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成亲计划 淮弟你希望我成亲吗(1/2)
第53章 成亲计划 淮弟你希望我成亲吗
江谨言果然转移了注意力, 笑着拍了拍她的背,“多大人了跟个小孩一样,看书吧。”
江淮松了口气, 拿出自己近来写的文章给江谨言看, 二人讨论一番后直到夜深才各自回房歇下。
次日一早,江谨言和江淮二人又去了客院看望同窗们, 等走出客院后, 江谨言颇为不解地问:“淮弟,若是我没记错的话……方才客院里的丫鬟, 怎么好像是两位姨娘院子里伺候的?”
江淮笑道:“对啊, 就是她们啊。”
“客院缺人?那把你我院子里的下人调过来吧。”
江淮害了一声,“哥, 你真没看明白吗?”
“什么?”
“人家是专门来刺探军情的t,定是我娘派来看看哪个学子啊品性好,为二姐挑夫婿呢, 放心,不会打搅他们的。”
住在江家客院的学子多是县里的小门小户或是贫苦学子, 但却又在洛嘉书院念书前途不会差,正符合江家人找女婿的要求。
江谨言闻言沉默了,想了想只能说:“娘她们开心就好。”
在江家住了几天后,府试也开始了。
府试和县试的规制差不多,只不过题更难,不再像县试那样全是基础题。
若是江淮刚穿越时来参加考试,怕是连题目都看不懂, 但如今她已经能够游刃有余地答题了。
金榜题名果然难于登天,古今多少学子苦读一生却连举人都难考取,光是童生试就考尽了学子的学识、体力、耐力和恒心。
又折腾了半个多月后, 江淮从府试考场出来时,就像被女鬼吸干了精气一样,其他学子也没好到哪里去,个个面容憔悴脚步虚浮,回了江家后倒头大睡几天才缓过来。
但好在洛嘉书院的学子都是有真才实学的,府试这一关皆顺利通过,获得童生的身份,可以前往成都府参加院试了。
院试此乃童试的最后一关,由四川布政使司学政亲自出题,考中的学子就拥有了秀才身份,正式拥有功名。
成都府离保宁府走路需五天,马车需一天一夜,趁着其他地方的学子还未涌向成都府,江家早早就派了人快马加鞭直接包下一个大客栈,不光给江淮和江谨言住,也顺带给洛嘉书院其他学子留了房间。
待到考前,洛嘉书院的学子一道启程,大半是江家的马车,其他自家有马车的也选择与江家一块去。
这次考试离得远,周氏派了江家管家陪同一起,洛嘉书院也派了几个夫子随行。
院试只考两场,会由提学官大人为主考官亲自带领人阅卷,第一场为正场,名额是当取秀才的两倍,第二场为复试才确定最终结果。
院试所考的内容主要为经义诗赋策论三方面,江淮已经十分熟悉,这次童试她也算是做足了准备,拿出了前世备战高考的劲头来,两场考下来虽感觉像脱了层皮,题目难度提升不少,但也算有惊无险,都是平日里见过的,多少能言之有物。
考完后大家皆大松一口气,也没急着在成都府里逛,就在客栈里提心吊胆地等出成绩。
每个县有二十几个名额,全部加起来,一整个省的名额还是十分可观的,但架不住考生的数量更可观,除了江谨言等早就被人默认了能上榜的学子,其他人谁也不敢说自己稳上了。
过了数日可算到了张榜的日子,客栈老板半夜就叫小二和江家的下人跑去蹲守着了,临近午时外面可算有了动静,江潮跑进来大喊道:“中了中了!大公子二公子傅公子陈公子皆榜上有名!”
客栈里顿时爆发恭贺声,学子们忙不叠地逮着从外面回来的人问还有哪些人上了榜。
虽然早就有所预料,江淮还是忍不住大喜,站在二楼上狠狠一拍栏杆叫道:“我真中了?多少名?我哥呢?”
江潮已经被其他学子团团围住了,根本没听见她问话,江小舟手一撑栏杆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挤进去,“江潮!二公子问你话,问考了多少名?”
