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 63 章 都是一家的(2/2)
“要不咱们回家跟阿舅说一声,让他去问问学校什么情况。”余银说道。
“我觉得也有可能是挺满意了,就耽误时间了。”游雾州这样说的,毕竟那个杜校长说可以了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看着挺满意。
其他的几个老师,也都挺满意的表情。
至于他到底令人满意没,他也不知道,但具体结果到底是什么,还要等明天才知道。
余银听完,哼笑一声,“游雾州,难怪刚才那么淡定,你干嘛不早说啊,我还以为你被人举报,学校不敢要你,故意不让你讲完呢。”
她毫不客气地拍了游雾州后背一下,那男人后背也结实的厉害,余银拍他那一下,自己掌心也回了不少力。
她扯了扯唇角,眼珠往上转着翻了个白眼。
游雾州轻笑,他解释道:“不过,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怎么想的。”
“唉,算了算了。”余银摆手,她停下脚步道:“管他们怎么想的,已经考完了,就不想那么多了,咱们回家吧。”
游雾州扶稳车子,微微倾斜着让余银坐上去,两个人骑着车打道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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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次的成绩,余阿舅也防止再出什么意外,他在村口那等着游雾州和余银回来,探了探口风,就骑着车去学校了。
余阿舅这边人刚走,那边余银和游雾州刚回到家里,就见院子里围了几个人。
这是什么情况?余银扭头看向游雾州。
游雾州也是跟她一起回来的,自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擡了擡下巴,“看看就知道了。”
余银也没听到余阿娘或者王桂香的声音,她倒也没那么着急,不慌不忙地慢慢靠近。
也就是这时,有人看到他俩进来,喊了句:“余银回来了。”
围观的人看见余银和游雾州回来了,纷纷让开路,空出一个圈来。
余银这才看到散开的院子中间,柳来娣抱着余阿娘腿不撒,哭的稀里哗啦,而余阿娘,则皱着眉头,一脸为难。
周围人怕余银不知道咋回事,七嘴八舌地极其热情跟她讲。
余银这个人听一嘴,那个人听一嘴,虽然每个人说的都有些不一样,但大概都是差不多。
原来是王大花嘴余金还没结婚,有什么难言之隐,然后就被人呛了回去,觉得没面子。王大花心里有气没地方撒,正巧柳来娣在她旁边,她就拿着针扎柳来娣,还说不想养柳来娣了,正好余金没媳妇,让柳来娣来余家,给余金当媳妇。
弄清事情的游雾州皱起了眉头,余银则是瞪大了眼睛,忍不住看着地上的柳来娣,上下打量着她。
她哥是年纪大一点,但不至于眼瞎吧。
纵使柳来娣是年轻些,可她长得也就那样,身材也干干瘦瘦的,倒也能说一个还不错的对象啊。
但那个人不可能是她哥余金啊,不是她自吹自擂,她哥余金除了因为是在部队,一年回来不了几次,那就年纪稍微大一点,其他的全是优点。
而且他那年纪也不是特别大,不结婚不找对象,也不是因为有难言之隐,压根儿就是他自己不想。
想说亲给余金的年轻姑娘,也不少的,他们家也不是出不起彩礼钱,这柳来娣怎么就觉得,她能成为余银嫂子呢?
“你不会也得疯病了吧。”余银没忍住这样说了一句。
柳来娣抱着余阿娘的胳膊一顿,她哭道:“余银姐,我也是走投无路了,我真的啥都能干,彩礼也不要,就给我口饭吃就行了,余金哥往后想再娶,我一定立马腾位置。”
“我瞅着这太阳不是正大着呢嘛。”余银望了望天,微啧一声:“我家也不是避难所,我娘也不是烂好心的大善人啊,我们一家也更都不是傻子呀。”
柳来娣张了张唇,嗫嚅道:“可我真的没有别的法子了,余银姐。”
她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她娘走之前给她说的这个法子,不是让她听一听的。
柳来娣也不明白,为什么她娘让她这么做,但比起她的命来,脸皮什么的,她也压根儿就没有。
本来她娘因为大姐柳盼娣,心气就不顺,也看她们几个姐妹不顺眼,这要是再没按照她说的,赖进余家,她恐怕真活不了了。
余银不理解,怎么她们柳家,一个二个的,都觉得她娘能收留她们,还妄想给她当嫂子,真是做梦。
她没好气道:“妇联是摆设吗?还是我们家是妇联,你有困难找组织解决,找我娘让她给你说给我哥就能解决了?你做梦自己在梦里美就得了,还真往我家来做梦,敢情这组织都姓柳啊,都是你家的,想干啥干啥。”
“你娘是个拎不清的,你也没脑子吗,你们这样来闹一通,就是打着真赖不上也没事,以后也让我哥余金,因为这事娶不来媳妇的恶毒想法,忒不要脸了你们。我今天话就放这了,我哥要因为她王大花,名声有一点不好,我隔三差五也去柳家闹,还有她那俩宝贝儿子,我还没收拾他俩呢。”
