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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归位的第7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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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归位的第7天

一段日子没有回来, 一进门,迎接苏意的是喵咪喵咪叫个不停的小橘猫。

“你还没忘了我呢?”

苏意俯身摸了摸小橘猫的头,把它抱了起来, 家里人都见怪不怪,已经过了当初看到苏意居然愿意亲近猫的震惊期。

边鹿住院那段时间, 猫咪一直是刘姨负责照顾, 怕小橘猫乱跑抓坏家具, 刘姨从来没有把猫咪放出过笼子。

小橘猫才刚满月,从小被关在笼子里,没享受过自由,也就不觉得自己应该是自由的。

小橘猫很乖, 从来不会吵闹着想要离开笼子, 每次刘姨给她换水加猫粮或者换猫砂,它都安静地蜷缩在角落, 不会抓人咬人, 但也不与刘姨亲近。

那段时间,苏意情绪很不好,每天守在边鹿病床前,还要强打精神处理公事, 根本没注意到这只安静的过分的猫崽。

直到那一天, 小橘猫拉肚子,弄得猫砂盆一片狼藉, 刘姨给它喂猫粮它也不吃,奄奄一息地趴着,像是要断气似的。

刘姨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她这个年龄的人, 一般不会想着送宠物医院, 就去问邹医生,想让邹医生给弄点药喂喂。

刘姨跟邹医生说话时,她刚忙完回来,正听到邹医生说她只会给人看病,宠物她不敢乱用药,尤其猫科动物的肠胃都比较娇嫩,小橘猫又还小,就更娇弱了。

邹医生让刘姨不要担心,她带小橘猫去宠物医院治疗。

刘姨这才放下心来,继续忙她的去了,苏意看着邹医生上楼拎了猫笼下来,怕她不适应,还特意换到了离她远一点的那只手拎着。

“回来了就赶紧上去,堵在玄关干什么?准备收过路费呢?”

邹医生看她站着不动,调侃了苏意一句。

苏意看了眼邹医生手里的猫笼,平心而论,只是看着那笼子她就本能地排斥,小时候被猫伤到的记忆刻烟吸肺,难怪很多人都说要用一生来治愈童年的阴影。

她让开门,看着邹医生换鞋离开,猫笼晃动的间隙,她看到了那只许久不见奄奄一息的小橘猫。

那一瞬间,也不知怎么,眼眶突然就热了,她像是看到了若干年前被边惠芬扔掉的那只小橘猫,像是看到了半夜在街上四处找猫,却怎么找也找不到,难过地流着眼泪的边鹿。

这猫是她找来送给边鹿的礼物,她没照顾好边鹿,害得边鹿昏迷不醒,难道她连边鹿的猫都照顾不好吗?

那一瞬间,对猫本能的恐惧和厌恶好像突然就消失了,她伸手接过了邹医生手里的猫笼,转身出了门。

“我带它去。”

邹医生诧异地看着她,追出来道:“我陪你去。”

她快步到了车边,头也不回道:“不用,你顾着边鹿就行。”

猫笼散发着难闻的气味,猫砂虽然换了,但是小橘猫拉肚子下半身的猫毛都是斑驳的污秽。

苏意的洁癖很久没有犯过了,可这已经不是洁癖的范围,这是正常人闻到都会受不了的臭味。

苏意打开车窗,想散散味道,可小橘猫却像是怕冷似的,本来瘫在那里奄奄一息,突然就抽搐了下。

苏意赶紧关了车窗,把车里的暖气打开。

阳春三月,已经过了春寒料峭的时候,暖气打开,苏意很快就热出了薄薄的汗,她把外套脱掉,热倒是不热了,只是臭味经过发热蒸腾,整个车厢更难闻了。

苏意几次都想打开车窗,可几次都忍住了。

她一路开到宠物医院,拎着猫笼下来,感觉全身都沾上猫屎的臭味,可她已经顾不得了,只想赶紧治好小橘猫。

兽医尽责地给小橘猫做了检查,说是猫的常见病,并不严重,让她不用担心。

兽医给小橘猫喂了点药,又挂上了点滴,小橘猫从来没出过笼子,惊慌失措地喵喵叫着,挣扎着想要逃走,可是它太虚弱了,小猫爪一张一合的,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对它来说是庞然大物的兽医。

