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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燕王试探,暗流涌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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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宁宫内的暖意尚未散尽,应天府的政治风向,却已因这股暖流而生出微妙的涡旋。

燕王朱棣的使臣,名叫葛诚,乃是燕王府长史,一个四十出头,面容儒雅,双目却精光内敛的人物。他一路风尘仆仆,星夜兼程,脸上恰到好处地带着焦急与恭谨,在太监的引领下,踏入了奉天殿。

此刻的奉天殿,气氛庄严中透着一丝不同寻常。御座之上,朱元璋身着常服,威势却不减分毫。太子朱标侍立在侧,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朱标身旁那个小小的身影——皇太孙朱雄英。

他站在那里,身姿笔挺,神情沉静,不像是个八岁的孩童,倒像个参与机要的少年储君。这种超乎年龄的镇定,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臣,燕王府长史葛诚,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叩见太子殿下,太孙殿下!”葛诚的礼数周全得无可挑剔,声音洪亮而沉稳。

“平身吧。”朱元璋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他看着殿下跪着的葛诚,缓缓开口,“老四有心了。北平远在千里之外,他是如何得知皇后凤体违和的?这消息,比咱的军报走得还快啊。”

话音平淡,却如同一记重锤,轻轻敲在葛诚心上。他知道,真正的考验开始了。

葛诚不慌不忙,再一躬身,答道:“回皇上,月前北平边市有南来商旅,言及京中流传皇后娘娘凤体欠安,王爷闻之,寝食难安。然边关军务繁忙,未能亲回侍疾,乃是为人子者最大的不孝。王爷日夜祈祷,搜遍北地,偶得这支长白山的老山参,据说有固本培元之奇效,便命臣星夜送来,以尽寸心。王爷还说,万望皇上与皇后娘娘保重龙体凤体,此乃大明江山之幸,天下臣民之福。”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将消息来源推给道听途说的商旅,既解释了时差,又显得合情合理。言辞恳切,将一个忧心母病、忠君爱国的孝子形象烘托得淋漓尽致。

朱元璋拿起御案上那只锦盒,打开看了一眼,里面静静躺着一支参须密布、形态饱满的巨参。他“嗯”了一声,将盒子盖上,语气缓和了些:“他有这份孝心,咱和皇后都记着。北平乃国之北门,鞑靼残元未灭,时刻袭扰。你回去告诉老四,家里的事不用他操心,皇后已然无恙。让他守好国门,便是对咱最大的孝顺。”

“守好国门”,这四个字被朱元璋咬得极重。

葛诚心中一凛,额角渗出细微的汗珠。皇帝这话,明着是体恤,暗里却是警告:你的职责在边疆,不要把手伸得太长。

他正要应承,却见御座上的朱元璋忽然转向身旁的朱雄英,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英儿,你四叔送来的这棵人参,你瞧瞧如何?你现在可是咱大明的‘小药王’,你说了算。”

这一举动,让满朝文武,包括葛诚在内,都是心头一震。

皇帝竟然在这种场合,将燕王送来的重礼,交由一个八岁的孩子评判!这已经不是宠爱,而是一种政治姿态。他是在告诉所有人,皇太孙的意见,就是他的意见。皇太孙的地位,已经超然于诸王之上!

朱雄英上前一步,隔着几步看了一眼那锦盒,稚嫩的声音清晰地响彻大殿:“回皇爷爷,四叔孝心可嘉。这山参品相极佳,确是难得的补品。只是皇祖母如今病体初愈,虚不受补,眼下还不宜用此等大补之物。孙儿以为,可先将此参妥善保管,待皇祖母身体康复之后,再做滋补之用。四叔的这份孝心,想必皇祖母和皇爷爷,都已经心领了。”

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既肯定了燕王的孝心,又以医理巧妙地将人参“搁置”起来,不接受,也不拒绝。更重要的是,他全程称朱棣为“四叔”,而非“燕王”,以家礼应对国礼,将这场暗藏机锋的试探,化解于无形。

葛诚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来之前,设想过无数种君臣问对的场面,却唯独没有料到,最后出来应对的,竟是这位年仅八岁的皇太孙!而且应对得如此老道,如此无懈可击!

