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对立面 这咋听着这么像男主大老婆。(1/2)
第93章 对立面 这咋听着这么像男主大老婆。
许逐星的恐惧和颓丧并未持续太久。
残存的魔党还隐匿在附近。
既然已经瞒不住, 也没有隐瞒的必要,那就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魔性再次占据许逐星的意识。
他拔出插在断气魔族身上的匕首,捡起魔修落在地上的弯刀, 靴间避开纸人, 行云流水地旋身刺向袭来的魔雾。
许逐星的修为似拔节稚竹, 依然在往上攀, 像是没有尽头。
回过神来, 剑修迅速分出人去帮许逐星。
多数强大的术修都在稳固大阵, 残存的修士里, 会缝补结界的人数不够。
问月鼎用身上升起的灵力拼凑裂痕, 指尖淌下的鲜血在地上化成庇护的阵点。
他的瞳孔缩了一瞬,险些因为使用灵力过度,维持不住人形。
“少宗主!”
左丘允扶着他的肩,边帮着压住又开始下落的邪雷,边给他送去灵力。
“大阵已恢复强盛,请您停手。”
短暂的忙乱之后,术修们已经重新稳固好结界。
阵法忽明忽灭, 光亮愈盛。
是鹭原大小宗门派的增援也要到了。
“极好...真是极好!!”
大势已去, 又折损六员大将, 诏魍却似在赌坊赢百万灵石般兴奋。
他盯着浑身浴血,将长刀钉在魔修锁骨里的年轻半魔, 像是在看一枚完美的匕首。
他喃喃自语。
“能让问月鼎当狗使唤, 入魔都不咬他, 怕是早给人睡烂了。”
“问月鼎不是童身已不能炼化,不过小杂碎....”
事情更有趣了。
自打数百年魔族被人妖两族斗败,后来新生的魔身上,总少了些血性。
他看了又看, 没一个能成大事。
付燃灯是他的种,他够强,可太寡淡,还妇人之仁,更像他那当巫医的娘。
他同样对他很失望。
诏魍其实无谓自己死活,只觉得死后也没人能继位,把他的遗志传下去。
没有他满意的人选,他还不如继续活下去,带着魔族烧杀抢掠,掀起腥风血雨。
毕竟,让人和妖恐惧、厌恶,才是魔该走的正道。
可今时不同往日。
比起亲儿子,这小杂碎根骨奇佳,暴戾、重欲又好斗。他只给他元婴修为,可他却能利落解决掉合体修士。
多好的继任者!
可惜没在魔域待过,又是个杂种。
不过魔族不看出身,向来是能者上位。
“父尊?”
付燃灯看他出神,轻声询问。
“....好,好。”诏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嘴角上咧。
“我得带他回魔域,好生教导。”
抓走许逐星,一箭双雕。
人一旦有感情,就意味着有把柄。
问月鼎这种要风得雨的仙门公子,像是真和小杂碎睡出了感情。
把小杂碎带走,就不愁他不会找上门来。
他来了,他就能抓问月鼎,反制住小杂碎。
他擡起手,果断地割掉自己的小指。
“父尊!”看着他所画的阵,付燃灯瞪大双眼。
“您.....”
拿血肉作祭,换来短暂的修为攀升。可即便如此,也改变不了魔族的颓势。
他从来都看不懂诏魍的意图,现在更是。
诏魍瞳孔溶解,将血红色扩散到眼白。
禁制里,问月鼎执意拨开人群,想要去扶许逐星。
许逐星身上的魔气逸散,修为正在急剧往下跌。他灵活的关节变得僵硬,皮肤之下,无处躲藏的流火涌动。
他被迫接收过多的灵力,身上也受了伤,急需医治。
“逐星。”
他用传音喊着许逐星。
许逐星只清醒了一半。
他背对着他。
问月鼎走得越近,许逐星的肩膀颤动得更越厉害,腰也愈发地往下压。
许逐星比所有人更厌恶自己的身份。
早知是如此,问月鼎的心还是揪了下。
虽然被迫坦白是最糟糕的情况,可他还有时间,和他说清他不介意他的身份,让他慢慢接受....
