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这难道就是点石成金之法?(1/2)
第71章这难道就是点石成金之法?
话说两日后, 大理寺众人将天仁寺上下一干人等盘问清楚,又将在场的鸿胪寺官差排查清楚,仍是一无所获。
舒慈这日按往常先去大理寺点了个卯, 便又匆匆往天仁寺而去。
哪知一出了大门, 只见一片黑云压在长安城上, 空气又沉又闷,好似暴雨欲落。
策马疾驰, 越往天仁寺走,街市上越是萧条无人, 偌大的长安城此刻安静得只能听见呼啸的风声。
古怪。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雷声,密不透风的乌云像被什么怪力吸引拉拽着,漩涡一般, 往一处高耸的青黑色塔尖涌去。
那是天仁寺的钟楼, 舒慈眯起眼睛极力远眺,乌云的中心正是天仁寺。
不敢怠慢分毫,她往天仁寺而去。
只见此刻山门大开, 门梁彩漆不知何时脱落得斑驳一片,只有木胎上的雕刻依稀可见。
一脚踏入, 内外仿佛被分割为两个世界, 耳旁死寂一片,连远处的雷声都消失了。
庭院内杂草丛生,好似一夕之间过去了几百几千年,就连参天的松柏也已经倒的倒, 朽的朽, 枯的枯了。
“有人吗?”舒慈忍不住高声喊道, “人都去哪了?”
雄伟的庙宇颓败了,各处结满了蜘蛛网, 只有她的回声作她的回答。
舒慈心中发毛,一颗心跳得飞快,似乎回到了秦始皇的地宫中——静,这里和那里都静得可怕。可是,地宫是在幽深的地下,修给往生之人的,这壮丽的伽蓝分明是现实中,修给活 人的。
再往前走,进了大雄宝殿,里面已经空了。
这是真正的“空”——不是杜月恒念的什么“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殿内空空如也,殿上供奉的佛像不翼而飞,只剩下一间空荡荡的屋子。
大殿正中倒着一个人影。
那人舒慈很熟悉,她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正是李元信躺在地上。
他安详地闭着双眼,面色苍白,好似沉沉睡去。
“李大人?”舒慈扶起他,颤抖着试了试他的鼻息,“李元信?!”
李元信死了。
她双腿发软,只见讲经堂门外的庭院中还躺着三个人。
是敖瑞、三宝还有范长风。
她一个一个检查过去,所有人都停止了呼吸。
天越来越黑了,密不透风的黑云还在从四面八方不断涌入天仁寺上空。
她往讲经堂内望去,幽深晦暗,一团微弱的金光划过黑暗映射到她眼底。
是那尊金身佛。
它平静地坐在黑暗深处,只有左眼未上金漆,注视着她。
来——
她莫名升起了一种直觉,好像那尊金身佛开口在呼唤一般,循着那声音着魔了似的走进去,门口还横躺着一个人影。
是烟霞客。
师父也死了。
那声音又响起来,来——
还有一个人,倒在佛龛
杜月恒。
所有人都死了?
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了个粉碎,跪倒在佛像前,疼痛从胸口蔓延到全身,连带着左眼也像被人剜去一样地痛。
该你了。那声音又说。
世上与她最重要的人都死了,轮到她了。
——“阿慈?舒慈!”
舒慈挣扎着睁开眼,杜月恒不知什么时候爬了起来,一张脸怼在她眼前。
——“你怎么了?醒醒啊舒慈!”
他摇晃着她的肩膀,她的左眼还像针扎一般地发痛。
“阿慈姐,你做噩梦了吗?”
“我就说她是睡着了吧!”
又凑过来两个头,一个是敖瑞,一个是三宝。
“吓死我了!”杜月恒又伸过手来试她的额头,嘴里嘟囔道,“你方才忽然喊了一声,手一直捂着左眼,人也不见醒,还以为又中了什么妖术。毕竟这是在你们缉妖司,什么怪事都是有的……你是左眼睛痛吗?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
方才是梦。
舒慈长舒一口气,任由他在自己额头胡乱一揉,克制住想将三人一拥入怀的冲动。
毕竟她此刻还坐在大理寺内,右手攥着笔,面前一张写到一半的公文,被墨水浸了个大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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