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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 80 章 在医院碰到死变态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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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银撇了撇嘴,无奈道:“谁让我一点奶水都没有。”

她还担心孩子只喝麦乳精不好,毕竟小孩子都是吃奶的。

但看余愿愿好像没什么问题。就只好喂着麦乳精。但这些天,也一直让张接生婆给她通奶。

也会吃下奶的饭菜。

虎丫在旁边看着余愿愿笑,“愿愿,我是姑姑。”

“不应该是叫表姨吗,你是虎丫表姐啊。”李小桃纠正道。

余银给她解释:“虎丫觉得姑姑比姨的关系近还亲,就说自己是愿愿姑姑的。”

“行吧。”李小桃点了下头,“那是不是管余庆也叫舅,不叫叔啊。”

余银忍俊不禁,“俩人,一个当着我娘,一个当着我舅。”

虎丫在一旁笑嘻嘻地点头,“我想当姐姐,但娘说还是姑姑吧,姐姐的话还是算了。”

然后问余银:“姐姐和姑姑一样亲,对不对,就像姑姑对我一样。”

余银点头,“对,就跟姑姑对你一样,你跟愿愿也是这样。”

“我婆婆说你们家这小名起的也好听,早知道我们就也不起这个名字了。”李小桃叹了口气。

她家着大胖,跟余银家的愿愿一对比,就知道没可比性。

村里还有人说,反正她跟余银俩人关系好,正好俩孩子错的也不多,结个娃娃亲多好。

李小桃又不心瞎眼盲的,就余愿愿这出生喝的麦乳精,她家大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喝上,让她敢去奢望吗?

况且游雾州和余银两口子还对她有恩,她从余银生,这才第二次来,就是怕来的太勤,说她别有用心。

余银一听她说名字这个事,就笑了,“还是你二妹点醒我,才费了好大功夫给愿愿起的名字,就连她的大名,也是这几天才选好的。”

李小桃弯唇道:“是要尽心些起名,那你们大名叫什么?”

可能是发现余银注意力没在余愿愿身上,她扯着嗓子就开始哭,余银赶紧抱着哄。

虎丫见状就抢答道:“叫游恣玙,姐夫说的恣玙两个字我也不知道是哪个,但是说愿愿他们的珍宝,希望愿愿无拘无束。”

“这名字好。”李小桃感叹道:“你家男人不愧是知青,真有文化。”

虽然她不知道是哪两个字,但是听到那意思就知道,是对孩子很好的期望。

余银笑了笑,“他毕竟读了那么久的书,要是没点文化,我也瞧不上他呢。”

李小桃一脸八卦,“得了吧,你指定是先瞧上了你男人的脸,要不是脸入了你的眼,你能看他有没有文化?”

不说余银,就是大部分人,也都是先看脸长得怎么样,才看其他的。

要说余银不是先看了游雾州的脸,李小桃是一点不信的。

余银笑的得意,“不是他脸长的好看,谁还关注他有没有文化啊。”

说是这样说的,但她第一次见游雾州还真没印象,对他的印象只有她去找余阿舅时,见到游雾州那次。

而游雾州说起来,却是前年的冬天,她没什么印象,但对他嘴里,自己从余阿舅那拿的大白兔奶糖确实有点印象。

当时天很冷,余阿舅答应给她的糖是第二天早上给的,还让她去分给游雾州一个。

她按理来说应该不会对游雾州没印象,但却就是记不住那天,只记得余阿舅给了她糖后,让她也分给余阿舅带过来的那个知青。

还让她笑的开心点。

余银猛然想到什么,她的脸色变了下。李小桃忙问道:“怎么了?想到啥了?”

余银心不在焉地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刚有点晕了下,没事。”

李小桃关心了两句,就也告别离开了。

等她走了以后,游雾州端着饭菜进屋,“走了吗?我还多做了一点,怎么没留她在这吃啊?”

“她不会在这吃的。”余银把孩子递给他,说道:“小桃姐是个有心气地,因着外头有人说想让大胖跟愿愿结亲,她都不敢过来,更别说现在让她在这吃饭了。”

游雾州听到结亲,微微蹙了蹙眉,忍不住道:“孩子什么样,也要以后看她自己选择,现在说这些太早了。”

“谁说不是呢,我就这一个闺女,可盯上了都。”余银不是说李小桃的意思,她撇嘴道:“也不知道她们嘴怎么这么碎,弄的我出了月子都不想抱着孩子出去了。”

虎丫盯着游雾州放在桌子上的饭菜,不停的咽口水。

余银看到了,把虎丫的那一份推给她,“吃吧。”

今天游雾州做的鸡丝面,特意买的乌鸡,顿了好久,鸡肉都软烂脱骨了,用鸡汤下的面条,在放一点点盐和青菜,盛到碗里时,还放了两滴香油。

确实闻着很香,她还把鸡肉柴的那部分和黄瓜丝拌在一起,还又炒了个丝瓜鸡蛋和炒青菜。

余银的那碗里有个鸡腿,还是去了皮的,因为接生婆说不能吃太油腻的,给余银面条里的鸡肉,都是没皮撕好的肉丝。

她吃了几口菜,把碗里的饭吃了一半,就接过余愿愿抱着,换游雾州去吃。

她俩的性子都很好,也不知道余愿愿随了谁,抱着她的时候,就要眼里只有她一个人,不然就哭闹,而为小孩子还要一直抱着。

余银抱的少,但吃完饭都要走一会儿的时候,她会抱着,游雾州做饭的时候,也是她抱着。

不过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床上,也不累。

游雾州吃完饭,就又去接过余愿愿,直到把她哄睡着,才去把碗筷端去洗了。

洗完碗筷,又去洗上午余愿愿换的尿布,等都洗完了,又端了盆热水进屋,等水温下来,余愿愿也该醒了换尿布。

忙个不停,余银等他上床来,就要去拉他。

游雾州忙躲过手,怕吵醒余愿愿极小声道:“我手凉,你不能碰凉的。”

