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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 平静的午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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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他伤到的部位特别关键,或者是……心理上的问题?”园子分析道。

“电视剧里不是常演吗,受到巨大心理创伤,大脑为了保护自己,会把相关记忆全部封锁起来。”

“工藤那家伙,说不定是看到了什么特别可怕的画面,或者经历了极度恐惧的事情,导致他把所有和‘过去美好生活’相关的记忆都暂时屏蔽了?因为那些记忆和他经历的恐怖反差太大?”

小兰的手微微收紧。

园子的分析无意中触及了她心中最深的恐惧——新一到底看到了什么,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而且,”园子继续道,声音更低,“温亚德医生不是说,要避免刺激他吗?”

“也许不仅仅是因为身体需要恢复,也是因为他的心理状态很脆弱,不能承受太多情感冲击?”

“你对他来说太重要了,小兰。看到你,可能会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回想起和你的过去,而这过程可能牵扯出他想遗忘的恐怖记忆,所以他的大脑干脆连你一起隔离了?”

这个角度让小兰愣住了,她没想过这种可能性。

如果新一的疏离,是一种潜意识的自我保护,为了保护她,也保护他自己……

“可是,如果真是这样,我该怎么办?”小兰的声音带着无助。

“我不能假装我们不是朋友,不能真的疏远他。但如果接近他、提醒他过去,反而会伤害他……”

园子握住兰的手:“别急,小兰。这只是我的猜测,不一定对。”

“但我觉得,不管原因是什么,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强迫他记起你,而是……重新认识他?”

“重新认识?”

“对啊。”园子点头,“就当他是刚刚转学来的工藤新一,一个聪明但有点失忆的同学。”

“用平常心和他相处,分享一些轻松愉快的事情,让他慢慢适应毛利兰这个朋友的存在。”

“也许随着时间推移,他身体好了,心理防线松动了,那些被封锁的记忆自己就会慢慢流回来。医生的意思,不也是让你多提供温和、稳定的刺激吗?”

小兰思考着园子的话。

重新认识……平常心……这听起来很难,但也许是最可行的方法。

她不能再带着过去十七年的期待去看待现在的新一,那只会让两个人都痛苦。

“园子,谢谢你。”小兰真心地说,“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是我太心急了,总想着让他变回原来的样子,反而可能给了他压力。”

“这才对嘛!”园子松了口气,重新靠回椅背,叉起一块蛋糕,“不过说真的,小兰,你也别把所有心思都放在那家伙身上。”

“你可是新鲜出炉的全国冠军!多少媒体想采访你,多少道场想邀请你,你的人生才刚刚进入高光时刻好不好!”

“工藤新一失忆是他的事,你总不能因为他失忆,就把自己的光彩也藏起来吧?”

小兰被园子的话逗得微微笑了:“我没有藏起来啦。”

“那就好!”园子眼睛转了转,忽然想到什么,朝吧台方向努了努嘴。

“话说回来,小兰,你有没有想过……问问白恒哥的意见?”

小兰顺着园子的目光看向吧台后那个沉静的身影。

白恒正低头整理着咖啡豆,侧脸在午后柔和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平静睿智。

“师父?”小兰有些犹豫,“这是新一的事情,而且涉及病情和心理……麻烦师父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园子不以为然,“白恒哥是你的剑道老师,但他懂得可不止剑道。”

“而且他总给人一种……嗯,看事情特别透彻的感觉。”

而且他认识那么多人,说不定能从别的角度给你建议呢?你忘了,比赛前他对对手的分析多精准啊。”

“说不定他对人的心理也很有研究呢?”

小兰沉默了,园子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白恒的智慧和洞察力,她是深深敬佩的。

这些天,她憋了太多疑问和担忧在心里,除了园子,无人可说。

母亲虽然关心,但更多的是担心她的情绪,而非分析情况。

目暮警部和佐藤警官关注的是案件。

而白恒师父……他总能给人一种奇特的安定感,仿佛再复杂的事情,在他那里都能理出头绪。

更重要的是,小兰心中有一个隐隐的念头,连她自己都不太愿意清晰审视——

新一是在武道馆出事的,而白恒师父当时也在现场。

师父会不会……注意到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哪怕是与案件无关的、细微的异常?

这个念头没有根据,近乎直觉。

但此刻,在困惑和担忧的驱使下,它变得越来越强烈。

她看着白恒从容不迫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鼓励地看着她的园子,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园子,你说得对。”小兰站起身,“我去问问师父。”

她端起那杯已经凉了些的牛奶,走向吧台,步伐有些迟疑,但眼神逐渐坚定。

白恒似乎并未注意到她的接近,依旧专注于手中的咖啡豆,直到小兰在吧台前停下,轻声唤道:“师父。”

白恒这才抬起头,脸上露出惯常的温和微笑:“小兰。和园子聊完了?还需要加点什么吗?”

“不用了,谢谢师父。”小兰摇摇头,手指摩挲着温热的杯壁,似乎在组织语言,“师父……我……有件事,想听听您的看法。”

白恒放下手中的东西,摘下眼镜,用软布轻轻擦拭,动作一如既往地从容。

“是关于你那位住院的朋友吧。”他语气平和,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小兰并不惊讶师父能猜到。她点点头:“嗯。工藤新一,我的……青梅竹马。他受伤失忆的事情,您应该也从新闻上看到了。”

“略有耳闻。”白恒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小兰脸上,“你去探望过他了?”

“嗯,前天去的。”

小兰将医院里的情况,新一疏离的态度,自己的困惑和担忧,以及刚才和园子讨论的“重新认识”的想法,都简要地说了一遍。

她没有提及自己那些关于武道馆和白恒可能注意到什么的模糊念头,只是单纯地陈述事实和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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