糗事。

纪香浓也十分捧场地打趣他。

两人说说笑笑走到楼下,程沛泽停下脚步收起伞,见她右肩落了点飘雪,笑着伸手拂下。

“冷吗?”

纪香浓摇摇头,“不冷。”

离开店里的时候程沛泽见她穿得少,硬是把自己的围巾给了她。生怕她冷着。

超市离家很近,不过几分钟就能走到。但外面气温低,还是冻得纪香浓鼻尖红通通的。

比平时多了些可爱。

程沛泽没忍住与她贴了贴鼻子,又摸了摸她的脸,十分亲昵。

“都说了叫你多穿些。”

“我要是没把你照顾好,被人抢回去了怎么办?”

纪香浓倪了他一眼,“突然说这个干嘛?”

程沛泽笑眯眯地瘪瘪嘴,“就是担心啊,反正你现在也不用上班了,过来我那里住好不好?听说你房东出事了,这个房子估计也住不成了。”

纪香浓也觉得有道理,点点头,“现在他妻子肯定焦头烂耳的,过两天再说吧。”

“也好。对了,李瑜怎么样?他……要不要请他来家里吃顿饭?”

程沛泽今早出门撞见了李瑜,所以也知道人回来了。

两人面面相觑,有些尴尬。

不过只是李瑜单方面的漠视,程沛泽还是很友好的。

毕竟李瑜之前对纪香浓不错,又邻里邻居的,闹得太僵总归不好。所以程沛泽才开口提了这事。

纪香浓了然笑笑,“我说你今天怎么有点奇怪,做事都心不在焉的,原来在想这个。还是算了,估计他不太想和你吃饭。”

“我想。”

纪香浓的话刚说完,就听耳后有一道清冷冷的声音传来。

回过头一看,果然是李瑜。

不知他什么时候从公寓楼出来的,身上还穿着薄毛衣,完全不顾外面的冰天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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