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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 虔州官学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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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山长苦笑出声:“此事经张典学之手,官府怎会不知?”

乐尧和薛漓对视一眼,想到一块去了。张之盏瞒而不报,此心可诛!

大行诸州实力高下,一看人多粮足,二看学子数目。

颖州之所以能够跃居榜首,皆因有学子景仰的蒙正书院。以往各州才子自荐都不一定入内,就连官宦子弟都得有真才实学,否则一概拒收,现如今……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还有多少学子?”乐尧问。

尤长瑥突然大笑起来,眸中泛着泪光。“十人,只剩十人。”东陵书院就要毁在他的手上,一生清明扫地,莫大耻辱!

“尤山长,留得青山在,学子总是不缺的。”

东陵书院的学子,是虔州最优秀的一批,从下辖各县学、私塾精挑细选而来。乐尧的安慰宛若一阵风,吹过耳畔不留一丝痕迹。

“本官此次前来,本是想得尤山长举荐,选出适合担当虔州官学学监一职之人。眼下,尤山长便是最好的人选。”见对方不为所动,乐尧耐心地解释。

虔州官学,顾名思义,官府开办的学府,下设蒙学堂、县学、府学。

蒙学堂,招收五至十岁孩童,由童生、秀才功名在身夫子为其开蒙。

县学,招收已经开蒙的十岁至十五岁少年郎,教习经史子集和筹算等,启智明理。

府学,通过考核后,方可入学,教授科举取士和为官之道等。

尤长瑥听得入了神,待乐尧说完直接问道:“入学之人,只按年龄学识,不论贫贱?”

“自然,只要是虔州百姓,皆有进学资格。蒙学堂和县学费用低廉,会对家境贫寒学子给予资助,学识优异者得享膏火钱。”

“幼有所教,教有所成,甚好!”尤长瑥赞叹。“可老夫分身乏术,东陵书院只要还有一个学子,我这山长就不能退缩。”

“府学即东陵书院,并无取代之意。若得尤山长总领虔州官学,东陵书院只会越来越好。”

“这……”

薛漓劝慰道:“尤山长,您不就是希望东陵书院能够屹立不倒吗?整个虔州郎君都进学,难道没有可造之材?日后未尝不可与蒙正书院比肩!”

不知是被哪句话打动,男子随即点头应了下来。

“书院或是以往门生中有得力的学子,尤山长自可举荐任用。”乐尧一脸认真地说。此话正中尤长瑥下怀,脑海中第一个闪过的人选,便是在东陵书院十数载的郁旻。

此时的郁旻,正被同窗缠着解惑。

以前都是他纠着柳林和廖文鄯,从来没有人找他问功课。

熬着熬着,自己就成了东陵书院知识最渊博的学子。个中滋味,无法言说。

乐尧两人离开后,得山长接见,还被予以重任。

虔州蒙学堂总学监?郁旻又喜又惊:这……自己行吗?不会误人子弟吧?但愿不会。

学政可不是做买卖,盈亏自负。教书育人影响学子一辈子,绝不是个轻松差事。

可谁没有青云志呢?得此机遇,必定竭尽所能,不负君意,不枉此生。

在这一刻,郁旻似乎才找到人生的意义,有了想要为之奋进的目标。

回到府衙的乐尧和薛漓,第一时间去找贺笠。

双方都有话想说,被乐尧抢先。“贺州牧可知,东陵书院众多学子奔赴颖州求学之事?”

贺笠敛笑凝眸:“详细说说。”

薛漓便把这趟出去所见所闻抖落干净。看着上官眉头紧锁,便知他也被蒙在鼓里。

“迂腐之人果真不堪重用!”贺笠被气笑,猛地一拍案桌,边角堆积的簿册都要掉了。

“来人,把耿邺和张之盏都给我带过来!”张之盏统领学政,耿邺主文书案卷,想要瞒天过海,两人肯定狼狈为奸。

此话一出,乐尧垂眸思索,或许外界对贺笠不通政务的刻板印象,只是对方想要塑造的模样。

能从待罪之身,成为一州州府,怎么可能是个只会舞刀弄枪的莽汉?

从他身上也可以看出,朝堂之上没有看起来风平浪静。

成为贺笠心腹还不够,必须要有足够的实力,才能在这个擅权谋的大行朝掌握话语权。

外头随侍的兵吏道了声遵命,快步离去。

没一会,两人被拖行而来。

“放肆!我可是一州治中,尔等如此无礼,该当何罪?”耿邺试图甩开左右挟持住自己的兵丁。

张之盏更是愤怒,口不择言道:“该死!竖子尔敢?放开我!”

已经进殿,兵吏们收到贺笠眼神示意,利落松手,两人险些栽倒,不见往日从容。被同僚看到自己这番处境,二人无颜面对。

上官冷眼相待,并未开罪兵吏,耿邺识趣地跪俯在地,张之盏挺直腰背质问:“下官不知所犯何事,让贺州牧如此动怒?若是官学之事,还望贺州牧不要听信乐别驾一家之言!下官作为虔州典学,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能够……”

贺笠出声打断:“够了!东陵书院学子怎么回事?本官就给你们一个狡辩的机会!”

听到张之盏在说官学之事,耿邺刚松一口气,就被点出是东陵学子,这……怎么会被贺州牧知晓?除了他们两,其他人从不管东陵书院事宜。

即便是薛漓,也只一心筹备各州县童试、解试,少与东陵书院打交道,不然他也不敢动歪心思。

“下官知罪,因忙于政务未及时上报。”都被定性为狡辩了,耿邺不再挣扎。

张之盏倒是能说会道。“东陵书院得蒙正书院看重,不正说明我们虔州学政有过人之处,为何不可?”

薛漓冷笑接话:“不知你这典学,到底是虔州还是颖州的,如此用心良苦?”

没有哪个州愿意为了个空衔,把自家文人学子通通送到它州去添砖加瓦,不然蒙正书院也不会来者不拒了。

不就是因为临近几个州府扣着人不放,所以才大老远跑来虔州,没想到遇到了两个好帮手,眼巴巴把人送上门。估计知道真相的州府,已经笑掉大牙了!

“薛功曹污蔑于我,实在让人寒心。”张之盏冥顽不灵,作出悲痛欲绝的姿态。

一旁乐尧不敢擡头,他怕笑出声。怎么会有这么搞笑的人?无法沟通啊!

话题越扯越远,贺笠听不下去了,顾念着往日情分,不想在乐尧和薛漓面前处治他们,摆手让两人离开。

“乐别驾,贺州牧不会心慈手软吧?”

“不知。”

还想再问,便听身后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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