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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放假回家 一个死断袖暗恋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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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公子邀请你们上我们江家的马车,我们送你们回云崖县。”

学子们闻言惊喜万分,“送我们?要付多少文啊?”

江小舟道:“一文不收。”

有学子道:“江淮和江谨言你们不知道嘛,他们哪里会需要我们这三瓜两枣。”

“说的也是,江公子真是好人呀。”

“早说了是我们之前对他有偏见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传的他的谣言。”

“定是嫉妒他的人!”

江小舟笑道:“我们的马车正好有空着的,诸位请上车吧。”

学子们赶紧提着自己的行李往江家的马车走去,路过江淮几人面前时都连连感谢着,至于那个牛车老板,脸都已经气绿了。

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但听闻对方是江家的马车,他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下去,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江淮。

江小舟呵斥一声,“你瞅啥瞅啥呢?把你这破车挪开,挡住马车的道儿了!”

“你……”老头气得发抖,但只能乖乖把车牵走了。

学子们都爬上马车了,江家的四驾马车塞满,但还有一些没搭上牛车的学子在旁边逗留着。

他们要么选择花六十文钱去搭牛车,要么就只能走回去了。

江淮叹了口气,道:“要是再多一架马车就好了。”

江谨言道:“无需自责,你已经尽力了。”

傅子川也道:“是啊,没有你相助,他们也能归家的。”

江淮搓了搓脸,“我就是觉得,有句话叫什么……不患什么,单把他们落下有点过意不去。”

“不患寡而患不均?”

“对对,就那么个意思吧。”

这时,突然有人在旁边叫道:“诸位!请上我家公子的马车吧!”

江淮闻言把头伸出车窗往外一瞧,就见司徒家的马车驶来,司徒阳的书童坐在车前招呼着剩下的学子上车。

马车的车门开着,司徒阳端坐在里面,江淮一下和他瞧了个对眼。

司徒阳神色一僵,江淮则是翻了个白眼把头缩回来了。

“走吧,这下大家都上车了。”

车夫一甩马鞭,马车缓缓跑起来。

车上坐了六个人,显得有点拥挤,因昨夜想着马上要回家了有点激动没睡好,马车摇摇晃晃地,江淮很快就打起了瞌睡。

这时,车轮碾过一个石块,马车剧烈颠簸了一下,江淮被震得屁股一滑就从软垫上扑了下去。

“诶小心!”

马车里瞬间乱作一团,江谨言和傅子川几人都急忙伸出手来拉住她,七手八脚地把她拽了回去。

傅子川笑道:“咋了,打瞌睡呢这是?”

江淮甩甩脑子,摸摸脑门,彻底被吓醒了。

她坐回椅子,挪动屁股,干脆靠在了江谨言肩膀上。

“哥,还有多久才到啊?”

江谨言动了动肩膀,好让江淮靠得舒服点,“还有半个时辰,困就睡会吧。”

江淮点点头,闭着眼睛,过了一会儿又睡着了,等她再睁开眼的时候,马车已经停在城门口了。

有家在保宁府的学子便开始下车了,在县城的就先乘坐江家的马车去府城里买点东西。

“淮弟,你睡得好香,口水都流到谨言兄肩膀上了。”

傅子川调侃地说着。

江淮一惊,下意识一抹嘴,哪来的口水。

“傅子川!”

“哈哈哈,我说笑的,淮弟勿怪。”

这时,江谨言拿来一张手帕,蹭了蹭江淮的脸蛋。

江淮一愣,“你干嘛?”

江谨言憋笑:“有一点。”口水。

江淮顿时大窘,“抱,抱歉,我自己来。”

江谨言把车窗打开,见城门口有很多摆摊的小贩在叫卖。

阳春三月,日子几乎一天一个样,在回来的路上他们就明显感觉到田野里比刚开学那会儿绿多了。

“江潮。”

江潮闻言立马跑过来道:“诶,公子有何吩咐?”

“是不是有卖花的?”

“有呀!公子要买花吗?”

“都买点回来吧。”

“好嘞!”

