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人之危(2/2)
“你是我们国家的公主,受人尊敬,怎么能哭呢?”莲湖子终于忍不住,出声劝解,“那宁仲辛做得也太过分了,洞房花烛,岂可这般怠慢?做出这种畜生的事来。”
她留在这里,就是为了说服白悦。
“我明白,他会不会事去别的地方了。”白悦继续装出一副坚强的样子。
“公主,这里没有别人。我看得出来,你并不高兴。”莲湖子摇了摇头,不明白白悦为何如此固执,但是她知道,只要哭一场,就能让自己好受一点。
“所以呢?”白悦声音带着哭腔。
莲湖子看准机会来了,当即道:“你是公主,新婚之夜怎能受这等屈辱,还是随我回去吧,有陛下庇护,没人敢对你不敬。”
“如今四下无人,还请公主容小的送你出去。”莲湖子突然单膝跪地,恭敬地向她行礼。
宁仲辛在洞房花烛夜没来,已经让白悦心灰意冷,可她又不想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走了,更不想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离开。她需要他的一个解释。
“是不用这样他就找不到我们了。”白悦小声的说道。
莲湖子点了下头,道:“我明白了。这是肯定的。”如果宁仲辛听到白悦要走,不知道会怎么阻止。
“不过,我对他还是很有信心的。”白悦缓缓说道,虽然眼泪都流出来了,但她还是笑了起来。“他今晚不来,想必是有事耽误了,我先等一等。”
莲湖子叹息一声,道:今天可是新婚之夜,自己就算在忙,也不可能被什么事耽误了,再说了,府里有一个和自己地位相当的妻子,只要是个聪明人,都能猜到自己的行踪。
白悦还在发呆。
她还是坚持当初的决定,没有其他原因,只因为宁仲辛可以给她带来快乐。
“王爷,那白悦有什么好的?”云瑶娇甜的声音从屋子里传了出来,听起来就像是在撒娇。
宁仲辛面色不变。
云瑶一只手抚上他的胸口,一边往下滑,一边勾引着眼前的女子,突然,他握住了她的手腕,云瑶娇叫一声,整个人软绵绵的倒在了宁仲辛的怀中。
宁仲辛低着头,附耳道:“配合我,不然送你去见阎王。”
虽然解开了禁制,可她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将自己带到了这里,又是为了让自己和云瑶共度良宵,除此之外,她并没有别的想法。
原本,他还以为是云瑶搞的鬼,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和纪云瑶。
有意思,云瑶总不会让人绑架她,还让人盯着她,那么,外面的人,到底是谁?
但不管怎么说,他都要配合一下。
“好。”云瑶倒也懂事,宁仲辛一开口,她就点头应下。
宁仲辛平静的道:“你尽管吩咐,其他的事,我来处理。”
他和云瑶还没有成亲,就被冷落了,云瑶也不生气,只是尽心尽力的伺候着,听到宁仲辛这么说,她才张开嘴,露出一丝诧异,却又乖巧的应了一声。
一夜过去。
宁仲辛一直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云瑶躺在床上,哭得死去活来,声音沙哑。
时不时的,还得和这位王爷说上几句肉麻的话,云瑶只觉得喉咙里像是要喷出火来一般,可面上却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王爷,您看了一晚上,也累了,不如到我这里来休息一下?”
“不必。”宁仲辛摇头说道。
说着,他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远处的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可外面却是一片寂静。他站了起来,走到床边,云瑶高兴的让开了一条路。
宁仲辛也不睡了,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在手心里一抹。
“王爷!”云瑶喊了一声。云瑶吓了一跳,想要去拉住宁仲辛的双手,宁仲辛却阻止了她:“没事,不必在意。”
“王爷,你受了伤。”云瑶一脸焦急,楚楚可怜。
宁仲辛没有理会他,只是微微皱眉,表示自己的不耐,将手中的鲜血滴在被子上,然后将药膏涂抹在自己的手上。
云瑶这才知道,原来宁仲辛是想让她和他假装滚床单。
云瑶说不出是悲伤,也不是惋惜,而是五味杂陈,脸上依旧挂着笑容,沙哑着声音道:“王爷英明。”
床单上的血迹被人误认为是初染,莲湖子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丫鬟,白悦皱了皱眉头。
“原来……”她紧紧地攥着袖子,喃喃自语。
果然,他们成功了。
这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的扎在了她的心上,白悦脸色苍白,双手都在发抖,外面的丫鬟还在说什么,她却什么都没有听到。
“公主?莲湖子看出白悦的异样,忙给她斟了一杯茶水,让她冷静下来。
白悦拿起水杯,怔怔的看着水杯。洞房花烛夜,她一坐就是一整夜,宁仲辛更是将她冷落了一整夜。
他在云瑶的院子里住了一夜,她怎么可能会不难过,当初的海誓山盟,一夜之间都化为泡影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原来是宁仲辛。
莲一心也听见了,白悦摇摇头,示意她不想看到他,一是因为她被冷落了太久,二是因为她的眼泪太多,让人看不清她的脸,她立刻会意,走了出去,说道:“殿下,好久不见,你怎么来了?”
宁仲辛挑了挑眉,不咸不淡的说道:“我是为白悦而来。”
离开云瑶的房间,他直接去了白悦的房间,可却被莲一心给拦了下来。
“王妃不想见你,你刚从其他女子的温柔乡里出来,就来找王妃,是不是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