江潮连忙举起手来,“一!大公子是案首!二公子你在三百五十八名!”
一共录了一千多个,三百五十八还算是中上游了,江淮笑得嘴角都咧后脑勺去了。
她正想去告诉江谨言喜讯,恰逢此时江谨言推门而出,道:“得知成绩了吗这么高兴?”
江淮大叫一声:“哥!”
她一下扑过去就抱住了江谨言,激动道:“我中了,你也中了,我们都是秀才了!”
江谨言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笑着拥住她,拍了拍她的背,“淮弟真厉害。”
江淮道:“你更厉害,你是案首你知不知道?”
江谨言这才诧异了下,随即笑道:“不知,想来是运气好。”
江淮推开他,“这是实力,什么运气好,我去给傅子川报喜去,他人呢,不会还在茅厕里蹲着吧。”
等他们找到傅子川的时候,却见他正躲在客栈的后院里抹泪。
江淮的笑容一顿,“子川哥,你咋了?”
傅子川闻言连忙使劲擦了擦脸,“我就是高兴的,高兴,我奶临终前就想看我考取功名,这一日终于实现了。”
说罢他扑通一下就地跪下对着家乡的方向磕了几个头。
江谨言走上前去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头。
洛嘉书院的学子大多数都中了,客栈里的厨子开始杀鸡宰羊地准备好好庆祝一番,傅子川缓过来情绪后又变成了从前那副样子,左手揽住江谨言,右手揽住江淮,笑得胸腔都在颤动:“不枉我等十年寒窗啊,走,今夜不醉不归!”
说罢他又补充了一句:“淮弟不算做内。”
江淮就用了两年不到的时间,就从一个纨绔草包子弟摇身一变成了秀才公,说出去要嫉恨死一大片人了。
众多学子聚在一起大吃大喝了一顿,有的高兴地咕噜咕噜直灌酒,有的端着杯子引吭高歌,有的坐在地上哭着喊“爹,娘,孩儿终于是秀才了!”还有的直接躺地上睡着了。
待到夜深时,大堂里横七竖八倒了不少人,江家下人和店家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把这群醉鬼扶进房里再出来打扫,而江淮是被江谨言架进屋里的。
江淮喝酒后不发酒疯但是会犯蠢犯倔,这点江谨言早有体会,方才饭桌上她劝着江淮少喝点,偏来给他们敬酒的人很多。
许多学子都感谢这一段时间江家人对他们的照顾,硬要敬他们一杯,他们也不好推辞,尽管每次只喝一小口,数次之后也干了几杯下去,最初还不觉得,现在才发觉这酒劲儿好大。
江小舟和江潮那俩小子也不知道跑哪儿喝酒去了,江谨言只能一个人把江淮搁在床上,又叫小二打热水来。
在等待热水送来期间,他先帮江淮把外衣脱了搭架子上,靴子和袜子脱了放脚踏上,而后擡起她的两条腿把她整个人摆正,再一手穿过她的后脑勺拖着,另一手将发带和簪子取下来。
江淮已经呼呼大睡,浑然不觉自己正任人摆布着。
江谨言忙活了一通,活生生热出汗来了,他把自己的外衣也脱了丢一边,坐在床沿上歇了会,感觉脑子有点晕,地板似乎在旋转,胸口也热得很,定是喝醉了。
过了会儿小二送了一大桶热水来,江谨言亲自上手,把帕子打湿给江淮擦了擦脸和手,擦着擦着,他定住身子仔细打量着江淮,嘀咕了一声:“怎么有些变样了。”
散开头发倒像个女子。
但他没多想,他也困得很,扶着桌子把帕子搓了搓,给自己也擦了擦。
今儿就在这儿睡吧,反正是兄弟,淮弟定不会嫌他的。
他把蜡烛一吹,直接倒在江淮旁边就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江淮是被尿憋醒的,她闭着眼睛坐起身,挪动屁股就要下床,结果一下撞在了一坨东西上。
她吓了一跳,费劲地睁开浮肿的眼睛,发生床外侧的被子里拱起来一坨,有个人睡在她旁边?
