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 全国一统(1/2)
绍兴二十八年,春。
汴梁皇宫,万民朝拜。
晁盖一身明黄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端坐于龙椅之上。殿前广场,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从梁山旧部到四方归降的将领,从寒门士子到世家大儒,黑压压站满了九重丹陛。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响彻云霄。
晁盖缓缓抬手,广场上顿时鸦雀无声。
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吴用、公孙胜、林冲、秦明、白胜、刘唐……这些追随他三十余年的老兄弟们,如今鬓发已斑,却依然挺立如松。
再望向更远处,是收复的燕云十六州的百姓代表,是西夏故地的各族酋长,是高丽、交趾的使臣,是远至西域诸国的朝贺队伍。
从梁山聚义,到今日君临天下,这条路,他们走了整整四十年。
“众卿平身。”
晁盖的声音沉稳有力,传遍整个广场。
二、忆往昔峥嵘
退朝后,晁盖在御花园设宴,只请了梁山最初的三十六位兄弟。
月色如水,桃花正盛。
酒过三巡,白胜已是微醺。他端着酒杯,踉跄起身:“哥哥……不,陛下,臣敬您一杯!想当年在黄泥冈,臣还是个偷鸡摸狗的白日鼠,是您不嫌弃,带臣上了梁山……”
晁盖大笑,也起身举杯:“白胜兄弟,莫要说这些。若无你当年在济州大牢里咬紧牙关,梁山早已不复存在。”
众人纷纷动容。
是啊,这一路走来,多少生死关头,多少绝境逢生。
林冲想起了风雪夜的山神庙,想起了被高俅逼得家破人亡的岁月。秦明想起了青州城外,自己被宋江陷害、全家被斩的惨剧。呼延灼想起了连环马被破时的震惊,想起了归顺梁山时的挣扎……
而如今,高俅早已在城破之日自尽,蔡京、童贯等奸臣被公审处斩。大宋朝的昏君赵佶、赵桓,在靖康之难中被金人所掳,晁盖北伐救回二人后,将他们安置在洛阳,赐宅养老,终身不得干预朝政。
这天下,终于清明。
“哥哥,”吴用忽然开口,眼中闪着泪光,“您可还记得,咱们在聚义厅第一次盟誓?”
晁盖放下酒杯,望向夜空中的明月:“如何不记得?‘替天行道,保境安民’——这八个字,朕一刻不敢忘。”
替天行道,他们做到了。铲除了祸国殃民的好党,结束了百年边患,让百姓不再受战乱之苦。
保境安民,他们也做到了。轻徭薄赋,劝课农桑,兴修水利,开辟商路。如今的大晁,疆域东至大海,西逾葱岭,南抵交趾,北括漠北,是汉唐以来未有之盛世。
三、论功行赏
三日后,晁盖颁下《定鼎封赏诏》。
吴用封文正公,领太师衔,总揽朝政。
公孙胜封玄通真人,掌天下道教,兼领钦天监。
林冲刺封忠武王,秦明封勇武王,呼延灼封毅武王,董平封锐武王——四大开国元帅,配享太庙。
张清、徐宁、索超等后期归顺的将领,皆封侯爵,世袭罔替。
白胜封安乐侯,刘唐封定远侯,周通封宁边侯……当年那些出身草莽的兄弟,如今都成了开国功臣。
最令人动容的是,晁盖追封了所有牺牲的兄弟:
宋万、杜迁、朱贵,追封忠烈侯。
攻打田虎时战死的雷横、攻打王庆时牺牲的吕方、北伐金国时阵亡的史进……共计八十七位梁山好汉,全部入祀忠烈祠,春秋祭祀,香火不绝。
“陛下,”礼部尚书捧来名册,“忠烈祠已按您的吩咐,不仅供奉梁山兄弟,凡是为统一大业战死的将士,无论出身,皆入祠受祀。共计十一万三千六百二十四人。”
晁盖接过名册,一页页翻过,久久不语。
最后,他提笔,在首页写下四个大字:
“永志不忘”
四、天下布局
统一之后,晁盖没有止步。
他深知,打天下难,治天下更难。
在吴用、公孙胜的辅佐下,一系列新政陆续推行:
军政上,废节度使,设都督府,军队由国家统一调度,将领定期轮换,彻底杜绝藩镇割据。
经济上,发行“大晁通宝”,统一货币;修驰道,通运河,设驿站,连接各地商路。
文化上,开科举,不论出身,唯才是举;建学堂,每县必设官学,贫家子弟可免费就读。
民族政策上,晁盖采纳公孙胜的建议:“因俗而治,和而不同”。在漠北设都护府,保留草原部落制度;在西域设安西都护府,保护丝绸之路;在西南土司地区,推行改土归流,但循序渐进。
最令人称道的是,晁盖将梁山“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秤分金”的朴素平等思想,化为国家制度:
——官员俸禄公开,贪污受贿者,无论官职,一律严惩。
——土地重新丈量,抑制豪强兼并,确保耕者有其田。
——废除贱籍,所有百姓皆为平民,机会均等。
五、晚年安排
绍兴三十五年,晁盖六十八岁。
他感到精力日衰,开始安排身后事。
这一日,他将太子晁政(阮小二之子,自幼由晁盖收养)叫到榻前。
“政儿,为父要你记住三件事。”
“父皇请讲,儿臣谨记。”
“第一,善待老臣。梁山众叔伯,是开国功臣,也是你的长辈。他们若有错,可免官,不可辱;可责罚,不可杀。”
“第二,谨守疆土。为父打下的江山,一寸不可丢。但也不可穷兵黩武,妄开边衅。守成为主,拓边为辅。”
“第三,心系百姓。龙椅之下,是万民血肉。你若忘了百姓疾苦,这江山,别人坐得,你也丢得。”
晁政泪流满面,叩首不止:“儿臣……定当铭记!”
晁盖又召来吴用、林冲等老兄弟,将太子托付给他们。
“朕走之后,诸位兄弟,还要多多费心。”
吴用老泪纵横:“陛下……哥哥!您别说这样的话!”
林冲跪在榻前,这个铁打的汉子,此刻哭得像个孩子:“哥哥,您答应过,要带我们回梁山看看……您不能食言啊!”
晁盖笑了,笑容里有疲惫,更有满足:“好……等朕好些,咱们一起回梁山。看看聚义厅,看看水泊……看看我们开始的地方。”
六、最后时光
绍兴三十六年秋,晁盖病重。
他知道大限将至,反倒平静。
这一夜,他屏退左右,只让白胜守在身边。
“白胜兄弟,朕……我有些话,想跟你说说。”
白胜跪在榻边,紧紧握着晁盖的手:“哥哥,您说,小弟听着。”
“你还记得……当年在田虎王府,救你的那个黑影吗?”
白胜浑身一震:“哥哥……您知道他是谁?”
晁盖微笑,眼中闪过奇异的光彩:“那是公孙道长安排的……其实,从你们北上河北开始,道长就派了人暗中保护。只是此事机密,连吴学究都不知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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