点滴需要点时间,宠物医院又来了受伤的宠物,兽医叮嘱她在一旁照看小橘猫,千万不要让猫咪挣脱掉输液针。

“主人的抚摸能让猫咪安心哦。”

兽医是个三十多岁的女性beta,声音很温柔,善意地提醒着苏意,步履匆匆地去处理受伤的萨摩耶。

苏意一个人坐在猫窝边,看着小橘猫湿润的猫眼四下张望着,明明已经没了力气,却因为离开猫笼强烈的不安着。

要……摸摸它吗?

苏意看了眼它肮脏的下半身,鼻翼间都是猫屎的臭味,从未修剪过的猫爪因为紧张而弹开,弯钩的指甲尖锐锋利。

苏意缓缓伸过手去,小橘猫呲着牙叫了声,尖利的牙齿瞬间刺穿了记忆里的疼痛,苏意猛地又缩回了手。

只这么短短几秒钟,她的额头竟然沁出了一层汗。

她握着自己的手,安慰自己。

——你又没有亲自养过它,根本不是它的主人,你摸它没有用的,反而让它紧张。

果然,她不再伸手过去,小橘猫稍稍放松了点,只是依然没什么精神。

外间的兽医不知对萨摩耶做了什么,萨摩耶突然一声高亢的吠叫,嗷的一嗓子像是开了扩音喇叭,苏意还没反应过来,敏锐的小橘猫惊得喵呜一声全身炸毛四脚弹踢着猛地掉出来猫窝!

苏意僵了下,伸手赶紧去接,接住小橘猫就搂进了怀里。

i输液瓶被拽的摇来晃去,幸好没有跑针。

轻嘘了口气,看着怀里紧张地抓着她的衣服,猫爪勾得针织衫挂了线,指甲收不回去,镰刀钩似的挂着,露出底部粉嫩的脚掌。

喵呜——

小橘猫劫后余生轻叫了声,比之前要宰了它似的惨叫温柔了很多,软绵绵的,好像边鹿软糯的语气。

苏意手心出了汗,心底的阴影却在一点点消散。

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就算被咬了被抓了,又能怎么样呢?

她小心翼翼把勾着针织衫的猫爪松出来,安抚地摸了摸软得好像没有骨头的猫爪。

小橘猫靠在她怀里,仰着猫脸看着她,轻轻的咪咪叫了声,小胡子微微颤着,剔透的眼眸映着灯光,像是载着漫天星河。

苏意看着小橘猫的眼睛,明明是猫眼,却像是是鹿眼一样,都是圆润的美丽的,像是两个银河系,越看越深陷其中。

边鹿,你也像它这样吗?

它刚满月就被抱走,之后就一直孤独地呆在笼子里,放在无人的杂物间,从来没有人关心它,只有刘姨定时的喂食和更换猫砂。

大概在它眼里,刘姨就是对它最好的人吧?以至于她只是顺手接住了差点摔在地上的它,它就觉得她很好,就轻易信任了她。

可是她……一点儿也不好,把它接过来只是为了讨好喜欢的人,从来没认真养过一天,甚至都忘记了它的存在。

如果不是刘姨注意到了它,或许它早就饿死在那个笼子里。

她一点儿也不好,只是碰巧和边鹿互换了身体,被迫帮了边鹿,她甚至都不是自愿的,连边鹿借她的钱买实验器材都被她误会了很久。

她其实什么都没为边鹿做过,就被迫做的那一点点事,在边鹿眼里就被放大了无数倍,就成了边鹿眼中值得喜欢的人,甚至为了她一次两次地放弃自己的生命。

可是她根本就不好,一点儿也不好!

