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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3章 希望快点结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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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窗外的雨景,表情深沉,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当新一和小兰走进来时,他转过头,露出礼貌但疏离的微笑。

“工藤君,毛利小姐。雨这么大,怎么没在房间休息?”

“有些问题想请教您。”新一在他对面坐下,小兰坐在旁边。

“请说。”

新一没有直接切入主题,而是从看似无关的问题开始:“宫本先生经营安保公司,应该对现场勘查和证据处理很熟悉吧?”

宫本的眼神微微闪烁:“略懂一些。为什么问这个?”

“只是好奇。”新一平静地说,“像这样的案件,如果是专业人士作案,会如何掩盖痕迹?”

茶室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几秒。宫本放下手中的茶杯,声音依然平稳:“工藤君,你是在暗示什么吗?”

“只是在学习。”新一迎上他的目光,“毕竟我父亲是侦探,我对这些很感兴趣。”

宫本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专业人士作案,会考虑三个要点:动机、机会和手段。掩盖痕迹的重点是打破这三个要素之间的联系。

没有动机的人不会有作案机会;有机会的人没有作案手段;有手段的人没有动机...如此循环,就能制造出完美的无罪证明。”

这话说得很专业,也很冷静,冷静得不像是在谈论一起刚刚发生的命案。

“那如果是情感犯罪呢?”小兰突然问,“比如,为了保护重要的人而犯罪?”

宫本看向小兰,眼神变得复杂:“情感犯罪是最难处理也最容易暴露的。

因为情感会让人做出不理性的选择,留下破绽。真正的专业人士会避免情感介入,保持冷静和客观。”

“但如果无法避免呢?”新一追问,“如果必须介入,必须保护某个人呢?”

宫本没有立即回答。他转头望向窗外,雨水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水痕。

良久,他才轻声说:“那么...就要做好承担一切后果的准备。保护他人,有时候意味着要踏入黑暗,甚至...成为黑暗的一部分。”

这话意味深长。新一和小兰交换了一个眼神。

“宫本先生,”新一决定更直接一些,“您认为秋山医生是个怎样的人?”

“理沙是个善良但脆弱的人。”宫本的回答很快,像是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她继承了父亲的正义感和责任感,但也继承了母亲的敏感和忧郁。

作为心理医生,她太容易与病人产生共情,这既是她的天赋,也是她的弱点。”

“所以她和雨宫遥的关系...”

“超越了一般医患关系,我知道。”宫本叹了口气,“我提醒过她,但她不听。

她说只有在那种深度的连接中,才能真正帮助遥。现在...现在的结果你们都看到了。”

他的语气中有无奈,有关切,但新一注意到他的手指又开始了那种无意识的敲击——这是紧张或思考时的表现。

“宫本先生,”小兰轻声问,“如果秋山医生做了错事,您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直击核心。宫本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

“我会帮助她面对,承担责任。但在此之前...”他停顿了一下,“我会尽我所能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不必要的伤害。这是我答应她父亲的事情。”

“即使这意味着要违反法律?”新一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宫本迎上新一的目光,眼神坚定而平静:“工藤君,法律是重要的,但有时候,法律无法衡量所有的价值和情感。

作为一个活了几十年的人,我学会了一件事:世界上很少有绝对的黑白,更多的是不同深浅的灰色。”

谈话到这里,已经接近危险的边缘。新一知道不能再深入了,否则可能会打草惊蛇。

“谢谢您的见解。”他站起身,“打扰您了。”

“不客气。”宫本也站起身,“雨看起来一时半会儿不会停,你们还是早点回房间休息吧。这个旅馆...今晚可能不会太安静。”

最后这句话像是随口说的,但又像是一种警告。新一点头致意,和小兰一起离开了茶室。

走在走廊上,小兰低声说:“他在保护秋山医生,我能感觉到。”

“不仅是在保护。”新一说,“他可能已经做了些什么。那些碎纸片的消失,钥匙的出现...都太巧合了。”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新一正要回答,突然听到楼梯方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佐藤美和子快步走上来,表情严肃。

“新一,小兰,正好找到你们。县警那边有了新发现。”

“什么发现?”

佐藤压低声音:“在雨宫遥的胃内容物里检测到了安眠药成分,剂量不小。

而且在她手腕的旧伤疤上,发现了新的浅表切割痕迹——不是致命伤,但很新鲜,死亡前不久形成的。”

“安眠药?切割痕迹?”新一快速思考,“所以雨宫遥死前可能服用了安眠药,并且有自残行为。这确实支持自杀的推断,但...”

“但如果是他杀,凶手也可以给她下药,然后制造切割痕迹伪装自杀。”佐藤接话。

“问题是,安眠药是雨宫遥自己的处方药,药瓶在她包里找到了。而切割痕迹...法医说伤口很浅,更像是犹豫不决的尝试,而不是决绝的自杀。”

这又增加了复杂性。雨宫遥死前可能处于药物影响下,有自残行为但不足以致命,然后溺死在温泉中。

是自杀未遂导致意外溺亡?还是他杀伪装成自杀?

“铃木健一的尸检呢?”新一问。

“还在进行。但县警倾向于认为他是杀害雨宫遥后自杀。”

佐藤说,“动机是求爱被拒,一时冲动杀人,然后悔恨自杀。这个解释最简单,也最符合表面证据。”

“太简单了。”新一摇头,“简单得不真实。”

“我知道。”佐藤叹了口气,“但我们现在没有足够证据提出其他可能性。而且...”

她看了看四周,声音更低,“县警希望尽快结案,不希望事件影响长野县的旅游形象。”

这就是现实。

新一感到一阵无力感,但很快又振作起来。如果县警不愿意深入调查,那他们就必须自己找出真相。

“佐藤警官,能帮我一个忙吗?”新一问。

“你说。”

“我要重新检查雨宫遥和铃木健一的随身物品,特别是那些可能被忽略的细节。

另外,我想知道秋山理沙和宫本先生昨晚到现在详细的时间线。”

佐藤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好,我会想办法。但动作要快,县警明天可能就会正式结案。”

雨继续下着,夜幕提前降临。

旅馆里仅剩的几个人各自待在房间里,整栋建筑笼罩在一种压抑的寂静中,只有雨声是永恒的伴奏。

而在这雨声中,真相如同潜行的影子,正在缓缓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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