就在他们即将碰到的前一刻,许逐星终于要壮起胆子开口的瞬间,黑烟才恶劣地化成罗网,找准时机,从裂隙的最后一厘残纹挤入禁制。
诏魍身上的经脉发红,黑烟膨大、扭曲,朝着许逐星流去。
“少宗主!”
护着问月鼎的修士急忙出声。
可问月鼎的动作比他们更快。
他不知哪来的力气,瞬移到许逐星身侧,抽出仅剩的一张符,低下头强行调动妖力,用乱发遮掩住骤缩的瞳。
可一切只是徒劳。
魔族的灵力轻巧穿过妖的屏障,像是在讥讽他学艺不精。
弥漫的黑烟对问月鼎构不成影响,却像是一张网,将毫无反抗之力的许逐星罩住。赶来帮忙的术修们护住问月鼎的同时试图破坏罗网,也都无济于事。
而被撑开的裂隙,一时也难以合拢。
几千年修为,擅长术法的魔,总会有几招独门绝技。
对付异族的术法不够强,可他作为魔尊,有的是折磨同族,让他们俯首称臣的办法。
“你们赢了。”即将闭合的裂隙传出愉悦的声音。
“不过这和明鹫宗非亲非故的魔,让本尊带回魔域处置,理当不过分吧?”
“但凡踏入明鹫宗的人,都轮不到魔族带走。”
左丘允掐诀,一身道袍在阴风里翻飞。
他厉声道:“你无论伤及谁,明鹫宗都绝不放过!”
“随意。”诏魍哼笑。
“反正魔族不作恶,在你们眼里也不是善类。”
就像许逐星,畏畏缩缩躲在仙门里,仙家一样怕他。
眼见着隐约有援军已至,他的声音骤然狠戾:“倒不如恶人做到底!”
网越收越紧,黑雾牵着许逐星往上。
被困住的许逐星手指抽搐,忍着身心的折磨,拼劲全力挣扎。
他不能走。
哪怕被可能被嫌恶,被厌弃,他也要和他解释清楚!
说了,有希望。
不说,毫无机会。
魔气将他未愈的伤口尽数撕裂,可许逐星反抗的动作不减反增。
他无法转过去,只能侧身朝问月鼎伸出手。
问月鼎扣拢手指,拼命地抓住他。可他越留,只能让许逐星身上的伤变多,阻止不了他被魔气裹挟带走。
“真有血性。”
见两人这般,诏魍更不愿罢手。
他又果断自断一指,让修为突至化神后期。
活祭时的手指断了,就是彻底断了。
但他认为值得。
”别...松....”许逐星颤抖着出声。
就算死,他都不会去魔族。
说这话,许逐星的肩膀脱臼,身体像是要被撕裂。
鲜血滴答,落在问月鼎雪白的袖上 。
再拉扯下去,他必死无疑。
许逐星看不到问月鼎的表情。
可他感觉到,在他身体像是要被一分为二时,紧紧攥着他的手僵硬片刻,缓缓松开了。
“聪明人,还知道我带他走,就不会杀他。”
模模糊糊,诏魍的大笑声回荡,魔雾被吞入赤红色的瞳中。
“我给你三年,等你突破元婴,来沙泽找我。”
“要是我满意了,就把小杂碎还给你。”
让修为足够的白泽拿来填补灵脉,想必更加有用。
等到时在小杂碎跟前杀了小白泽,把他的肉烹给他吃,他不敢想象,断情绝爱的许逐星,会是个多合适的魔尊!
小杂碎固然会恨他,可没有前任魔尊腥血的宝座,本就不够璀璨。
他等着他变成疯子,再杀掉他。
问月鼎半身都染着许逐星的血,他仰起头,脸上毫无诏魍想看到的痛苦无措之色。
满是和他温和长相不匹的恨意。
“少宗主!”
眼见着问月鼎的妖性要失控,左丘允急忙挥退其他修士,死死摁住他的肩膀。
“魔尊的术法对魔族本就效用极强,您现在万万不能去!”
“宗里一定会派人去找他,您....”他短促地呼吸。
“他不会期盼您为救他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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