江淮把头凑过来疑惑道:“买花?给哪个姑娘啊?”

江谨言一笑,拍了拍她的脑袋让她别靠自己那么近,“非要给姑娘吗?”

“那不然呢?姑娘都喜欢花。”

“给弟弟不行吗?”

江淮闻言盯着他瞧着,“哪个弟弟?江枫?”

江谨言:“……我就一个弟弟,你不说你喜欢花嘛。”

江淮终于忍不住笑起来,“对,我喜欢花,但你送给我是不是有点奇怪?”

“有什么奇怪,美t好的事物,世人皆向往之。”

这时,江潮已经在卖花的摊子上买来了好多花,摊主见他买得多,大方地把花篮子都送给他了。

他一手月季花,一手玉兰花,中间还插着一些杏花和不知名的山花,乐颠颠地跑回来道:“公子,花买来了!”

江谨言伸手把花篮从车窗提进来放在小桌子上,“送给你和娘亲的。”

一听江谨言还想到给周氏送花,江淮连连夸他有觉悟,“娘没白疼你,她收到花肯定喜欢。”

她拨弄着月季花娇嫩欲滴的花朵,“这次送花的机会叫你抢了,那下次回家就该我了。”

江谨言道:“好,归你。”

要下车的学子基本都下去了,傅子川等人也转移了一辆车,和自己的老乡们汇合到一架车里,双方人在城门口分别,江淮等人便直接回江府。

江府今日热闹得像要过年了一样,离家半月多的两位少爷回来了,夫人吩咐全府上下都要大扫除一番,就连门口的石墩子都擦得锃亮,花坛里的草木也修剪得十分整齐。

除了江淮和江谨言回家以外,江府近来还有一件喜事,那便是江家的大小姐江莹要说亲了,已经看好人家了,男方不日就会上门来提亲。

在离开江家去上学前,江淮就私下里和周氏说了不要答应某家人的提亲,这家人就是原著里江莹的夫家。

周氏答应了下来后就为江莹好好挑选了一番,又问过了江莹和她姨娘的意见,最终选中一家小户人家。

男方的父亲是个秀才,多年中不了举后作罢,在城中一个学堂里当夫子,男方本人自小跟随父亲念书,虽天资一般但勤恳踏实,今年十九,已过童生试,参加过一次院试,未中秀才,也参加了洛嘉书院的考试,亦未中,如今在保宁府的另一书院里备考来年的院试。

这家人虽家底薄,但家风端正,男方母亲亦是秀才之女出身,为人和善,男方才十九已是童生,多磨砺几年中秀才不难,中举也大有可能,配江家的庶女倒也算相配。

最主要是两个孩子自己看对眼了,双方一拍即合。

江老爷还有不到一月就要离开保宁府了,需得在这之前把亲事定下,等江老爷归家之时,就可成亲。

江淮二人回府后,府里照旧热闹了一番。

吃罢饭后,江淮提着花篮来到正院,没见到周氏人,打听之下才得知周氏去库房了,那里放着这些年江家收到的各种贺礼和江老爷从天南海北带回来的东西,还有就是她本人的嫁妆。

江淮跨进库房大门,左右打量着,“娘?你在这儿做什么?”

周氏闻言扭头一看,低头在手上的本子上记下一笔,指挥着下人把东西装进箱子里放好。

“你大姐要出嫁了,给她备下嫁妆。”

江淮随手打开一个匣子,见里面是一颗大得吓人的发绿发蓝晶莹剔透的珠子,暗暗咋舌,这好东西就这么随手丢这儿?

“那是你爹前年从南海带回来的,夜里会发亮,我屋里有一颗了,你说不喜欢它的色儿就没要。”

江淮道:“它值钱吗?”

周氏闻言捏着笔头想了想,“你爹说每年闽南进贡入京的东西里就有这,民间见得不多,应该值钱吧,但皇家多用来修墓。”

“修墓?”