她……她一直在接受边鹿的保护,接受边鹿的馈赠,无论是生活中还是精神上,她一直都依赖着边鹿!

可她又能为边鹿做什么?她甚至连边鹿的猫都没能好好保护!

边鹿,你是对我失望了吗?所以才一直不肯醒过来?

兽医忙完萨摩耶进来,看到的是抱着小橘猫泪流满面的苏意。

兽医感叹道:“有你这样心疼它的主人,它真是幸运呢,小家伙叫什么名字?”

叫什么名字?

苏意才恍然想起,她甚至都没来得及给它取个名字。

“它……它叫许愿。”

“许愿?还真是个奇特的名字,小许愿,你要快点好起来哦。”

苏意看着兽医摸了摸小橘猫的脑袋,温柔地帮小橘猫拔针,眼神有些涣散,就那一瞬间,她想到了“许愿”两个字,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

为什么呢?

总觉得是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可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

为了安全,兽医建议苏意把小许愿留院观察,苏意舍不得,又买了猫粮喂了小许愿,看它精神好一点了,这才依依不舍离开宠物医院。

那天之后,小许愿就跟她亲近了很多,她也不再把它关在笼子里,专门买了猫窝、猫爬架,还有各种猫粮、猫零食和猫玩具等。

给小许愿买东西成了她最解压的方式,不知不觉就买的连邹医生都看不下去了。

“再大的别墅也经不起你这么买,再买真就没地方放了!你看你买这么多,它能吃得完用得完吗?”

苏意道:“它的宝宝将来也能用。”

邹医生无语了:“你想得倒是还挺远。”

虽然买了猫窝,可小许愿最喜欢的还是那个她满月之后就一直待着的猫笼。

苏意把猫笼打扫干净,改造成了猫屋,猫窝摆在里面,猫盆猫砂都挪到了外面,猫笼的门原本是卸掉的,可小许愿没了门似乎总是睡得不安稳,她又从垃圾堆捡回来门,重新给安了回去。

小许愿会自己关门,每次休息,无论白天晚上都会用小爪子扒拉着关了门,这才盘着尾巴睡觉,从来没有在外面睡过,更没有像别的猫咪那样四脚马叉的睡过。

邹医生说,猫的天性就是自由的,小许愿会这样,或许是因为它始终缺乏安全感,没有人能让它真正放松下来。

可它明明已经接受了她,从不去别人脚边蹭,却总爱蹭她,不喜欢被别人抱,却喜欢被她抱。

她的怀抱是小许愿除了猫窝以外最喜欢待的地方,偶尔还会在她怀里打个盹。

可即便这样,小许愿也没在她怀里完整地睡过,哪怕她抱着它一起上床,一起睡,小许愿也会爬出去回自己的窝。

为什么呢?是因为她最初的不好,所以现在做再多努力都没用了吗?

我怎么才能让你对我敞开心扉?

小许愿……

边鹿……

小许愿依然不能在她怀里放松地睡一个完整的觉。

边鹿依然昏迷不醒。

苏意抱着小许愿坐在床边,看着安静沉睡的边鹿,指尖撩开边鹿耳际微乱的一缕发丝。

“这段时间我不在,有没有想我?”

“想了?想了为什么还不醒?”

“春天都到了,冬眠也该结束了吧?”

“你还打算睡到什么时候?”

“你再不醒,我可要变心了。”

“逗你的,你一天不醒,我就等你一天,你一辈子不醒,我就等你一辈子。”

“你要是怕我孤独一辈子,那就快点醒过来。”

苏意像往常一样自言自语着,放下小橘猫,轻轻撩开空调被,边鹿穿着宽松的睡袍,两手放在小腹,鼻息轻浅,连呼吸都是温柔的。

她提前调高了室温,只穿一件单薄的打底衫都觉得微微有些汗意,她除掉身上多余的赘物,抹了把额头的汗,俯身退去边鹿的睡袍,抱起边鹿径直走进洗手间。

浴缸已经接满了水,她小心地迈脚进去,抱着边鹿缓缓坐下,让边鹿靠在自己怀里靠好,哪怕有防滑设计,还是担心不小心淹到边鹿。

“抱歉,我不在的这段日子,没让人帮你清洁身体。你一向都不在意这些的,根本就不在乎谁帮你洗,谁看了你,对吧?”

