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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互换的第23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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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互换的第23天

边鹿签完快递,又拜托快递员帮忙一起送进别墅,还没等喘口气,苏意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她一手拿着裁纸刀,拆了一半的快递也顾不得了,赶紧先接电话。

虽然以她对岑清珂的了解,在医院这样的公开场合,岑清珂顾及面子不会太过分,可还是担心苏意那张嘴不饶人。

电话一通,就听对面不咸不淡说了句:“你造的孽,快点过来收拾。”

她心头咯噔一下。

“出什么事了?”

“你自己来看不就知道了?”

说完,苏意就挂了电话。

边鹿看了眼还没拆完的快递,都是精密仪器,最怕颠簸,也不知道这一路过来有没有损伤。万一有损伤还得退换,退得慢了剩下的时间可就不够她做完该做的事。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时间非常珍贵。

她迟疑了下,也就一秒,果断丢下裁纸刀,拿了车钥匙先赶去了医院。

一下电梯,远远就见小护士点着脚从苏意的病房出来,手里拎着换下来的输液瓶输液管,脸上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

她快走几步过去,一推门,没看到剑拔弩张的场面,却看到满地狼藉。

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堵了口气,她蹙眉走了过去,先上下打量了下苏意。

“有没有烫着?”

苏意靠在床头正在摆弄她的手机,擡眸睨了她一眼,神色有些古怪,像是她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怎么了?真烫着了?我先让护士拿个冰袋。”

她转身就要去找护士,苏意突然道:“我没事。”

她回身:“真没事?”

“有事。”

“???”

这口反得可真够快的。

“烫着哪儿了?”

苏意点了点手机:“账户余额。”

“什么?“

“我的账户余额被你烫得缩了水,你打算什么时候还钱?”

“……”

她有点哭笑不得,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点窘迫。

“关于钱……没事先跟你说一声就刷了,真的很抱歉。我原本想着等你拘留结束,差不多就能拿到足够的钱填补上去,没想到才一天就被抓了包。我会尽管还上的,最快半个月,最迟不超过一个月。”

她知道这话说的漏洞百出,苏意随便就能抓到很多攻击的点。比如,半个月就能赚一百多万?还说不是卖|身?

她已经做好了被嘲讽的准备,也不打算再解释,她和苏意的联系仅仅是灵魂互换这件事,等换回去,联系就会解除,她们不会再有任何交集,没必要也不需要过多解释。

她站等苏意的嘲讽,却听到一句。

“实在还不上也可以用其他交换。”

“啊?”

“啊什么啊?我像是那种缺钱的人吗?与其还我钱,不如换点让我高兴的。”

“让你高兴的?”

她看着苏意,不知道大小姐这是又想了什么折腾她的花招。

可是她好像并没有什么能跟苏意交换的。

她现在……甚至连身体都还是苏意的,没有钱,身无长物,除了一个还不能完全脱手的母亲,什么都没有。

对了,她还有灵魂,一个孤零零没什么趣味的灵魂。

所以苏意是在羞辱她吗?羞辱她一无所有?

或者,是想看她出丑,报复她鸠占鹊巢?就像昨晚找各种借口绑她一样?

不管是哪种,或者两种都是,她都不在意,如果真到了换回去的那一天,她不介意用自己的丑态让苏意开怀,就当了却彼此最后的那点缘分。

她放下略有些沉重的心情,故意玩笑道:“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我妈和我,我妈你要吗?”

“我有妈,要你妈干嘛?”

苏意白了她一眼,能看到大小姐白人,也是难得的经历了。

她点头笑道:“那怎么办呢?除了我妈,现在就只剩我了。我的身体已经在你那儿,你想怎么处置都行,至于我的灵魂,你要是要,我就给你,等哪天我死了,我就睡到你床板底下,夜夜跟你背靠背,你睡不着我就……”

“闭嘴!”苏意突然擡高了音量,“你有病啊,谁要跟你背靠背?!”

这反应……

她微挑了下眉梢,不过随口一句玩笑话,没想到竟然有意外发现。

她朝前探了探身,歪头打量着上辈子披着坚硬外壳,任何人都无法揣测明白的苏意。

“你……”

苏意不自然地眨了下眼,看了她一眼又迅速转开。

“又来了,什么你不你的,你别说我不想听。”

“哦,这就难办了,你的嘴现在想说,可是你的灵魂不想听,不如问问我的耳朵什么意见?”

苏意不满道:“什么叫问你的耳朵?你以为我三岁还是以为你自己三……”

呼唔……

最后一个“岁”字还没出口,她突然对着苏意的耳垂轻轻一个呵气。

苏意僵了一秒,她靠得很近,清晰看到了苏意卷翘的长睫明显抖颤了下,下一秒就捂住了耳朵,脸颊红得滴血。

“你干什么?!”

