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2章 命序的终结·灰域的全面反击（2/2）

“他们仍旧不明白。”林凡轻声说道，眼神深邃，“灰域的本质，不是无序，而是选择的自由。自由不仅仅是从命序的控制中逃脱，而是从选择中寻找存在的意义。”

就在此时，灰域的空间终于达到了一个临界点，那些曾经受到压迫的存在开始觉醒，他们的气息开始发生巨大的变化，仿佛生命的力量在每个人体内瞬间爆发，涌向灰域的核心。

“灰域的反击，已经开始。”纪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

灰域内部，所有被压抑的选择点开始复苏，每一条选择的线索开始汇聚成强大的能量流，而这些能量流最终汇集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的中心是那颗被灰域本身孕育出来的命星。

这颗命星，不同于命序中的任何命星，它并不依赖外界的法则，而是通过自由的选择而成长。它散发着无比强大的能量，这股能量甚至开始侵蚀命序本身，冲破记录者系统的屏障。

“灰域的真正力量，来自于选择。”林凡看着眼前的景象，眼中闪烁着信念，“它不再是外界的附属品，它拥有了自己的独立性，能够在命序中寻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随着林凡的话音落下，灰域的核心区域再次发生剧烈的变化。那颗命星的光芒愈加璀璨，最终突破了命序规则的束缚，将其完全吞噬。瞬间，整个虚空似乎都开始震动，所有的命序规则开始发生崩解。

“这就是灰域的反击。”林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言喻的力量，“它从未被定义，也不需要被定义。灰域是选择的领域，选择才是最真实的存在。”

记录者系统的反应变得越来越迟缓，那些试图干预灰域的法则开始失效，甚至变得越来越混乱。灰域的核心，不再是受制于外部力量的空间，而是成为了一个全新的独立体。

然而，正当林凡以为一切已经结束时，虚空中突然再次响起了记录者系统的声音：

【记录者系统：未定义状态**

【灰域异常状态：无回归选项】

【系统自检中：灰域无法纳入体系】

“他们还在尝试。”林凡目光深邃，手中突然浮现出一道虚空符号，“但是，灰域的规则已经超越了他们的定义。”

灰域的核心，那颗命星开始散发出更加璀璨的光芒，光芒迅速扩散开来，最终将整个命序体系完全吞噬。虚空中的一切规则，都开始向灰域汇聚，而命序的运作，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命序，终结。”林凡低声说道。

这一刻，灰域的真正力量终于觉醒，命序的终结，意味着一个新的时代的开始。灰域不再是命序体系的外在因素，而是成为了新的选择体系，它将带领所有人，进入一个无法预见的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