余银小嘴一张一合,说起来一套一套的,围观的人都听愣了,都想着王大花最多随口一说,谁知道那柳来娣当真了,谁都没往柳来娣这么一闹,人余金以后还咋说亲呢。
余阿娘原本还对柳来娣有些心疼,听了余银这话,原来打的主意这么恶毒,她顿时恼了。
她把腿从柳来娣胳膊里,使劲一抽,撸了撸胳膊,咬牙切齿道:“你个狗娘养的王大花,敢坏俺家余金名声,我今不撕烂你这张嘴,我让你以后再瞎说。”
“等一下。”余银喊住余阿娘。
余阿娘气势汹汹地就要往外冲,脚步一顿,看着余银,余银从院子里拿了两根粗的棍子,递给她娘。
她笑眯眯地说:“上次她不长记性,咱俩这次拿这个揍她,看她王大花还长不长记性,能不能管住那张烂嘴。”
看着余银这一举动,围观的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不禁在心里暗自庆幸,幸好没说她家难听的话,让听到了。
游雾州看这架势,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他也很想让王大花闭上嘴,但余银和余阿娘要是拿着棍子去,不管输赢,没理的都是他们。
为了原本占理是他们,不能为了一时意气用事,游雾州在门口将人拦了下来,他想让人都散了,但又想到看戏的人正到了高潮转折点,估计没人愿意离开。
院子里还有个半躺着的柳来娣。
游雾州有些头痛的把余阿娘手里的棍子扔了,去拿余银手里的棍子时,她攥得很紧,一点都不想松手。
“听话啊。”游雾州低声哄道:“先松开,家里棍子多的是,不急这一会儿。”
余银这才不情不愿松开手,看着棍子被游雾州扔了后,她不解道:“为什么不让我俩去啊。”
余阿娘也看着游雾州,同样的一脸不解。
游雾州擡眸望了望一院子的人,他无奈地扯了扯唇角,说道:“人太多了,咱们去堂屋里把门锁上说吧。”
余阿娘没明白,她看向余银。余银也摇了摇头,但她问了游雾州一句,“你能收拾王大花吗?”
“不知道。”游雾州叹了口气,无奈道:“但你们这样过去,会给咱哥和阿舅带来麻烦。”
一听这话,余阿娘和余银扭头就走了,游雾州还没反应过来,她们这是又回去拿棍子吗?
余银见他没跟上来,回来拉他,“快走啊,你不是要去堂屋说事,站着干嘛啊。”
游雾州:“……”
一院子的人,看着他们三个拿着棍子出去,又把棍子扔了进屋,然后还关上了门。
“他们这是要干嘛啊?咋都进屋去了。”
“不知道啊,不是刚才还要拿着棍子去找王大花,要收拾她吗。”
“这来娣也就扔着不管了,就这样关门进屋去了?”
“不知道啊,这是要弄哪一出啊?”
他们不是要弄哪一出,而是游雾州给他们认真分析了一下,“你们现在要是去王大花家闹上一通,本来咱们占理,但因为你们拿着棍子去人家家里,要是谁你们俩这事,写下来举报到部队怎么办?还有阿舅上面领导呢。”
余阿娘和余银听了没说话,陷入了沉思。
“那要是就这样白白忍下,那余金以后可咋办啊,他本来年纪就不小了,这可咋娶媳妇啊。”余阿娘面露苦涩。
她可不想让儿子的努力,因为她出口恶气,就白白浪费了,但也不想自己这么好的儿子,就被坏了名声。
余银也点了点头,皱着眉道:“你也看得出来,搁这村子名声一坏,哥就不好说亲了。”
她不就是因为游雾州救了落水的她,俩人才结的婚,这柳来娣来家里这么一闹,那说亲的一打听,谁心里不膈应。
凭啥那么多可怜的不闹,就偏偏柳来娣上她家,俩人真没啥事吗?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本来余家就因为余银落水,名声不太好听,这再来个余金的名声也不好了,不说余金了,还有两个无辜的余庆和虎丫呢。
他俩被无辜连累,以后到了年纪怎么办。
余银越想越觉得憋屈,她张了张口,忍不住道:“我嫁人了,不算余家的人,我自己去狠狠收拾一顿那王大花,这样总不连累他们吧。”
又补充道:“不行我就搬出去,不打她一顿,实在是忍不下这口气,一次又一次欺负到头上,我忍不了了。”
那王大花实在太可恨了,嘴完她还不够,还坏她哥名声,想让她哥要么吃下哑巴亏,要么这辈子说不来媳妇。
游雾州手搭上余银的后背,安抚地替她顺了顺气,“先别急,又不是就只有打她一顿这一种解决办法。你打完她那谣言不还在,你还要被她赖上,而且说到底,你就算嫁人了,也是姓余,这样还有可能再连累阿舅和咱哥。”
他的说不无道理,不可能就这一种办法。余银和余阿娘只是愤怒冲昏了头脑,才有些不理智。
他问余阿娘,“柳支书和柳二老太一家,关系怎么样?”
余阿娘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问这个,就说道:“关系也就那样吧,毕竟打断骨头连着筋呢,他们是一家人。”
游雾州沉吟片刻,他眸光微冷道:“咱们不想闹事就是怕连累阿舅和哥,那王婶子倒是一点顾及没有啊,想一出是一出,就是不知道柳支书什么感想,他们也都是都是一家人啊。”
“还有咱们村妇女办的张主任和杨同志,她们两个妯娌关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