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 全员戏精(2/2)
徐妧抱着学习的心态听着,可惜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太对劲了,孙坚的育儿方法很明显不能普及,不是谁家都能让一个几岁大的孩子上战场感受一番,也不是所有的孩子见了战场厮杀都能够保持快乐的心态回家和家人分享一番的。
“孙司马教子有方,可惜我没有这个魄力。”徐妧眼神死,她一时不知说些什么,伸手倒了最后一杯茶,喝了一口就去看秦政那边的情况,结果就看到了三个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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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的营帐离得最近,秦政和徐妧把三个人扶进帐中,先把曹操安置好,然后坐下歇了一会儿,秦政觉得自己的双手现在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床上的曹操翻了个身,徐妧伸出一只手撑住了摇摇欲坠的郭嘉,然后强制性地把他的头按在桌子上,以免这个醉酒后意外的多动的人再继续折腾下去。
“以后不能让他们喝酒,文若兄长也就罢了,他们两个的酒品——尤其是郭嘉的酒品......”徐妧小声抱怨了一句。
被按在桌上的郭嘉挣扎了两下,声音有些闷闷地传出来,“秦兄,我们是遭遇敌袭了吗?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
秦政:“......嗯,我们现在被敌人抓起来了,关在一处,你莫要再说话和动作引来更多的人,稍后我带你出去。”
郭嘉在徐妧掌心蹭了蹭,有些迷茫地点点头,将声音压低了些许,“可是为什么这些人要抓我们,我们不是普通的百姓吗?难道这些人是要屠城?!”
“不,他们是为了抓我来了。”秦政嘴上应付着郭嘉不知道飞去哪个次元的心理活动,一边拿起桌上摊开的竹简扫了几眼,发现这就是一本普通的论语,上面还有曹操的批注。
“抓你,秦兄,事到如今你还没有说过你的身份呢!咱们几个就你看起来最有钱,花钱消灾,能不能放咱们出去?”郭嘉发现自己暂时动弹不得,伸出双手在空气中无助地摆动了几下。
徐妧抽了抽嘴角,觉得郭嘉醉酒后的戏有点儿多,秦政放下竹简,活动了一下手腕,随口道:“外面围着的是文信侯的人,出不去的。”
郭嘉摇了摇头,“文信侯算是什么?大将军才是如今权势最盛之人,如今你我贵为王臣,与文信侯平级,他焉敢随意屠杀朝廷命官?而今他围而不攻,分明是有所顾忌,想来是为了秦兄而来。”
床上的曹操又翻了个身,也含糊道:“秦兄,大家兄弟一场,没能死在黄巾军的战场上,却死在这小小帷帐之中,既然如此,死也要死个明白。他年祭奠也好有名有姓,不至于孤身零落,空空荡荡无人挂念啊!”
徐妧看着这几个戏精开始了漫无边际的胡扯,居然还扯得有理有据,就算鸡同鸭讲不在一条线上,可在秦政的配合下,虽然人物和历史线都不太对劲,但还是穿起来了,她带着兴味看向了荀彧,却发现荀彧不知何时已经靠在桌上安静地睡去了。
秦政确定自己的手臂已经恢复了知觉,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干了,徐妧看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潮红,心下明白,这位也醉了,只是意志力过于强大,没有表现出来而已,而这折腾了半个晚上,他也有些撑不住了。
“这营帐足够大,那边也有足够的被褥,就把他们两个留在这里住一晚上,咱们也赶紧回去吧,明天还要去见朱将军和秦太守。”徐妧扯了扯秦政的衣角,秦政身子微微晃了一下,点了点头。
徐妧准备走,郭嘉便没了压制,“秦兄,你要一个人出去?外面危险,且莫要逞一时意气啊!”
秦政一只手搭在了徐妧肩上,徐妧能够感受到压下来的重量,知道再不走怕是要完,走出营帐的时候,她听见秦政的声音不大不小的在耳边响起:“嬴政何曾畏惧?朕命尔等,尽皆退下!”
徐妧懵了一下,她下意识转头去看营帐里面的几个人,却被秦政搭在肩上的手限制住了动作,只好扶着秦政迅速回到他们的营地,而在他们身后,郭嘉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清明,然后,又变回茫然的样子,歪歪斜斜地踉跄到床边,和曹操挤了一床,曹操被他的动作带的往外歪斜,他伸手扶住床边防止自己掉下去,脸上分明也是一片清明,只是他转过身,把被子糊在了郭嘉脸上,向着里侧一歪,陷入了睡梦中。
扶着秦政回到营帐中,徐妧去拿了热水和白布,却看到秦政对她摇摇头,让她也赶紧去休息,徐妧放下东西,迟疑了一下,问道:“你是故意的?”
她可不相信秦政会真的酒意上涌,说出那样的话来,也不太相信郭嘉是真的醉后不知身在何处,秦政笑了笑,拿起布条蘸了热水敷在脸上,“去休息吧,这些事情你不必担忧,等到事情有了结果,我自然会告诉你。”
“那好,我回去了。”徐妧抿了抿唇,回了自己的帐子,洗漱后,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团,温暖很快驱散了夜风吹了半晌的寒意,很快她便陷入了香甜的梦乡,睡梦中的她当然不知道,在曹操和郭嘉折腾完事之后,靠在桌子上睡觉的荀彧睁开眼睛,捡起了掉在地上的被子给两个人盖上,然后拢了拢衣袖,回了自己的帐子。
而另一边秦政的营帐,烛火摇动着亮了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