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t?6章 益州刺史 领益州牧(2/2)
她站在厨房门口,活动了一下身子骨,然后摸了几个煮熟的鸡蛋和几张饼去议事厅了,她到的时候,秦政和郭嘉还在忙,荀攸被强制要求出去吃饭和休息了,然后回来和郭嘉换班,他们面前摆着厚厚的一摞文书,看着就让人觉得繁重。
徐妧把鸡蛋和饼分给他们两个,然后坐到郭嘉对面,拿起了属于后勤的那部分文书,开始仔细地看起来,现在基本没有收入,全部都是支出,越来越大的数字看得徐妧脸都要绿了,她想了想,若是这是自家的产业,她还不如提前申请公司破产好了。但是转念一想,这虽然不是自家的产业,但是自己却是股东来着。
她忧郁地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文书,“我今天熬了一天的糖,好消息是,有了进展,坏消息是,暂时还无法大规模生产。”
郭嘉从繁重的文书中擡起头来看她,“什么时候才能够赚到钱?”这是他现在最关心的问题了,“如果这场战争不能够在半个月内结束,蜀郡的财政大概会入不敷出,先不提我们这个月能不能拿到俸禄,就说维持蜀郡的正常周转都成问题。”
徐妧从郭嘉的话中听出了分外不好的意思,“那你们在准备开战前,难道没有考虑过战争的期限吗?你们难道不应该是智珠在握地确保战争能够在它应该结束的时候结束吗?!”
徐妧惊呆了,谋划这件事的几个人都是聪明人,她以为这些人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到了,于是非常放心地去厨房待了一天,结果现在郭嘉告诉她,战争的期限并不确定。
“不,不是我们没有预料到。”说起这个,郭嘉也觉得头痛,“公孙瓒似乎是打上了头,我们现在没办法让他停下了,要知道,他想在是想要从凉州身上狠狠扯下一块肉来,而为了维持关系,我们只能够继续供给军队所需的粮草,荆州的军队虽然不像公孙瓒一般,但是他们也是需要粮草的。”
徐妧冷静下来,她看了看郭嘉,再看了看秦政,“你们已经有了主意,对吧!”她这话说得带上了几分试探的意味,上首的秦政放下笔,洗干净手后开始吃完饭,“是,文书记得留个备份,之后要上表朝廷的。”
徐妧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账册,倏然明白了秦政的意思,哦,这是让她做个假账的意思——但是,她又不是学会计出身的,假账这种东西,她不会做啊!
她当年也是想要考个会计证,准备从行动组退役之后去财务组工作的,结果学习小半年拿到会计师从业资格证后没多久,这证件就被取消了,相当于小半年的时间做了个无用功。徐妧愤而摔桌的同时,发现自己从行动组退役转去财务组的计划也白费了,因为她被定为了总局的下一任局长。
天突降重任于她,徐妧默默地打开了窗子,跳出去在昆仑山半空之中醒了醒神,然后接受了现实,从此之后,她就把会计的一干知识全部丢到了脑后。结果短短几年后,她就发现,原来以前学过的知识还是能够派的上用t场的。
徐妧拿着文书的手抖了三抖,表示自己会努力做份假账出来,然后转头就扎进了书籍中,开始把以前的知识捡起来,其实在这个时代做份假账还是很容易的,只是徐妧觉得要做就做的最好,不留任何破绽免得让人看出来,由此导致她在之后的几天中都在闭门学习。
而在战争白热化的第三天,秦政和郭嘉的最后一枚棋子终于落下了,凉州现任刺史宋枭上表请罪,之后点齐了五千兵马抄了董卓的后路,并且还在奏表中言及公孙瓒此人太过无理,明明只是来解决董卓,却暗地里占了凉州的几块地皮,这种行为还请皇帝下旨问责。
接着,就是秦政上表称益州和凉州交界处的郡县暗通董卓,不听他的命令,由此导致军队损失过重。辽东那边,公孙度暗搓搓地也搞了波事,这些纷乱的事情汇聚在一起,再加上朝中各派系的上书,终于让刘宏下定了决心,在这场战争即将结束的时候,下旨命秦政为益州刺史,领益州牧,荆州刺史刘表领荆州牧,幽州刺史刘虞领幽州牧,并州丁原领并州牧,朝中宗亲重臣刘焉为凉州刺史,领凉州牧,原刺史宋枭回洛阳任职。
其他的刺史变动暂时未明,但是这道旨意一下,便形成了一个很有趣的局面,并州和益州夹在了三个汉室宗亲之间,便是想要搞事,也要先掂量掂量,但是,对于秦政而言,这已经是一个最好的局面了。
从这一天起,天下的局势终于分明,他终于可以放眼于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