他看着那个站在皇权中心的孩子,那双清澈的眼眸仿佛能洞穿人心。这一刻,他忽然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燕王殿下让他来探查的,是太子病弱、国本动摇的可能性。可他看到的,却是一个比太子更具锋芒、甚至比许多久经官场的宿将还要沉稳的第三代核心!

“太孙殿下说的是。”朱元璋抚掌大笑,声音中充满了快慰,“就照英儿说的办!葛诚,你都听到了?回去告诉老四,咱大孙医术通神,有他在,咱和你母后,都好得很!”

“臣……遵旨。”葛诚深深地低下头,掩去眼中的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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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朝之后,朱元璋牵着朱雄英的手,漫步在奉天殿后的御花园里。深秋的阳光温暖而不炽烈,洒在祖孙二人的身上。

“英儿,跟皇爷爷说实话,你怎么看你四叔派来的这个人,送来的这份礼?”朱元璋停下脚步,看着池中锦鲤,看似随意地问道。

朱雄英仰起小脸,眼中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睿智光芒:“皇爷爷,葛长史说,四叔是听了南来商旅的传言。可孙儿想,商旅传言,从京城到北平,一来一回,何其之慢。他送来的这支参,却恰好在皇祖母病危消息传出后不久就上路了。这哪里是送药,分明是送探子。”

朱元璋眼中精光一闪,没有做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他不是来问安的,是来问‘丧’的。”朱雄英语出惊人,“四叔远在北平,最怕的就是京城有变,他却一无所知。皇祖母凤体安康,则东宫稳固,父王地位不可动摇。可若是皇祖母……不幸仙逝,朝局必有震荡。父王仁孝,哀恸之下,能否主持大局?您又会作何反应?这些,才是四叔真正想知道的。”

“所以,葛诚此来,名为问安,实为刺探虚实。看一看朝廷的反应,看一看人心的向背。那支人参,就是他的敲门砖,也是他的试金石。”

朱元...璋的身躯微微一震,他转过身,蹲了下来,与孙儿平视。他那双饱经风霜的眼中,满是震撼与难以言喻的欣慰。这些话,若是出自刘伯温、李善长之口,他毫不意外。可这番洞若观火的分析,竟是出自一个八岁的孩子!

“好……好!说得好!”朱元璋的大手重重地拍在朱雄英的肩膀上,“咱的麒麟儿,果然没让咱失望!那你觉得,咱今天让你出来应对,是对是错?”

“对。而且是神来之笔。”朱雄英毫不犹豫地回答,“您让孙儿来评判这支参,就是在告诉四叔,也是在告诉天下所有的藩王:大明的储君,不仅有父王,还有我。东宫的根基,比他们想象的要深,要稳固得多。他们那点小心思,在您面前,如同儿戏。”

“哈哈哈哈!”朱元璋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声雄浑,震得园中的落叶簌簌而下。他将朱雄英一把抱起,高高举过头顶,“有孙如此,夫复何求!咱的大明,稳如泰山!”

他抱着朱雄英,心中却已是杀机暗涌。老四啊老四,你的翅膀,已经硬到敢来试探你老子了吗?看来,咱之前对你们这些儿子,还是太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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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使臣觐见之事,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朝堂之上激起了层层涟漪。

中书省内,左丞相胡惟庸坐立不安。他回想着那天在坤宁宫外,自己是如何百般阻挠皇太孙施救的。如今太孙圣眷正浓,权柄日重,将来若是翻起旧账……他越想越是心惊。不行,必须得想办法补救!他开始暗中联络一些言官,准备上书盛赞太孙功德,以示自己的“忠心”。

而在另一边,御史大夫陈宁、中丞涂节等人,则在私下里议论纷纷。他们是胡惟庸的党羽,一向视东宫为政敌。太子的仁厚尚可应付,可这位皇太孙,年纪虽小,手段却如此莫测,锋芒毕露,让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此子……绝非池中之物。”陈宁幽幽地说道,“胡相国怕是惹上大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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