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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宴席探听 我那么大一个哥哥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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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种世家公子办的宴会,寻常商户子门都够不着。

江淮道:“你们二人也想去啊?”

傅子川坦然道:“当然想。”

江枫没说话,但那眼神也和傅子川一样。

江淮笑了笑,“那就去。”

“人家只邀请了你一人诶。”

“那是他们不知道你们二人也参与了文章的校对,我这便让人再去要两张请帖来。”

所谓本事在身,遇见谁都不必露怯,江淮如今也是练就了一番泰山崩于前而不惊的心态了。

她都主动开口了,对方哪有拒绝的道理,忙颠颠儿地又送了一堆请帖来,让江淮想带多少人就带多少人去。

趁着江枫不在,傅子川道:“你这是为了去打听谨言是不?”

“是啊,他们现在不是一家人嘛,多少会听到点动静。”

“那倒是。”傅子川把请帖揣好道,“谨言这小子也是,怎么不早点来京城,叫我们等这么久。”

又关在客栈里温书几日,书局那边把第一批分红送来了,足有千两银票,道现在来书局的读书人都吵着要加印呢,这只是这几天的分红,一个月后只多不少。

江淮把银票抽出来,分给了傅子川和江枫一人一百两,二人连忙拒绝道这也太多了。

“我现在好歹算你们东家了,你们给我干活的,这第一次发工钱,多的算开工红包吧。”

别看一千两在蜀地算巨款,够普通人家用好多年,在京城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可能几顿饭就没了。

就单说他们住这普通的客栈,因地段不错,中等客房也要五百文一天了,寄住在普通百姓家里会便宜一些,一天可能只需几十文。

听她这么一说,江枫和傅子川便把钱收下了。

次日就到了赴约的日子,半下午时谢家来迎接的马车停在客栈门口,他们只带了江小舟一人便启程。

照理来说,离会试只有不到一个月,这会儿举办宴会是不合时宜的,但此次宴会的目的不为结交,只为提高下自己的蛮语水准,临时抱抱佛脚,是以赴约的举子很多,设宴的酒楼高朋满座。

江淮几人到的时候,宴会的主人谢渊亲自出来迎接,双方寒暄过后,江淮被引到二楼,擡眼一看,见这间酒楼很大,上下两层,中间是天井,足有四五十桌。

谢渊虽为谢家旁支,但他爹争气,中了进士入朝为官,他本人的念书天赋一般,在江南参加会试,勉强中了个举人,只要他能中进士,哪怕是同进士,家里也能想办法给他谋个不用离京的差事。

但此人有个优点,那便是好交际,素爱结交朋友,就算中不了进士,凭着他这人际网,也能给谢家带来不少好处。

“江兄,江兄请上座!”

面对谢渊的热情,江淮也不推辞,撩起下摆坐下了。

众多学子打量的眼神落在她脸上,她表情淡定,浅笑着回视。

大家互相介绍后便开始用膳,还没吃几口就有人来敬酒,并向江淮打听有关蛮语的事。

江淮也没藏着掖着,分享了很多学习西来语和倭语的技巧,学子们相谈盛欢,江淮喝得多,人也有点醉醺醺的了,但脑子还算清晰。

下了酒席后,她与傅子川和江枫一道坐着等谢渊送了客回来。

“淮弟你醉了?”傅子川挺了挺腰,打了个哈欠,“这人怎么还没忙完。”

江淮用手撑着脑袋,道:“还好。”

“还好?我看你都坐不稳了。”

“我这几年,酒量已经练得不错了。”江淮搓了把脸清醒了下。

待到夜深,酒楼都要打烊了,谢渊终于把人都送走了,这才一边拿着手绢擦脸一边爬上楼,遥遥叫道:“叫江兄等迟了,恕罪恕罪。”

走近一看,忙又拱手,“哟,傅兄和小江兄也在,抱歉抱歉,在下方才眼拙,走走走,坐下说话。”

这谢渊也不愧他的名头,今天来这么多人,他还能记住傅子川和江枫的名儿。

几人进了一间隔间,叫小二上了解酒茶后,谢渊这才道:“江兄方才说有事问我,您请问,在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江淮也不和他绕弯子,道:“我想和你打听个人。”

谢渊:“江兄请讲。”

“南直隶的解元谢慎。”

谢渊用他还算能思考的脑子想了想,道:“谢慎啊,我认得啊,他是我堂兄呢。”

“你堂兄?”