像极了羞愤交加。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皮肤敏感,她差点以为苏意对她有意思。

这怎么可能呢?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就那么一瞬间,突然就想逗逗苏意,想看苏意脸红的样子,虽然只能看到自己的脸。

“我在问我的耳朵,它说它也想听。”

苏意大约是被她的无耻气到了,喘了口气才道:“它现在是我的耳朵,它没说,我没听到!”

“没听到?”她微微一笑,“没关系,我再问一遍。”

苏意赶紧按着床板朝一边撤了撤身。

“你到底想说什么?不说能憋死你?”

她朝前又靠了靠,气音道:“憋死是不会的,就是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她几乎凑到了苏意耳畔,气音如丝,“你是不是怕鬼?”

苏意眨了下眼,下一秒就把她推了开。

“亏你还是在读大学生,怎么像条九漏鱼?都什么年代了,宁愿相信alpha的嘴,也没人相信世界上有鬼。”

“哦,你不信啊?”

“那必然不信。”

她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太好了,你的病有希望了。”

苏意蹙了下眉,“你什么意思?给我下什么套呢?”

“没有。”她笑意融融,“只是想跟你坦白一件事。”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不想听,你别说!”

“可是我的耳朵想听,不信我问问?”

她作势又要凑过去,苏意赶紧两手捂住耳朵。

“你怎么这么烦?好了好了我听。”

这倒出乎了她的意料,虽然她的身体皮肤敏感,脸红的时候能感觉到发烫,可也不是不能忍受,怎么苏意这么快就投降了?一点儿都不像平时的苏意。

而且苏意比岑清珂来之前,好像对她的容忍度更高了点。

岑清珂说什么了吗?

苏意推开她,小声嘀咕了句:“没看出来,你居然这么幼稚。”

没说她猥琐,说她幼稚?

幼稚就幼稚吧,还从来没人这么评价过她,就连母亲也从没这么说过,只说她……懂事。

她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其实你得了精神分裂,因为太崇拜我,总以为自己才是苏意,我为了配合你的治疗,才假装和你灵魂互换,其实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从来没有互换过。”

话音落下,病房出奇的安静。

苏意看着她,她看着苏意。

苏意:“……”

边鹿:“……”

苏意:“…………”

边鹿:“…………”

苏意闭眼深吸一口气:“狼子野心昂?这就开始想洗脑我了?”

边鹿笑道:“你要相信科学,这世界怎么会有灵魂互换这种不科学的事呢?”

苏意皮笑肉不笑:“谁说互换就一定是不科学的?灵魂也可以解释成生物电波什么的,实在不行,量子力学!”

她忍着笑点头:“有道理,所以我的生物电波你要吗?睡觉跟你背靠背,白天坐你肩膀上,冬天拽你脚脖子,夏天对着你后颈吹凉气的生物电波,要吗?”

苏意表情有点僵硬,要不是青天白日,走廊还一直有人走来走去,她真怀疑苏意会吓得蒙住被子尖叫。

“你、你别吓唬我,我不怕这个的。”

“哦,那你到底要不要?”

“要就要,都说了我不怕。”

“哦,那好,等我死了就来找你。”

苏意不自然的连眨了好几下眼,她动了下,苏意立刻全身戒备地瞪着她。

她好笑地摇了摇头,转身进了洗手间,拿了扫把簸箕出来,察觉到苏意还在看着她,擡眸,笑如和风细雨。

“钱,我肯定能还上,你想要的,我也给你,这是附赠的,不用交换。”

她说的附赠,当然不是指灵魂,她也不知道这世界有没有灵魂,就算有,她也不觉得自己能掌控自己的魂魄,世界总有自己的法则。

她说的附赠,是她能做到的,苏意开心的。

比如,互换期间,尽量不惹苏意生气。

再比如,互换期间,苏意让她做什么,她尽量去做。

哪怕只为苏意的身份可以让她最快解决要解决的事,她也该让苏意开心。

何况,她也不只为了这个。

苏意看着她,湿润的鹿眼剔透如水,粉润的唇动了动,又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苏意:“你怎么……这么爱笑?”

她:“???”

她:“哦……习惯了。”

苏意:“难看死了,以后别笑了!”

苏意突然烦躁地躺了下去,一擡眸又跟她对了视线,像是更烦了,背过身去,丢给她一个气哼哼的背影。

她真的是一头雾水,刚刚还为看透了小苏意怕鬼而沾沾自喜,马上又因为看不透小苏意为什么生气而茫然?

就这么不喜欢她笑?

还是说,不喜欢她用“苏意”的脸笑?

