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 66 章 余银疏远游雾州?(1/2)
第66章 第 66 章 余银疏远游雾州?
跟周华锦分开之后, 余银也没有了心思在镇上逛,她推着车子漫无目地的瞎走。
走着走着,太渴了想喝口水, 才发现自己正往回学校的路上。
余银望了望天上的大太阳, 轻呼一口气, 踩着车子脚踏上, 往前走了两步助力, 另一只脚跨过去,骑上自行车。
车子晃晃悠悠地在被晒得干裂的地上走, 小鸟布谷布谷的叫着和蝉鸣声混杂在一起。
地里的玉米长得有人差不多高了, 结的穗看起来饱满结实裹在青皮外壳里。
再过差不对一个月, 也该收玉米了。
余银的心里此时就像是一团被揉乱的线团,找不到头, 也找不到尾, 无从下手, 却又必须解开。
事情真多,她觉得, 这让人很烦躁。
等骑着车到学校的时候, 还没下课, 余银把车停好, 她不知道游雾州在哪个班, 只好找了树下阴凉等着。
游雾州在放学后,目标明确地直奔去往学校墙角那种的树那,果不其然就看到余银正蹲在树下,也不知道她蹲了多久,但估摸着应该有一会儿了。
看着她脚底下草都被薅得差不多。
他笑着走到余银身边,“怎么不搬个椅子坐着, 腿麻不麻。”
余银就是腿都蹲麻了。才没有起来,要不然放学铃一响,学生们都往外冲着,她早站起来去找余庆了。
她擡了下头,举起手,“拉我一把,腿麻的起不来了。”
游雾州手里还拿着课本,一只手拽着余银怕扯到她胳膊,就把课本递给她。
“你给我这干嘛啊?”余银手里的触感不太对,看向手里的东西不解地问游雾州,“这是五年级的课本,你带五年级啊?”
游雾州嗯了一声,弯腰手臂绕过余银也下,将她托起来,解释道:“手里拿着东西,怕扯着你胳膊了。”
余银哦了一声,把课本还给他,扶着游雾州站好,“余庆呢?怎么还没过来啊?”
她没看到余庆过来,按理说这个余庆应该知道要去国营大饭店吃饭,平时都最积极了,怎么不见人。
游雾州摇了摇头,问她,“还能走吗,我过去找他吧,估计还在班里吧。”
余银捶着酸麻的小腿,想了下,说道:“算了,我跟你一起去吧,活动一下应该会好点。”
说完,两腿以一个极为僵硬的姿势,一点一点挪着。
游雾州看着她这副模样,叹了口气,“我去找余庆吧,这会日头正毒,你还在这等着。”
余银刚走出阴凉,就感受到了那股热浪和头顶的炙热,她当即就后悔了,眼下见游雾州这么说,也不坚持了。
点着头往阴凉地挪着,解释道:“那你去吧,我这腿实在麻,不是因为太阳毒。”
她这解释个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游雾州笑了一下,“嗯。腿麻很难受的,你缓缓,我去喊余庆过来。”
他还没走到余庆的班级,就见柳盼娣牵着余庆过来,见着他余庆连忙松开手,往游雾州冲过来。
看起来很像受了欺负见到家人十分委屈模样。
游雾州看着抱着他的余庆,皱了皱眉。
柳盼娣招呼都没跟他打,赶紧解释道:“他一个站在厕所门口那,这太阳多大了,我怕他晒中暑了,问他站那干啥也不说,就只好带着他来找你。”
游雾州觉得有些不对,他摸了摸余庆的头,什么也没说,朝柳盼娣道了声谢。
柳盼娣摆了摆手,“客气了,那我先走了。”
等柳盼娣走了以后,游雾州拦着余庆的肩膀,他声音很轻,但很直接的问余庆:“是有人欺负你了吗?”
余庆没说话,只是抱着他的身子打了个颤,还往他身上拱了拱,似乎是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游雾州一下就明白了,他轻轻拍了一下余庆的肩膀,“没关系的,你不想说也没事,余庆。”
余庆声音又小又闷,他的语气带着点哭腔,“我真没尿裤子。”
游雾州垂头看了一下他的屁股后,看不出来有水迹,可能是因为裤子颜色重的缘故,但仔细看,屁股那部分确实看着和周围不太一样的颜色,有一点重。
估计他刚才站在那晒的,但还没完全干。
游雾州皱紧眉头,问他:“是有人忘记椅子上倒水,然后笑话你尿裤子了吗?”
他那裤子上的水迹,不太像尿裤子痕迹,一般尿裤子腿上痕迹会更重,但他只有屁股那部分有。
所以很很明显,应该是坐到水上了,再加上他刚才的那句话,游雾州将事情大概猜了出来。
余庆猛的擡起头来,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然后有些委屈的说:“可是没有人相信。”
他说这话时,可能是强忍着没掉眼泪的缘故,眼眶和鼻尖有些红红的。
游雾州脸色沉了下来,平复了下呼吸,然后轻声问他:“知道是谁倒的水吗?”