江淮不禁想起一些盗墓的小说里发光的东西,原来这夜明珠真的存在啊。

她凑过去看周氏给江莹准备的嫁妆,珠宝、锦缎、首饰、被褥衣物和摆件应有尽有,装了好几十个箱子。

她数了数道:“娘,你准备备多少擡?”

“六十四擡吧。”

这年头,富裕人家嫁嫡女,多为六十四擡,凑不齐六十四擡也要找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塞进箱子里充面子。

若是达官贵人,那便是一百二十擡,普通人家十六台八擡的都很常见。

照理来说,六十四擡,应算是江家嫡女的规格了,更何况还不是表面的六十四擡,里面可都是真金白银扎扎实实的。

由此可见,周氏对两个庶女真的算很好了。

有这样一个母亲,江淮感到很荣幸,笑道:“娘,你可真大方。”

周氏挑眉道:“这些东西丢在库房又不能下崽儿。”

说罢她叹了口气,有些忧心道:“若是我的淮儿有朝一日也能嫁人,娘一定给你备一百二十擡嫁妆,娘的东西都留给你。”

一说到嫁人,江淮赶紧道:“娘啊!可别,我不想嫁人!”

一想到原著里原身差点嫁给她那表哥的事,她就浑身一个激灵。

“我想陪在娘身边一辈子,我才不想去别人家呢,我们女人又不是为男人而生的。”

周氏笑道:“好好好,不嫁不嫁,不嫁娘的东西也都是你的。”

“娘,你真好。”江淮忍不住抱住周氏的胳膊蹭了蹭。

周氏道:“一边去,别耽误为娘干活了。”

“哦。”

江淮在一边蹲着去帮忙数金豆子了。

这时,周氏道:“你可知道你爹为什么选了那个秀才的儿子吗?”

“不是娘你选的吗?”

“我只是选了几个合适的出来,最终是由你爹定的。”

“其他几家不是读书人?”

“嗯,都是从商的。”

“是因为爹爹想要个读书人当女婿吗?”

“估摸着是的。”

在江父看来,若是江淮和江谨言最后在科举一途上没有建树,那女婿好歹也是个希望,再有就是,生意场上哪有永远的伙伴,就算是姻亲也可能很因为利益翻脸,到时候嫁出去的女儿不就进退两难了吗?

而当今时代,读书人最重品行,也最重名声,对方娶了江家的女儿,不管将来是中举还是当官了,都需得恭恭敬敬叫他一声岳父大人,也需得善待他的女儿才行。

江淮点点头,“爹爹是个好父亲。”

“唉,你别看我们江家如今在保宁府算是家大业大的,在官府和那些读书人面前还是低人一等的,没有人庇护啊,这每年上下打点的银子都不下几万两,花了银子不说还得赔笑脸。”

周氏说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伤心事,“唉不说了,还好啊,现在你大了,懂事了,爹和娘也能少操心点了,又有你哥哥了,你爹多年的念想也有盼头了。”

江淮低声道:“娘……是我以前不懂事惹你伤心了。”

她心想,既然自己穿成了原身,那原身的锅她只好背上了。

“乖孩子,走,我们回屋去,你与娘说说,这些日子你都在书院干啥了,司徒家那个兔崽子还有没有欺负你们……”

等娘俩在房里叙话完毕后,她带来的那两篮子江谨言买的花已经被周氏亲手剪好插进花瓶里,再摆在卧房和正厅最显眼的地方了。

当晚家宴上,周氏更是把江淮和江谨言在书院里这些日子里的光辉事迹大夸特夸了一遍,什么射箭比赛得了第一,什么当了算术课陪教,什么教全校同学蛮语,什么把同窗们都送回县城等等。

在她的描述里,江淮俨然成了一个尊师重道、德才备重的好青年,简直是洛嘉书院的风云人物,是江家冉冉升起的希望之星!

江莹和江芙母女非常捧场,都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江淮和江谨言两人,而江枫母子二人连假笑都笑不出来了,没有掀桌走人就是他们最大的涵养。

江父也乐呵呵的,甚至多喝了两杯小酒。

酒足饭饱后,江淮和江谨言正要离开,江枫又跟了上来道:“大哥二哥。”

江淮二人不得不停住脚步看着他:“何事?”