说起来,她好像很少见到苏意笑,倒也不是苏意不笑,而是苏意吝于讨好任何人,她只在自己想笑的时候笑,而苏意平时笑点挺高的,尤其是大学毕业后,能让苏意展颜一笑的情况越来越少。

其实不笑也挺好,像她每天都在笑,连自己都分不清什么时候是真心的,什么时候是谄媚客套的,连笑好像都不能由着自己。

她用扫帚大致扫了下地上的污秽,扫得差不多了,这才涮了拖把拖地。

苏意背对着她躺着,躺着躺着或许觉得无聊,冷不丁说了句。

“你现在用的可是我的身体。”

她顿了下,“我知道。”

“不能乱来。”

“我知道。”

“什么时候换回去还不一定。”

“我知道,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苏意背对着她半天没有说话,她拖着拖到苏意正面,歪头看了眼苏意,苏意也擡眸看了下她。

“你……不能喝酒。”

“嗯?”

喝酒?她怎么会突然提起喝酒?没记错的话,互穿那天她原本是调休,因为关系不错的服务生请假,临时帮忙顶班,顶的是服务生的班,根本没有沾酒。

难道真是岑清珂说了什么?

她道:“我不会用你的身体乱来的,放心。”

“那你怎么还钱?”

“我会想办法的。”

“记住这不是你的身体,是我的。”

“我发誓,绝对不会乱来的。”

苏意忍不住嘲笑:“都什么年代了还发誓,小学生都不信了。”

她也笑了笑,看着苏意侧躺在柔软的枕头,长发顺垂,眉眼温顺,乖巧又绵糯。明明是自己的脸,却突然有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像是假日一个人窝在家里,看着整座城市都笼罩在连绵细雨中,突然就想跟着一起掉眼泪。

“胃呢?好受点了吗?”

“好多了,守着医院呢,能不好吗?”

“那就好。”

“好什么好?就是因为你总是这样别人才欺负你!”

“啊?”

她茫然地看着苏意,没想到随便的一句话竟然乍了大小姐的毛。

她有点无法理解,不是这句话本身有多复杂,而是从苏意嘴里出来就变得很抽象。

“啊什么啊?包养不给钱还那么听话?你说你傻不傻?”

“她……我……”

她又有了那种奇怪的感觉,就像上辈子临死前的感觉。

不行,不能再胡思乱想了,最难堪的就是自作多情。

以为苏意扔给她纸巾是在关心她,结果却是嫌弃她的血脏了她的眼。

以为苏意说她傻是在为她打抱不平,结果说不定是真的嫌她傻。

她道:“岑清珂其实帮了我不少,要是没有她,我妈可能就……”

苏意打断:“你的意思,捐点儿信息素就是大爷了?就可以让人以身相许了?那照你这么说,谁娶不上老婆直接去捐点血捐点骨髓不就行了?这是什么逻辑?”

“不只是信息素,如果不是她,我根本不可能在会所站稳脚跟,也根本赚不来那么多钱交医疗费,我……”

苏意冷笑,“看不出来这岑清珂的pua水平还挺不错,这就把你洗脑了?那是不是你喝死了还得感谢她给你提供了便利?”

“我跟她非亲非故,她……”

“非亲非故?不是包养的小情人吗?这么亲近的关系还叫非亲非故?我看问题不只在岑清珂,主要还在你,你自轻自贱,稍微给点好处就急不可耐跪|舔,难怪别人不把你当人!”

这话够难听了,可她的重点却没有在那具体的骂词上。

她好像回到了上辈子,上辈子的苏意也总是这么骂她,骂的落点千奇百怪,有时候她根本就不理解为什么这也能骂。就像有次骂她的衣服颜色,还有次骂她坐在窗帘底下,莫名其妙的。

但相同的是,每次被骂她都有种被关心的错觉,哪怕骂得很难听,心里也难过,可原本喘不过气的她,似乎又能再坚持下去了。

“对不起……”

她习惯性的道歉,其实根本没听清她在骂什么。

苏意更生气了。

“你跟我道什么歉?你怎么这么喜欢道歉?你到底有没有听清我在说什么?”

“听清了。”

没听清也得说听清了,要不然岂不是更捅了马蜂窝。

“听清了还道歉?我骂你你还道歉?!”

“对不……呃……咳……”

——上辈子我不道歉,你生气,这辈子我道歉了,怎么你还生气?

其实道歉对她来说就像空气一样自然,根本不会往心里去,就像日式服务的斯米马赛。

但是苏意却因为她的一再道歉冷了脸。

“别低头,别躲视线,看着我!别抠手,那是我的手!气势,能不能有点气势?怎么别人一凶你就一副抱歉的样子?你做错什么了?就算做错了,你现在可是苏意,你就得趾高气昂,错了也是对的!”

错了也是对的?

她深吸了口气,苏意永远都是高傲的、张扬的、不可一世的,偏还不会让人觉得讨厌,好像她就该是这样,就该高高在上,就该睥睨一切。

她自己怎样都好,可她现在代表苏意,总是道歉的习惯确实不好。

“我知道了,我会控制。”

苏意没好气道:“之前你也这么说!”

说罢,苏意蹙眉看了眼她的拖把。

“这拖把是拖厕所的,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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