余庆摇了摇头,小声道:“我已经是大孩子了,不会尿裤子了,而且我真的没尿裤子。”
“我知道,余庆不会撒谎。”游雾州摸着他的头说,“那你记得是谁第一个说你尿裤子的吗?”
“什么?”余庆有些茫然,显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
游雾州在心里叹了口气,跟他解释:“第一个说你尿裤子的人,肯定知道是谁往你椅子上倒的水,也有可能是他倒的。因为你在坐着,裤子湿的的在你屁股下,没人看能看得到,除非你站起来了,或者就是知道你凳子上有水的人。”
余庆慢半拍的反应着,他问游雾州,“是叫我起来的同学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往我椅子上倒水的人吗?”
“不排除有这种可能。”游雾州说道。
余庆低低地哦了一声,垂下头去。
他们两个站那没说话,都在思考着什么。
“你俩站那干啥呢?”余银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思考。
游雾州见她过来,下意识地去看她的腿,发现她这会儿走路已经没啥事了,就说道:“余庆刚才问了我一道题,他正思考着呢。”
余银眯着眼睛打量这两人,“是吗?”
余庆脸有些红,他声音有些因为紧张而发紧,“是,是的。”
他和游雾州是在教室和学校围墙的拐角处待着,余庆话说完,他就往前跑去。
“余庆,你尿裤子了?”余庆看着跑到太阳底下,余庆的裤子在阳光下水迹有些明显。
余庆听到这话,脚步立刻停下,手也下意识地往屁股处挡着。
“没,没有。”他说话突然有些结巴,“就是,水洒在我,我的椅子上了,裤子,湿了。”
一听他结巴,余银不难免想着他是因为心虚。
她快步走到余庆跟前,一手拉着他往树下的阴凉,一手朝游雾州做了个跟上的手势。
三个人都站在树下,余银抱着手臂,站在游雾州和余庆的面前,来回踱步。
“你们有事瞒着我。”余银的语气是确定,她边走边嘟囔着,“是什么事呢,游雾州去找你,过了好一会都没回来,我过去找你俩,你看到我就有些不对劲,然后我现在你尿裤子了,你比表情更不对了。”
“你会因为尿裤子而心虚吗,肯定是会的,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啊。”
余银手摸着下巴,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余庆听到那句尿裤子时,他有些难过。
游雾州都能猜到他那不是尿裤子,他姐却直接说他是尿裤子。
太让人伤心了。
余银想不出来,她双手叉腰,瞪着眼看向余庆,“说,你为什么放学了不直接过来,干啥去了,难道是因为憋不住尿裤子了,不好意思过来?”
她这些话只猜到了一般,余庆越确实是因为“尿裤子”而不好意思过来,想等干了以后再过来了。
这个年纪的小孩正要面子的。
余庆垂下头,睫毛在眼下落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到他眼底的情绪。
游雾州张口,没发出声音对余银说:“没尿裤子,水撒了。”
余银微微一愣,有些不信,如果是水洒了干嘛不直接说呢。
她觉得不对劲,但也没有在逼问了。
“你俩不饿啊。”余银抿唇一笑,摆手道:“先去吃饭吧,饿死我了。”
她早上就吃了个鸡蛋,现在到饭点肚子都饿了。
游雾州把地上放着的军绿色背包挎在身上,伸手拍了拍余庆的脑袋,“走吧,去吃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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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银发现,余庆的心情明显比平时有些低落,话都没平时多了。
虽然中午的饭余庆吃的很多也吃的很香。
但余银就是觉得不对劲。
所以在下午的时候,余银悄悄地躲在余庆班级外面,这房子也不隔音,她能听到里面再说些什么。
“余庆余庆羞羞脸,老大不小尿裤档,不嫌害臊到处跑,结果一阵尿骚味。”
这会是下课,好几个孩子在那一起唱。
余银在外头听的气得要死,心想,“尿裤子咋了,又没让他们洗,而且她都没问到尿骚味,真是气人这群小屁孩。”
正当她想要站起来,进他们班里问问这群小孩时,突然听到一声怒吼的叫。
“我没有尿裤子。”那是余庆在喊。
那群小孩不但不信,反而笑的很大声音。
“还生气了,不让说,哈哈哈哈哈哈哈,余庆尿裤子还生气,羞羞脸。”
“真是羞羞脸,不闲丢人勒,尿裤子还这么理直气壮啊。”
“哈哈哈哈,余庆余庆羞羞脸,老大不小尿裤档,不嫌害臊到处跑,结果一阵尿骚味。”
余银气的不行,终于忍不下去了,她站起来朝着他们班后面往前走过去。
“王大山,是你往外椅子上倒的水把我裤子弄湿,我根本没尿裤子,你别胡说。”余庆据理力争。
可好像没人相信他,他的话听起来很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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