余银顿了下,去拉他胳膊,“这几天累着了吧,你快躺下,我给你捶捶背。”

游雾州的辛劳她都看在眼里,她能做的只有中午的时候,给他捶捶背,松松筋骨,孩子中午也只能跟着他俩。

余阿娘他们就到抢收了,也忙得很,他俩都不上工,也不好让孩子给余阿娘们带。

游雾州擡头看了她一眼,胳膊将她圈起来,笑道:“你让我躺这抱会就行了。”

余银看了眼孩子,跟着他躺下去。

游雾州侧过身,将她整个人都搂在怀里,感概道:“你说她们都是怎么做到的,坐着月子还要带孩子。”

余银小声问:“你小时候不是这样吗?”

这都是生完孩子自己带,自己坐月子的,有的甚至生完没事了还要下地干活的。

也就是余阿娘月子没做好,一身小毛病,她在王桂香生完后,才让坐完月子,想下地了下地。

那余庆小时候就是余金带的,后来余金去部队了,虎丫是余银带的,甚至王桂香的月子,都是余银伺候的。

游雾州下巴搁在余银发定蹭了蹭,小声道:“我小时候就是一堆人伺候,太娇气了,我外公才把我接到他那,跟着他在部队里锻炼。”

“你小时候很娇气?”余银有诧异,但她想了下,说道:“确实有一点,我就没见过你穿个大背心干活,每天都是板板正正的。”

再热的天,都是这一身,就算是下地,他不穿白衬衫,也是板板正正的,看着就不像干活的人。

难以想象偏偏他干起活来,有力气,也肯干,丝毫不见娇气。

游雾州低笑道:“说来你可能看不出来,我小时候到五岁时,都没怎么在路上走过,要么抱,要么坐车,后来我外公看到我这样子,发了好大一通火,把我接走了。”

接走了?余银有些疑惑。

她问游雾州,“啥意思,你小的时候一开始在你自己家,后来才跟着你外公的?”

游雾州点头,他说道:“我五岁之前才叫这个名字,下乡时改回来的。”

余银瞪大了眼睛,“你,你连名字都不是真的?”

“我都给你生孩子了,但却连你名字都不知道?”

游雾州摇头,他解释道:“不是,我是后来跟着我外公姓的,叫林明州,但当时也是为了不想让游家找到我。”

他家的事很复杂,一时间说不清楚,而且牵扯的也太多了。

他擡起头,问余银:“你想知道吗,家里那些事有些复杂。”

余银把手搂在他的腰上,摇了摇头,“不想知道,现在就挺好,我想多过几年这样的日子。”

她不想让游雾州回去,一旦回去事情就有可能不受控制。

而且,要回去,最起码也要在等两年,等到余家不发生那些事后。

游雾州无声地笑了下,“现在是挺好的,但我想带你和愿愿,去见见我外公。”

他成家了,也有孩子了,想让他外公看看他们一家。

说完,他又觉得不妥,语气有些落寞,“算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余银听着心里有些难受,她撑起身子,对游雾州道:“能写信过去吗,咱们可以去照相馆照相,然后寄给你外公看啊。”

游雾州眼睛顿时一亮,他可以把相片寄给外公看的。

余银躺好,轻哼道:“都说一孕傻三年,我看傻的怎么是你啊,游雾州。”

游雾州笑眯眯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余银,你真好。”

“你怎么这么好啊,我真有福气能娶了你。”

有些事他不说,她就不问,他提了,她也会问的点到为止。

余银听他这么说,笑着道:“知道就行游雾州。”

游雾州也笑着:“睡会吧,等一会儿她就又该醒了。”

余银扭头看看一眼睡的正香的余愿愿,擡手搂向游雾州的后背,小声道:“睡吧,州州,我哄你睡。”

游雾州看着她,意味深长地笑了下,“可以吗?”

说着他往下睡了睡,头往她怀里蹭去。

余银下意识想说怎么不可以,就福灵心至,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道:“接生婆说,你来吸,说不定能吸出来。”

生完都会有奶水,她虽然不通,但也因为愿愿吸的太疼了,她每次都忍不了。

这再不通,她可能就会发烧生病,很不利于她坐月子。

游雾州听到这话,脸色有些不自然,他清了清嗓子,解释道:“我没想那啥。”

余银也很不好意思,她闭了闭眼就心一横,把衣服掀起来,往他脸前递了递,“你快吸,要是再不出来,张接生婆就该更使劲给我通了,还有可能会发烧。”

游雾州的鼻尖猝不及防碰上弹软,他有些紧张的张开嘴。

鼻尖处被堵着,让他有些呼吸急促。

奶香四溢萦绕着他的鼻间,唇瓣轻吮上,舌尖下意识不自觉地与其缠绕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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