“是我太小心眼儿了,不愿意任何人碰触你,甚至看都不想让她们看一眼。”

“我保证,以后我会天天帮你清洁,不会再让你等这么多天了,好吗?”

苏意轻轻撩着水帮边鹿清洗着,水面荡漾,泡沫温润地黏在边鹿的肩膀脖颈,苏意洗着洗着,突然收紧了手臂,自身后紧紧抱住了边鹿,头埋在边鹿肩窝,控制不住地涌出了眼泪。

“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你能不能睁开眼跟我说句话,不管什么话都好,求求你。”

“我好怕,我怕你再也醒不过来,我宁愿昏迷的人是我!”

“可我又怕真的是我,你又会像我这么生不如死。”

“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该继续找人想办法和你互换身体?还是该就这么看不到尽头地等待?”

“对不起,我刚刚骗了你,我说我会等你一辈子,可我大概等不了你一辈子。”

“我一定会因为思念你辗转反侧,因为痛苦夜不能寐,然后早早就抑郁死掉。”

“可我死了,你又该怎么办?谁来照顾你?她们能不能照顾好你?会不会嫌弃你是累赘?”

“万一我死了,你又醒了,你会不会痛苦?会不会像我现在这样生不如死?还是因为睡了太久,早就不记得我了?”

“不记得也好,起码不会难过。”

“我会给你留很多钱,足够你养老,也会找信任的人照顾你,保证就算我抑郁死掉,或者不小心真出了意外死掉,也有人能接替我好好照顾你。”

“我现在真的好怕自己死掉,我只要想象一下我死了没人管你,你一个人饿死在床上,我就怕得……怕得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边鹿,我好想让你抱抱我,我越是用力地抱紧你,就越是害怕,你抱抱我好吗?边鹿,你抱抱我,求求你抱抱我。”

“边鹿……”

“边鹿啊……”

腺体无声无息打开,熟悉的奶香味溢出,苏意知道自己的发热期到了,可她抱着那么爱着的边鹿,却生不起一丝淫|靡的心思。

她任由信息素肆意肆虐,任由本能侵蚀着每一寸皮肉,依然紧紧抱着边鹿,一动不动。

恒温水温暖地包围着她,怀里的边鹿在水温的浸润下,总算让低频运行的身体染上正常的温度,就像……就像边鹿随时会睁开眼睛一样。

“边鹿,鹿……你看,我能控制本能,我可以的。”

“不管你在担心什么,也不管你是为什么总能那么轻易抛下我,我都要告诉你,我们之间没有那么多阻碍,我爱你,爱到可以压制本能。”

“我是真的真的真的很爱你。”

“边鹿,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真的比你想象中还要爱你。”

“真的。”

“不要不安,不要总是那么轻易的放弃自己,不要一再地否认我对你的爱。”

“我真的真的真的非常爱你,我不知道还能再怎么证明才能让你打从灵魂的相信。”

“我真想钻进你的脑子里,看看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你对我彻底打开心扉?怎么样才能让你可以放心地把心底的想法都说出来?”

“我……我要控制不住了,我好想……想……”

“不,我能控制住,我才说过我能控制本能,怎么可以控制不住?”

“我可以的。”

“不如这样,我们做个约定吧?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我们约好了,等我什么时候能让小许愿躺在咱们床上,跟咱们一起安安稳稳睡个完整觉,你就醒过来。”

“约好了哦。”

“不许耍赖。”

热气缭绕的浴室,充满了浓烈的奶香味,奶香味顺着门缝溢出房间,溢到走廊,连楼下正和方医生讨论边鹿病情的邹医生都闻到了。

“刘姨在煮牛奶?怎么这么浓的牛奶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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