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发疯 “真可怜,孤替你暖暖。”……(1/2)
第26章 发疯 “真可怜,孤替你暖暖。”……
反抗的劲儿上来了, 阿玉在他怀中不停挣扎。
裴臻也不恼,每每给她逃脱的希望,又重新收紧臂弯将她困在怀里。
他就像一个不务正业的狱卒, 专以逗弄人犯为乐,实际时刻将钥匙牢牢握在手中,所谓越狱的希望不过是引诱犯人犯错的烟雾弹。
屏退宫人,裴臻一路抱着她步入内间寝居。
阿玉感受到自己的行为不过是蚍蜉撼树, 沮丧之余仍不愿放弃,却被轻轻丢到榻上。
“殿下?您怎么能这样?”望着他解腰间玉带的动作,阿玉不敢置信道。
为何他那么喜欢在白日做这事?
往日便也算了, 昨夜他可是刚刚洞房花烛啊, 今早还起得那么晚……
一想到这,阿玉就更加委屈,殿下到底将她当成了什么?
“你是孤的姬妾, 在床榻上伺候孤不是理所当然么?”裴臻将外袍随意丢在地上, 倾身复上她身, 按住她欲撑起床榻逃离的手腕, 有力的长腿抵住她的双腿,将她压制得动弹不得。
说这句话的时候, 他不似往日般温和, 凛冽与不容拒绝的强硬暴露得淋漓尽致, 昭显出他阴晴不定的本性。
往昔温润端方的君子远去, 此时悬于阿玉上方的面容依旧俊美无双, 却分明是名心思恶劣的匪徒。
他缓缓地将她的衣裙一件件剥落, 行动间无比刻意,高高在上地欣赏起她挣扎无果的惊惶,并将享受乐趣的时间无限拉长。
“玉儿, 孤是不是太宠着你了,胆子竟长这么多?”
“不过,孤很喜欢你这般。”
他接连说道,唇边再度扬起笑意,可在阿玉看来这笑容反而令她更加毛骨悚然,还不如不笑。
亲吻落在她的眉间唇上,从浅尝辄止到攻城略地。
呜咽的拒绝于唇齿纠葛中消解,灵活的舌头顶开齿贝,汲取渴望已久的甘霖。
他的手自小衣内探入,掌握住一切能掌握的,仔仔细细地为她效劳,要她因自己情动。
他是敌国派来游说的奸细,用缱绻柔情为饵,动摇她因过分熟悉他而不稳的军心。
初秋的寝殿中远远用不上暖炉,阿玉此刻上身已然只余一件半落未落的青色小衣,肩膀手臂整个露在外面,冷得直颤。
裴臻的话语中又佯装起疼惜,眼底却全无怜意:“玉儿,是不是冻着了?真可怜,孤替你暖暖。”
他那宛如名匠精心雕琢的手指一路绵延而下,如弹奏琵琶般。
真的够了,阿玉心想。
他到底以何等心态接连宠幸两个女人?
原来传言尽不可信,她也是个傻的,竟以为太子殿下是一等一的正人君子。
可不是君子又能如何,民间女子尚且和离艰难,既入皇家门则更无逃出生天的可能,在外人看来,能得一国储君如此荣宠,是她占了天大的便宜。
她忽然想起那幅被她妥善挂起在正殿的,裴臻亲笔赠她的画——
鸟儿居于明处画眼,暗处想来如应蔷所言,是条丝丝吐着毒信的蛇。
还是应蔷眼尖。
难怪应绮那般惧怕他,难怪东宫会有岐岭那种地方,难怪自遇着他之后,自己的心永远处于忽上忽下的状态。
一切都有迹可循,是她不自量力,一头栽进他以柔情设下的陷阱,便是在此刻,也控制不住因他而动的心。
“玉儿,给孤怀个孩子。”裴臻耐心地动作着手,搅起春水涟漪,薄唇紧贴着她的耳畔道。
此番言语郑重,目光灼热仿佛将在她身上点燃熊熊烈火。
“等你有了身孕,孤就封你为良媛,待孩子诞下,无论男女,你都是孤的侧妃。”他轻轻咬住她的耳畔,反复厮磨。
一切准备就绪,剑拔弩张之物也早已抵住阿玉。
小衣扯落,她在他面前再无隐私可言。
他说的没错,自己原本便是伺候他的姬妾,从前便做得,现在又矫情个什么劲?
可她也是人,方才唇齿交缠间她便万分难堪,一边怨他逼迫,一边怨自己沉沦,她没办法心无旁骛地接纳刚刚与旁人洞房过的所有,哪怕这种想法过于以下犯上。
她偏过头阖上双眼,眼角划过清浅泪滴,而后一发不可收拾,眼泪愈流愈多。
预想中的后续并未到来,裴臻将阿玉裹进被子里,起身下了榻。
“地下的衣物脏了,你唤宫女替你换身新的,孤走了,晚上再来看你。”裴臻话语清冷,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阿玉的一场梦。
阿玉睁开眼,身上锦被柔软,他腿间的异样分明未消。
见她沾染泪痕的双眼愣愣地看过来,裴臻哼笑出声:“怎么,舍不得孤?”
他的话音依旧那么动听,经过刚刚那遭,眸光中与温和截然相反的东西却是藏也不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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