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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揭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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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耀辉明确的感觉到,

从上次回来以后,陆娇娇变了。

不,不是变了,是碎成了很多片,每一片都在动,但拼不成一个人。

有时候她会突然从背后抱住他,抱得死紧,脸埋在他后背上,声音闷闷的,像是哭又像是发抖:“耀辉,耀辉……你不会走吧?你不会扔下我吧?你发誓,你发誓……”

那种时候,她的力气大得吓人,胳膊箍着他的腰,箍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不得不掰开她的手,转过身来看着她。她仰着脸,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有泪光,更多的是恐惧——不是对别的事的恐惧,而是对他、对他可能会离开的恐惧。

“我不走。”他说,“我哪儿也不去。”

有时候她又会突然正常起来。做饭,收拾屋子,跟他说话,甚至能笑一笑。那种时候,李耀辉几乎以为她好了,以为那天的事过去了。可下一秒,她端起杯子喝水,不知想起了什么,手一抖,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就那么站着,看着地上的碎片,脸色一点一点白下去,白到最后,整个人又开始发抖。

“娇?”

她没应。她蹲下去,开始捡那些碎片,一片一片,捡得很慢,很认真。锋利的瓷片划破了手指,血渗出来,她也不停,就那么继续捡。

李耀辉冲过去,把她拉起来,用纸巾包住她的手。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包起来的手指,忽然说了一句:

“他残了……他残了……”

李耀辉的手一顿。

“谁?”他问。

她猛地捂住嘴,拼命摇头,像是要把刚才那几个字摇出去。然后她推开他,跑进卫生间,把门反锁了。他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呕吐一样的声音,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吐。

他站在门外,预料到那天的见面不简单。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听着里面断断续续的、不像人发出的声音,心里涌起一个不敢往下想的念头。

那个“人”,是谁?

那些他从来不知道的、她从不提起的过去,到底是什么?

他不敢问。他问她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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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接下来的日子,陆娇娇的状态又变了。

她最怕的,好像不是那个“他残了”的事实,也不是那个她不肯说出名字的人,而是他,李耀辉。

她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他上班出门,她送到门口,拉着他的袖子不放;他下班回来,她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一听见脚步声就拉开门,眼睛在他脸上仔仔细细地看,像是在确认他还是不是那个他。

晚上睡觉,她一定要抱着他的胳膊睡,抱得死紧,他一动她就醒,醒了就问:“你去哪儿?”

“上厕所。”

她不信,非要跟着去。站在厕所门口等着,等他出来,再跟着回来,继续抱着他的胳膊。

有一天夜里,李耀辉醒了,发现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盯着他看。

他被那目光吓得一激灵:“你干什么?”

她没说话,就那么盯着他。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一根羽毛:“耀辉,你不会嫌弃我吧?”

“嫌弃你什么?”

她不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整个人缩成一团。

李耀辉搂着她,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他不知道她在怕什么,他也开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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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出庭通知书送到了家里。

陆娇娇接过来看了一眼,然后当着法警的面,把那张纸撕成了两半,四半,八半,碎纸片撒了一地。

“我不去。”她说。

法警是两个人,一男一女,大概见惯了这种场面,脸上没什么表情。女法警弯下腰,把碎纸片一片一片捡起来,拼在一起,确认了一下,然后抬头说:“陆娇娇同志,你是本案的重要证人,必须出庭。这是法院的通知,不是邀请。”

“我说了,我不去。”

“你可以拒绝,”男法警开口了,声音很平静,“但证人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的,法院可以强制你到庭。到时候场面不好看,对谁都不好。”

陆娇娇的脸白了。

李耀辉从厨房里走出来,看见地上被捡起来的碎纸片,又看见陆娇娇那张惨白的脸,说:“你别怕,有我。我陪你去。”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你去干什么?”

“旁听。”他说,“我是你丈夫,你爸的女婿,我为什么不能去?”

“不行!”她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尖利得吓人,“你不能去!你不能去!”

“为什么?”

她不回答。她只是拼命摇头,眼泪开始往下掉,一串一串的,止都止不住。她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又忽然松开,滑落,跪下来:“耀辉,求你了,你别去……你别去……有些事情……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你别去……”

“那就告诉我。”他说,“告诉我为什么不能去。”

陆娇娇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就那么看着他,眼泪流了满脸,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悲伤,是绝望。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深不见底的绝望。

第二天早上,李耀辉出门前,她又拉住他。

“耀辉。”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

他回头。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一句:“你发誓。”

“发什么誓?”

“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别走。”

李耀辉回头看了看她。她真可怜。

“我发誓。”他说。

她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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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庭那天,李耀辉去了。

他做不到不去,像个缩头乌龟,仿佛事不关己,他心里还有一层深深的伤感与痛楚:“说不定,那个男人,是最后一面了?”

他坐在旁听席最后一排,看着自己的妻子站在证人席上,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

公诉人开始发问。

“请证人向法庭陈述,你与被害人张春和是什么关系?”

“师生。”

“仅仅是师生关系吗?”

沉默。

“……恋爱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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