“方才听娘亲说起二位哥哥在书院的事迹,小弟心生敬佩,再加上我们兄弟三人已多日不见,故想多和你们说说话。”

江淮摸摸脑袋道:“哦,你想说什么啊?”

“嗯……我作了几篇文章,可以请两位哥哥帮我看看吗?”

“你不是有夫子吗?”

“夫子说……说每个书院的教学的风格不同,两位哥哥是在洛嘉书院念书的,让你们帮忙看看,兴许对我明年报考洛嘉书院更有益。”

这时江父负手走过来道:“谨言,淮儿,既然枫儿都这样说了,那你们就抽空帮他看看吧,兄弟之间要守望相助才对。”

江淮无奈,“好吧,但是我水平有限,只能随便看看。”

江谨言也淡淡地嗯了声,“好,我看了之后再叫你来我书房。”

江枫立马笑道:“多谢两位哥哥!”

江父笑着点头,“这才对嘛。”

回去路上,江淮操着手嘀咕道:“t这小子真是见缝插针地巴结你啊。”

江谨言道:“不是巴结我们二人吗?”

“屁,他的目标是你,你没看他一个眼神都没给我嘛。”

“那……我下次不搭理他?”

“诶,可别,到时候他肯定又要跟父亲告状说我们不理他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突然跑来一个下人道:“二公子,周府送来一份请柬。”

江淮和江谨言停住脚步,接过那封请柬道:“周府送的?”

“是,表公子邀请二公子明日去游湖。”

周公子就是原身那表哥周盛成。

江淮是没想到,这周盛成过年的时候被她踹进了水潭里,现在居然还敢约她出去?莫不是鸿门宴?

下人又道:“表公子的下人说,若是二公子你不答应的话,表公子明日会亲自上门来接你。”

这话就充满了威胁的成分了,言外之意就是江淮若是不答应他的要求,那周盛成就会上江家来,会不会“乱说”什么关于她女儿身的东西,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江淮直接把那请柬哗啦一下撕碎了,“妈的,这该死的周盛成!敢威胁小爷?”

下人闻言都懵了,二公子咋好好的,就,就骂上表公子了?

江谨言皱眉道:“淮弟,怎么了?”

江淮缓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示意下人和江小舟江潮二人退下后,这才道:“哥,我不想和周盛成接触,但是他邀请我去,我又不能不去,毕竟是我表哥,不能撕破脸。”

江谨言沉声道:“周盛成他如何惹你了?”

江淮沉默了半晌,迎着江谨言的眼神,突然灵机一动道:“他是个死断袖,他暗恋我!”

这话也没错,周盛成可不就是想和她成亲吗?

江谨言:“……”

“断袖?”

他愣住了,这显然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他努力想了半天才从自己的脑海深处翻找出了关于“断袖”的解释,那就是男人喜欢男人。

周盛成喜欢淮弟?!

他瞬间一个激灵,脸色又青又白,“他竟是这种人?!”

江淮怒道:“对啊!他可恶心了!过年的时候他约我去梅林看花,想趁机摸我,被我一脚踹进水里了,他肯定是怀恨在心,这次一听我们回来了,就想借机报复我呢!”

说罢她眼巴巴地看向江谨言道:“哥哥,怎么办啊?你快帮帮我啊!我不去又不行,不去他肯定会在外面造谣败坏我的名声,说不定还会说我才是断袖呢!”

江谨言怒从心中起,道:“淮弟你别怕,让我想想。”

江淮狂点头。

其实她说给江谨言听的原因就是,既然江谨言是原著男主,那脑袋瓜子肯定是很聪明的,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多个人多个法子。

这周盛成可真是个定时/炸/弹。

半晌,江谨言道:“我暂时也没想到什么好对策。”

除非江家出钱把周盛成弄死,否则小人难缠,更何况这小人还是江家的亲戚。

在看到江淮耷拉下去的脑袋后,江谨言赶紧道:“但是我可以陪你去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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