“正是,去年乡试的解元嘛,他可厉害了。”

江淮想说你不是旁支嘛,管嫡支的人也叫堂哥吗?

这种大家族的关系她有点弄不明白了,道:“他今年多大?”

“刚加冠。”

挺好,年龄也对上了,此人定是江谨言无疑。

江淮笑了下,“我与他是至交好友,相约在京城相见,你可知他什么时候到京城?”

谢渊挠了下头,“至交好友?”

“正是。”

“快了吧,前几日传信来说,今日马车就能入京了,咦,今日……嗨呀,我今日忙着准备宴席,都忘了此事了!”

谢渊一拍脑门,问自己随从,“我堂哥他们来了吗?”

“回公子,大公子的马车赶在天黑前入了城门,已经到府上了。”

一听江谨言已经到京城,江淮心脏一紧,眨了下眼,与傅子川对视一眼,傅子川顿时眉开眼笑,喜道:“这可不正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江淮也忍不住露出笑来,语气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谢公子,能冒昧请你叫他出来与我见上一面吗?”

谢渊道:“今晚吗?”

江淮肯定地点头:“嗯。”

谢渊继续挠头,把心里的古怪压下去,道:“叫出来作甚,走,你与我一道家去,今夜就住我府上了,正好我还想与你再聊聊呢,方才人太多了我都没说上几句话。”

江淮欣然同意,几个人喝了醒酒茶后便散着步往谢渊家的府邸走。

酒楼离府邸就一条街,他们懒得坐马车,直接走回去顺带醒醒酒。

谢渊果然话多,一路上都倒豆子一样哗啦啦地说个不停,江淮耐心地同他说着话,走着走着,谢家下人突然叫道:

“公子!是大公子啊!大公子来了!”

几人闻言立马擡头看去,见前方果然来了几个人,为首那个人是个气度不俗的年轻男子。

江淮眯眼一看,黑灯瞎火的看不清,更何况三年没见了,再深刻的记忆都有点模糊了,她问谢渊道:“那是谢慎吗?”

谢渊自信道:“对!正是大堂哥。”

江淮有些怔怔地看着来人,是江谨言,是她哥哥来找她了。

她有点近乡情怯,整个人都僵硬起来。

谢渊伸手一拍她肩膀,随后把她往前一推道:“你不是急着见他吗?去啊!”

“啊?”江淮给他推得下意识往前跑了几步。

管他的,她现在也想不了太t多了,她只知道对面是江谨言,这让她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她没收住步子,反而继续往前小跑而去,一张嘴,迎面吹来一股寒风呛进她嘴里。

“江,咳咳咳……哥!”她想直接扑上去,但对方的脚步一下停了,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江淮跑到他面前,还没来得及张开胳膊,却硬生生地刹住了车。

不,不对劲啊。

是江谨言没认出她,还是没听见她叫哥,怎么没动静?

还是……这人根本就不是江谨言!

她一个激灵,堪堪在人面前停下。

两人打了个照面,一对视,江淮脸皮一阵抽动,还真不是江谨言!

陌生男子用陌生的眼神看着她,拱了拱手,“这位公子,你是……”

这就尴尬了,她一直坚信的江南解元谢慎,居然不是江谨言!

“我……我我我,抱歉抱歉,我认错人了。”

她抱拳垂头,脑子都是懵的。

谢慎不是她哥,那她哥呢?她期待了那么久,等了那么久的哥哥呢?

江淮心脏咚咚跳,一股又委屈又难受的情绪涌上来。

而这时,谢慎身后传来一个熟悉又似在梦中才听过的声音。

“淮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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