她一下清醒了,忙伸手去拽被子,扯下来一看,原来是江谨言。
还好是江谨言不是什么其他人,况且两人身上的衣服也好好穿着的,她松了口气。
江谨言手臂抱在胸口侧着身子沉睡着,胸膛微微起伏,眼睛眯成两道弧形,昏暗的灯光下更显得脸蛋白皙俊俏。
江淮瞥了他一眼,赶紧跨过去跳下床去尿尿。
等她一边擦拭着手一边走回来准备继续睡觉时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咋和江谨言睡在一张床上了?!
她正犹豫着是换个房间睡觉还是把江谨言踢下去,江谨言却背对着她突然道:“淮弟,站着做什么?”
江淮又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踢到我的时候。”
江谨言翻了个身躺平,手搁在肚子上闭着眼睛。
“不睡了吗?”
“睡。”
天才刚亮,她头痛得很,一咬牙就爬上去,弓着身子想跨过江谨言,结果脚被被子绊了一下,一下扑倒,头咚地一下撞在床架子上。
“我靠——”江淮捂着脑袋挪动到枕头上躺好,侧头一看,见江谨言在憋笑,顿时怒了,“你笑什么?要不是你挡住了我会撞到头吗?”
江谨言睁开眼,温润的眸子看了她一眼,道:“撞疼了没?”
嘴里这样关心着,却没有伸手帮忙揉一揉的意思。
江淮龇牙,“没事,给我瞌睡都撞醒了,你为什t么在我床上?”
还好没有发生狗血电视剧里的一大清早起来男女主搂在一起交颈而眠的尴尬情况。
江谨言挪动了一下身子,“昨夜我们都喝多了,我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那我的衣服谁脱的?”
江淮看着自己有点散开的衣领,赶紧给扯拢来。
江谨言淡定道:“我啊,我还给你擦了脸和手。”
江淮庆幸自己没有发酒疯或是吐了一身,不然江谨言说不定已经把她衣服扒光了。
“好吧,时辰还早,再睡会吧。”反正已经睡了一晚上了,江淮也不介意江谨言再在她的床上多躺会。
她闭上眼睛继续睡,这一觉睡得不踏实,她总觉得自己跟被鬼盯上了一样,虽然不至于鬼压床,但总有一双眼睛在背后偷看的错觉。
她睁开眼,见江谨言还好端端地闭眼躺着,呼吸浅浅的。
妈的肯定是喝多了酒伤神经了,她这样想着又继续睡,但没睡多久楼下大堂就热闹起来了,这群年轻学子刚考取了功名,又第一次来四川布政使司的省城成都府,哪有不出去热闹一番的道理,一大早就呼朋唤友地叫上人准备出去踏青和游湖。
有人想叫江淮和江谨言一起,却听说他们还没起床只能作罢。
这床上被子只有一条,虽然大,但到底要两个人一起盖,江淮被吵醒后只能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半晌她突然发现,江谨言就跟要滚床下去了一样贴着床沿躺着。
“哥,你练功呢?担在床沿上作甚?”
说着她挪动身子,想把被子给他匀匀,但江谨言却道:“不,别过来,我马上起了。”
他猛地坐起身来,坐在床沿正想去找自己的鞋子,下一瞬江淮也坐在了他旁边找鞋子。
他们都是习惯了早起的人,再躺下去也睡不着了,江淮弯着腰左右一看,自己的鞋子在江谨言那边,正想伸手去拿,目光却落在了江谨言的腰腹以下的位置。
察觉到江淮的眼神,江谨言脸色瞬间爆红,眼神左右乱瞟,故作镇定地抓起鞋子套上。
但江淮鬼使神差地伸手指了指他那儿道:“哥,你搭小帐篷了。”
江谨言:“……”
他瞪她一眼,霍然起身:“我去洗漱!”
说罢大步往净房去了,颇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
江淮摸摸下巴,感觉自己把人整害羞了,毕竟是小男生。
但那什么本来就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嘛,这说明他是个正常男子,江淮猥琐一笑,也拿过自己的鞋子穿上,心情颇好地去洗漱和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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